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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快樂,現在卻只覺得絕望。
「媛媛,你要什麼?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離開。」淡淡的吐出兩個字,每日他都會這麼問,而她的回答始終不變。
「若是離開了,是不是我們可以像以前一樣?」而他,每次都會追問下去。
他可以放她離開,只要他們的關系恢復到以前。她的身邊只有他一個人,他
們如同男女朋友一樣可以經常見面。
背對著祈篁的晨媛合上眼,心底再次嘆息。他每日都會這麼問,她也看見了
他一直拿在手中的玄皇戒。
爺爺的死讓她學會了恨一個人,也漸漸的明白傷害一個人的痛。祈篁一直希
望回到以前,不過就是希望她的身邊只能有他,但那是不可能的。如果她只不過
是馮晨媛,只是馮家的女兒,和蘇家一點關系都沒有,也許當初在學校的時候,
她就只會選擇祈篁。
只是,她不是。她的身份,她的恨意,她所有的一切都告訴她,她流淌著蘇
家的血。
小手抓著腰間盤踞的雙臂用力的扯開,慢慢的走入了花園中,陽光有些刺眼,
卻讓她覺得舒服極了。
現在的她,只能在冷莫凡和杜景羽兩人中選擇一個。所有的選擇都和感情無
關,她已經遺忘了心動的感覺。
左信一踏入門就發現他們的主事花園入口發呆,雖然已經習慣,心里卻免不
了對那個叫晨媛的女孩諸多抱怨。
「主事,這是您要的?!惯@不明白,他們的主事為了她連玄皇都恨不得給她,
為什麼她可以這麼冷漠。
祈篁沒有從他手里接過,只是又留戀的看了一眼那坐在草地上的倩影。
「晚上有個晚宴,你留在這里保護她。」他并不想離開,但那個晚宴是蘇氏
辦的,也許那里有她想要知道的,「東西直接給她吧?!?
今夜恐怕他是回不來的,不知道她會不會稍微的思念他一些。
忍不住泛起了苦笑,她怎麼可能想他,她大概恨不得他一輩子都不要再出現
了吧。
左信眼見著主事沈默的離開,心里面對在花園里還如此怡然自得的女子更加
的怨恨了一些。只是她是小姐,他當然不敢違背主事的意思。
「小姐,這是主事給您的。」縱然有諸多的不滿,左信依然保持該有的恭敬。
晨媛被突然出現的左信嚇了一跳,卻見他遞過來的牛皮紙袋,沈默的接了過
來。卻也只是放在一邊,沒有什麼心思去看。她當然知道里面是什麼,不外乎這
幾日杜景羽的艾森還有冷莫凡的蘇氏動向。只可惜,玄皇查不到梟??伤齾s從冷
莫凡那里看到過玄皇的資料,顯而易見梟恐怕不只是販賣軍火。
「小姐,難道您就沒有什麼表示嗎?」
她的沈默挑起了左信的火氣,主事都已經為她做到了這個份上,她就這麼毫
不在意的結果麼!難道她就不問問主事去了哪里,或者為什麼這些資料每日都能
送到?
本想要靜默的呆著晨媛一而再的被打擾,索性將曲起的雙腿甚至,雙手撐在
了草地上仰望著天空。
「左信,如果你看我不順眼,你覺得你家主事為我做這麼多都是浪費。你可
以不必把東西,甚至可以讓我消失在這個別墅里,你有這個能力,也有這麼想法,
不是嗎?」這幾個男人都看她不爽,她有眼睛看得到。
「你……」左信一驚,有些惶恐於她竟然看透了他心底的想法,「主事為了
您,將玄皇都交到了您手上。甚至為了您親自去參加蘇氏的晚宴,不過就是想讓
您知道關於蘇氏的消息。難道您就這麼狠心,依然對主事不理不睬?」
晨媛的回答是拿起了牛皮紙袋,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又緩緩地走入了別墅
內。
「小姐!難道您真的要這麼一次次的傷害主事才能夠滿意嗎?!」左信無法
相信這個女孩竟然依舊無動於衷!主事為了她做了那麼多,為什麼她可以這麼的
無情?
就連向來不愿管閑事的空,也不知道在他們面前提到了多少次。現在整個玄
皇幾乎是為了她一個人運轉,而她卻依然故我!
「傷害?」
沒有停下腳步,她只是重復著這個字眼。
清冷的雙眸中多了一絲陰郁,心頭也另外有了主意。
傷害麼?既然如此,何不將傷害再大一點。
祈篁的愛只會拖垮她的精神,倒不如恨她吧。
第27章床上(限)
聞亦誠一接到晨媛的電話,幾乎是立刻到了別墅。明知道她把他叫來肯定是
另有所圖,否則她平時就算是接到他的電話也會掛斷,他還是如同著了魔一樣過
來了。
剛洗好澡只穿了睡衣的晨媛看著這個突然沖入房內的男人,臉上并沒有什麼
表情。當然不會有人阻攔他,她早已讓傭人們提早下班。
「媛媛,你……你找我是……」是不是有一些的想他了呢?
微微的皺眉,她并沒有讓他現在立刻來。她是希望他明日一早能來,那時候
估計祈篁也不大可能回來。只要讓還在上海的小可稍微做點手腳,他明日早上恐
怕還要留在玄皇總部。
「你現在來做什麼?」索性坐在了床上,反正她衣服穿得好好地,也無所謂。
只是看著手中拿著的毛巾,她想來最討厭自己擦頭發了,早知道剛才就不該洗頭。
聞亦誠立刻上前拿過了毛巾,輕柔的為她擦拭濕噠噠的長發?;蛟S是因為沒
有立刻擦的關系,水珠早已順著發梢染濕了胸前的睡衣。單薄的布料貼在沒有穿
內衣的酥胸之上,還透著剛沐浴好濃郁的清香。
「我……我以為是現在。」接到電話的那一刻,他根本沒有仔細聽,耳朵里
只聽到她說要他過來一趟。現在想來,她是說明天早上,而不是現在。
垂下了頭,修長的五指代替梳子梳理著她的發絲,毛巾一點點的為她擦干。
這才拿起了一旁的吹風機,慢慢的為她吹干。
暖風吹拂過發絲,卻將她的體香完全吹到了他的鼻間,縈繞盤踞在他的腦中。
一低頭,卻見那深幽白皙的溝壑,兩片山丘如此的高聳飽滿,不自覺的胯下繃緊。
「明日,帶我離開?!挂坏人畔麓碉L機,她立刻說明了自己的要求。
聞亦誠耳中幾乎聽不到她在說什麼,灼熱的雙眸盯著那隨著她說話而上下起
伏的胸口。一縷發絲竄入了溝壑之間,那一瞬間腦中早已緊繃的理智啪的斷了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