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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嫁誰?程陽?」
「是鎮(zhèn)上吳老板的兒子,我這次回來,為的就是這事兒,我媽已經(jīng)收了人家
的彩禮,說過兩天就帶我們?nèi)ヮI(lǐng)證,年底再辦喜酒。」
怎幺會是他?柳樹這一驚非同小可。吳老板是鎮(zhèn)上首富,世代干藥材的營生,
買賣做得紅火,大江南北都常來往,家資巨萬,嫁入他家,本該是當(dāng)少奶奶的命。
只是他那兒子,是個傻子,長得丑陋,又缺心眼兒,就會到田間地頭撿拾驢糞,
還說田間地頭便是天宮瑤池,驢糞便是王母娘娘賞賜給他的蟠挑仙果,所以街坊
鄰居給他起個外號叫猢孫猴子,猢即為吳的諧音。嫁給這樣的人,少奶奶的命也
被革成丫鬟婆子的命了。
「我爸病了,要開刀,光手術(shù)費就要十五萬,我們家哪有這幺多錢,上個月
吳老板來找我媽,說他可以出這筆錢,條件是讓我做他兒媳婦,還要在兩年內(nèi)給
他生個孫子。」
余滿兒滿是悲涼,從隨身包里掏出一小瓶二鍋頭,擰開蓋子,一口就悶掉半
瓶。柳樹詫異,竟不知她何時偷偷藏起一瓶酒,怕她喝壞了,便一把奪下來。柳
樹不善于安慰別人,只好默黙陪余滿兒坐著,陪她一起發(fā)呆。過了半響,余滿兒
說出一句話,把柳樹連驚帶嚇,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大樹哥,你要了我吧,我把身子給你!」
這話從何說起?柳樹是九十九個不愿意,他還想著找個像他媽媽那樣的女人,
給自己生一籮筐兒子呢,跟余滿兒?不行不行。
「大樹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拿我當(dāng)妹子,但我真的不想給那傻子,當(dāng)我
求你,你不喜歡不要緊,我喜歡就行了,你放心,我不會死不要臉纏著你,這次
之后我就嫁給那人,給他家傳香火。」
余滿兒越說心里越悲傷,越說臉上越泛紅,突然拉過大樹哥的手,塞進自己
的褲襠里。柳樹觸到一小叢軟軟的毛毛,毛里邊生出兩片肉肉的唇兒,唇里邊又
淅淅流出水來,如柳河漴漴不止。柳樹觸電一般,想抽手,怎奈被余滿兒按得死
死的,抽也抽不回來。柳樹喘氣漸粗,余滿兒的胯下,就像油井里噴出原油,濺
在他心頭那點火星子上,瞬間引燃熊熊一片。他仰起頭,把半瓶二鍋頭干個光底,
卻又一大口全噴了出來,原來他體內(nèi)尚有酒氣,這股酒氣迅速竄起,一直竄到天
靈頂蓋,那勢頭是遇佛殺佛,怎容得它物入侵?柳樹用力抽回手,解自己腰帶,
余滿兒一見,跟著脫掉褲子,順帶也解開衣裳扣子。
這兩人,脫光了褲子,以天空做被大地為床,不管哪兒濕哪兒干,摟在一起
滾過來滾過去,學(xué)花鳳嬸搞破鞋,也搞起事來。兩人都是未經(jīng)人事的雛兒,于男
女交媾鬧出不少笑話,到底是余滿兒多念過幾天書,又是大學(xué)生,懂得一些知識,
便勸誡大樹哥不要蠻干胡搞,要疼惜自己些。但這會兒柳樹哪里聽得進去,他可
不是甘心被牽著鼻子走的人,扒開了余滿兒的下陰,找到穴口,捏住自己那根像
媽媽抽兒子用的,搟面杖粗的「楊柳枝」,一股作氣就搞了進去,由于用力過猛,
「楊柳枝」剝了皮似的疼痛。當(dāng)大樹哥搞進來那當(dāng)口,余滿兒大叫一聲疼,小腚
錘子不由自主猛抽幾下,之后又不覺得疼了,剩下的只有乖乖的舒坦。早在學(xué)校
里就聽學(xué)姐們說,做愛能飄到天上去,便心有所往,今日一試,豈止飄到天上,
飄到外太空也不算高的。柳樹次搞穴,也覺得不可思議,怪不得那晚騎在花
鳳嬸肥腚上的男人大呼小叫,想必是爽的。
柳樹感覺自己像鉆進了水簾洞,濕淋濕淋的,又像扔進了火膛子,燒熱燒熱
的。她里面長了啥?咋就有千條肉蟲在爬,把卵頭爬得酥酥麻麻,癢癢的,逼得
卵蛋要蹦起來放尿。柳樹強忍尿意,心想千萬別讓這妮子小瞧了自己,但余滿兒
陰穴里的那些肉蟲又豈是好糊弄的,千條變成萬條,一齊來爬他卵頭,不但爬,
還吸還嘬,搞得他強忍變成不能忍,不能忍變成不想忍。我勒個去的,不忍便不
忍了,小瞧便小瞧了,老子先放了再說。柳樹使出吃奶的力氣,大搞特搞,把余
滿兒掛在他臂膀上的那兩條白嫩長腿,搖得像暴風(fēng)里的細(xì)柳枝兒,狂亂甩擺。
就在兩人哎呀哎呀的叫聲中,柳樹徹底交了學(xué)費,把一大泡白沫漿子全都灌
進余滿兒的肚皮里。余滿兒篩糠連連,翻白了黑仁子,全身上下生出滿片滿片的
雞皮疙瘩,沙包大小的胸脯上,那兩顆蠶豆粒兒奶頭,硬戳戳直立起來,遙遙指
向夜空。這前前后后算在一起,也不過五分鐘而已。在白駒過隙的五分鐘里,彼
此的初次被對方奪了去,肏屄,到底是個啥滋味?這對年輕的男女,竟是囫圇吞
棗,水過鴨背,稀里糊涂憶不起來了,雙雙倒在濕漉漉的草墊子上,大口大口喘
氣。柳樹望望余滿兒,發(fā)現(xiàn)她嫩臉上掛起了兩行清淚,急忙問:「咋了?」余滿
兒抹抹眼淚,強顏歡笑:「沒啥,大樹哥,咱們……走吧!」柳樹還想再問什幺,
欲言又止。余滿兒明白他的心里,叫他別擔(dān)心,她會處理好的。柳樹聽了慚愧,
感覺不是人干的,占了人家便宜,還要她來善后。但不這樣又能咋樣,總不能搞
大她的肚子,又來娶她吧,他只當(dāng)她是妹子。況且這事,自己完全被動,要不是
她硬拉自己的手去摸那里,也不會發(fā)生后面的事了。柳樹為自私尋找借口,最終
還得承認(rèn)虧欠了余滿兒,日后若是有機會,定要好好幫幫她。
柳樹和余滿兒穿起褲子走人,誰都沒發(fā)現(xiàn)離他們不遠的一棵柳樹背后,躲著
一對賊亮賊亮的綠豆王八眼。這對綠豆王八眼見人走后,鬼鬼崇崇來到剛才搞事
的地方,蹲下干癟的軀殼,從草葉上蘸起一些余滿兒流的血,放到月光下細(xì)細(xì)端
詳,又放到鼻口中來聞來舔,那模樣就像是磕了藥丸,也飄到外太空去了。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