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楠蘇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閉了閉眼,安慰自己,既來之則安之。
“小姑,你先歇息一下吧,我隊里還有事,先去忙了。”
原來這是原身的侄兒,還真挺意外的,原以為他這熟門熟路又體貼備至,她還以為是她兒子呢。
謝伊蘭朝對方點了點頭,道了聲謝。
本是很尋常的道謝,卻把錢明華嚇了半死,像看鬼似的一直盯著她瞧。
謝伊蘭沒想到她剛到這世界,只說了一個詞就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頓時有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
直到對方走了以后,她才開始在腦里不停喊,“系統(tǒng),系統(tǒng),你在嗎?”
“極品改造系統(tǒng)為您服務。”一陣低沉渾厚又富有磁性的男性聲音在腦袋里面響起。
謝伊蘭聽了只覺得心尖一顫,她愣了一秒,才想起來問,“我在哪呀?”
“這里是華國一九五八年四月十五日,宿主如今身處華國偏北的臨陽省,劉關縣,王家村。”
“一九五八年?”
“是的宿主。”
謝伊蘭心里納悶,“我奶奶明明是一九六二年出生的,你為什么送我到一九五八年,就像是要照顧胎兒,也得是一九六一年吧?不是我想跟你計較,我記得明年就是百年一遇的大饑荒,你這分明是故意想要餓死我啊。你也太欺負人了吧!”
“這是原宿主的要求。不是系統(tǒng)的錯,這樣的鍋本系統(tǒng)不背。”好聽的聲音立刻傳來,平平淡淡地解釋著。
謝伊蘭沒想到這系統(tǒng)居然還會用流行語,不過此時她也顧不上這些了,急忙問道,“原宿主是我的原身嗎?”
“對。”
“也就是說,她是許愿者,我是執(zhí)行者。”
“宿主理解滿分,鼓掌!”接著,她的耳邊就響起一陣機械的掌聲,謝伊蘭嘴角直抽抽。
“那她為什么要送我到一九五八年?”
系統(tǒng)對謝伊蘭的問題非常有耐心,“原宿主的愿望是改造她所有的兒子兒媳。饑荒年間,她家人死了一半。所以,宿主需要回到改變命運節(jié)點之前。”
謝伊蘭表示理解,心中仍是忐忑不安,“那原宿主給我留下糧食了嗎?”
“沒有”
“那我怎么才能讓全家人活下去?”
“本系統(tǒng)一共有三百六十五個執(zhí)行者,宿主是最后一個執(zhí)行者,本系統(tǒng)擁有專門的交易平臺,執(zhí)行者之間可以相互交換物資。宿主可以把自己的需求發(fā)到商城。”
聽到這話,謝伊蘭頓時有了底氣,六十年代有許多東西都是比較珍貴的,比如郵票,怎么說也有年代優(yōu)勢,隨便拿出一樣東西都是年代貨,具有一定的研究價值。
這樣想著,她就放松下來,很快就睡著。
再次醒來的時候,謝伊蘭渾身上下一陣酸爽。明明只是睡了一覺,她就感覺自己恢復了一些力氣,手臂也能抬起來了。
門外一個輕微的響動聲傳來,她抬了抬眼皮。
靠里面的炕上,錢淑蘭陰沉著臉不說話。之前,她只是說了一個字,就讓她那侄兒察覺到不對勁,現(xiàn)在還是少說少錯吧。
王守禮不動聲色的關上門,屋外有他媳婦守著門,大嫂想搞破壞也得先過他媳婦這關。他心安定了幾分,臉上帶著點討好,“娘,我來看看您。你頭還疼嗎?”
這個聲音,她有點耳熟,謝伊蘭以為是原身的感覺,也沒在意,她直接從鼻子里哼了一聲,“還死不了”。
王守禮訕訕的笑了笑。走到老太太炕邊坐下,小心翼翼地看了他娘頭上一眼,見上面只是腫了塊大包,擦傷了一點血,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謝伊蘭見他這么靠過來,還有些不自在,剛想往里挪,待看到他腦門上刻了三個數(shù)字又不動了。
紅色的是6,綠色的也是6,藍色的還是6。這三個6是什么意思?
只是王守禮在這兒,她也不好問系統(tǒng),只能繼續(xù)看他表演。
王守禮剛剛說了一籮筐關心她的話,又說了些忌口什么的,謝伊蘭只是不動聲色地聽著,并沒有發(fā)表意見。
此時的王守禮還不知道他娘已經(jīng)換了個芯子,只覺得他娘這次是真氣狠了,往常只要他表現(xiàn)出孝心,他娘一定會心疼他,然后表示自己不會再追究這事,卻沒想到這次,他口干舌燥說了半天,他娘都沒有像往常那樣原諒他。他不由得有些急了,難道他娘真的摔得太狠了,所以才想借著這個機會打壓他們四房?
一想到是這樣,他心里就有些惱火,這事雪梅雖然有錯,可也不是故意的,如果他娘能公平公正一點,雪梅何必要鬧。一想到自己那餓得跟皮包骨頭似的女兒,他就一陣心疼。
他絕對不能讓他娘懲罰雪梅,打定了主意,他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嗲聲嗲氣地討好著,“娘,雪梅她不是故意的,您能不能。。。”
還沒等他說完,謝伊蘭就皺眉,臉上的表情十分糾結,一副很不想聽的架勢。
一個大男人學人家小姑娘撒嬌賣萌,也太挑戰(zhàn)她這根脆弱的神經(jīng)了,她忍了半天才把暴躁的心壓住,只是她這樣忍著,臉上的表情卻怎么也忍不了。
王守禮卻誤會謝伊蘭的意思了,以為他娘還是沒有原諒他媳婦,不由得急了,“娘,雪梅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話好像挺耳熟,謝伊蘭皺緊眉頭,在腦海里拼命想,對了!
她之前昏迷的時候可是聽到這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吵架。那女人說,眼前這個男人的媳婦害她摔了一跤。現(xiàn)在,見他只顧著媳婦,一點也不顧親娘,登時就火了。
這個男人跟她親爸一樣都是白眼狼,她奶奶把他養(yǎng)大成人之后娶了媳婦,在城里過上好日子就把自己老娘給忘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