易楠蘇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來,她不是那種光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偷偷給小桃服用,當(dāng)個無名英雄,那根本不是她的風(fēng)格。她救小桃絕大部分原因是為了改造老四兩口子。自然要讓這兩人知道,她是花了大價錢才把小桃治好的,感激之下,他們的孝心值估計也就升了。
二來,一個打娘胎就病弱的小孩子突然之間好了,一定會被人發(fā)現(xiàn)異常。至少錢維漢這個眼光老辣的紅軍肯定能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錢維漢親眼看到娘送給他靈藥,她還當(dāng)著他的面消失不見。他才信了十成十。
不過,這種事還是少干,次數(shù)多了,錢淑蘭也擔(dān)心自己會露餡。
畢竟原身也未必知道錢維漢和親娘之間所有的事。
中午,錢維漢就把自己要去北京的事兒跟家里人說了。錢明華對錢維漢的決定雖然有些意外,可想著老爺子應(yīng)該是去會會戰(zhàn)友,所以也就沒有多想。
飯后,他幫著老爺子收拾包裹,又讓媳婦給老爺子做了點干糧留著路上吃。
又親自去趟鎮(zhèn)上換了點全國糧票,自己開了介紹信。
第二天早上,他駕著隊里的馬車親自送老爺子到火車站。
路上,錢明華在前面駕馬車,王守泉要到縣城開會,也一起坐車。他是個嘴閑不住的人,只要嘴里不吃東西,他就會說話,不知怎么的,他聊著聊著就說起他們喝醉酒的那天晚上,他似乎在錢家門口看到一個白衣仙女。
他摸了摸腦袋回憶道,“我覺得那仙女長得有點像三嬸子。當(dāng)然,如果三嬸子如果再年輕三十來歲,估計就更像了。”
錢維漢抓著包裹的手下意識地緊了緊,身體微微有些僵硬。他故作好奇的問,“你什么時候看到的?”
王守泉回憶了半天,也想不起具體時間,“就是半夜吧”
錢維漢朝他看了一眼,“大半夜的,你不睡覺,跑俺們家門口干啥?不會又想撒酒瘋吧?”
王守泉有些心虛。以前他和明華一起喝醉,差點把錢家門給撞倒了。他尷尬地摸摸頭,“老爺子,您記憶還是這么好啊!呵呵呵……”撓頭裝傻。
錢維漢撇了他一眼。這一眼,成功讓王守泉把仙女的事情給忘到腦后了。
錢維漢滿意地笑了笑。
錢明華讓王守泉看著馬車,他拎著行禮親自送老爺子到火車站。
錢淑蘭也給錢維漢準(zhǔn)備了一些全國糧票,用的名頭自然是兩個兒子那邊要來的。
錢維漢倒也沒有拒絕,直接收下了。
送完人之后,錢明華駕著馬車跟王守泉一起去開會。
老王家,錢淑蘭現(xiàn)在正在分配房子。
老大一家肯定是要放在她眼皮子底下的。
“老四,你們搬到新房子那邊住吧,你們那間屋子就空給老大家的三個小子住。
至于另一間新房,就讓小梅三個女娃子住過去,到時候老四夜里驚醒一點,不過也不防事,我們住得這么近,有什么事也都能聽得見。”
錢淑蘭把房子分了之后,老四兩口子是喜上眉稍。
雖然只是隔壁,可只要不是在大家眼皮子底下,他們就能給小桃開點小灶。
孫大琴雖然想住新房子,可自己婆婆威嚴(yán)太過,她到底不敢當(dāng)面表示不滿。只是暗地里沒少跟男人嘀咕。
奈何,王守仁現(xiàn)在一心只想著學(xué)習(xí),他實在不想看到他娘對著他搖頭嘆氣。那樣比他三天不吃飯還要難受。至于房子,他娘早就跟他說過了,他娘是舍不得離他太遠(yuǎn)。才不讓他住過去的,作為最孝順的兒子,他當(dāng)然不能為了住新房就不要娘了。
作者有話要說:喜歡的小天使收藏下作者唄,么么噠
第40章
自從聽到婆婆已經(jīng)從隊長那邊批下幾處宅基地,連木材都準(zhǔn)備好了,現(xiàn)在屋子也蓋了。周雪梅就以為婆婆要分家了。
可直到他們都搬進(jìn)新房了,周雪梅都沒等來婆婆主動開口說分家。
因為念及之前婆婆摔破頭的事,周雪梅不敢直接問,只是在心里暗暗琢磨應(yīng)該如何開口。
吃晚飯的時候,錢淑蘭平均分配好飯之后,一大家子吃得熱熱鬧鬧的,突然她感覺到上衣內(nèi)側(cè)的口袋裝的水晶球發(fā)出微弱的熱氣。
錢淑蘭心里一驚。
之前,她拿各種東西往水晶球面前湊,它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這會兒,它居然發(fā)熱了。難道是有靈氣出現(xiàn)了?
她朝眾人看去。
孫大琴依舊穿著她那身半舊不新的罩衣,沒什么變化。
李春花一如既往的樸素,即使她獎勵給李春花幾尺新布,對方也沒有給自己做身衣服,反而給小梅做了身新衣服,錢淑蘭對此事沒有發(fā)表意見,反正她獎勵過了,她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嗯,李春花也沒有什么異常。
她把目光投向周雪梅,她的衣服半舊半新,很平常,只是周雪梅的脖子里,居然掛著一塊玉,玉色有點偏綠,但里面似乎帶著點黑色斑點。
應(yīng)該就是它了。
錢淑蘭不確定是不是那塊玉引起的,只是那玉畢竟是周雪梅的,她不好開口要過來,如果借的話?
吃完飯,錢淑蘭把周雪梅留下,狀似無意地問道,“你脖子上戴得啥玩意啊?”
周雪梅低頭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玉,下意識地把它塞回衣領(lǐng),順帶著還把紐扣給扣上了。
錢淑蘭被周雪梅這防賊一樣的動作弄得臉一黑,直接站起身,“我就是想借來看看,不愿意就算了,你至于嘛!”
說著,臉一撂,直接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