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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事實上,站在功夫熊貓的立場呢,他也確實不是什么好人。
他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男人伸出手,黑袍下面滾出了團團黑氣,黑氣在空中凝結成為一個個猙獰的怪獸的頭顱的模樣,有的是虛幻的身體,而還有的則是和地上的土石結合了起來,沖在了最前面的就是一只土石合成的鳥,它高昂著頭,叫聲清脆。
“戰(zhàn)——斗——”伴隨著指揮官的怒吼,無數天使猛地扇動翅膀,直接沖了下去,而玩家們也跟著他們的身影,跟在后面,功夫熊貓想了想,也召喚出自己的坐騎,然后拉著自家小幫主跟著天使軍團跳了下去。
此時此刻,郁晚晚他們并沒有大咧咧的還在他們原來的位置上呆著,而是趁著神不注意的工夫,偷偷的溜到了石柱的后面,幾個法師一起施法,很快就把石柱溶出了一個大洞,將將夠他們十來個人委身于此。
倒不是因為害怕或者什么的,只不過不想摻和進去,或者說,不想被神當做炮灰使用。
別看神在他們眼前好像很好說話的樣子,還給他們解釋起來自己的來歷什么的,狠狠的打了一波感情牌,想讓他們站到他的立場上,但是估計也是因為他們幾個人太少的原因,神在說話的時候,就帶了一份心不在焉,能留到現(xiàn)在的,哪個不是人精?就算聽不出來,在同伴的眼神下面也應該領悟出來了一些東西。
“這個神不是什么好東西,他那個主體聽他的意思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蘇靜攤了攤手,小聲的總結道。
“也不能這么說吧。”郁晚晚托著下巴,“我聽他的意思,神想要保持光明的一面,于是就把所有的負面都提取出來成為了這個分。。。身,而哪有人只有光明的一面沒有黑暗的一面啊,所以神肯定骨子里還有負面的一面,所以他消失的這么多年,大概是為了壓制?我也不清楚,不過這個分。。身的神,雖然是負面組成的,但是肯定也有好的一面,不然看到我們的時候,直接殺了就好了,干嘛還留著我們?”
“照你說的,其實這件事說到底就是一個祖孫三代的故事?”蘇靜語出驚人。
“?!!”郁晚晚一口水噴了出去。
“神是祖,他創(chuàng)造了兒子,也就是他的分體,而米迦勒和路西法算是他的孫?”蘇靜眨了眨眼,“好像差輩兒了,米迦勒和路西法也是他創(chuàng)造的,所以事實上他們兩個和這個分體是兄弟的關系?”
只手摘星辰顫顫巍巍的對著蘇靜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不說這些了,我們現(xiàn)在要做什么?”龍焱擺擺手,努力使自己從祖孫三代的故事中掙脫出來,正色問道。
“那就要看,我們站在哪一邊了。”黑山大王清了清嗓子,微微一笑,“如果是站在神這一邊,那么我們發(fā)揮的余地不太大,但是如果我們是站在米迦勒和路西法的那一邊,那么正好,神就在門外,刺殺他就好了,但看你們想選擇什么。”
“米迦勒他們都奈何不了的對象,我們來刺殺?”破風露出了一個不忍直視的表情。
“成功了,我們叫屠神勇士,而失敗了,我們也是敢于對神揮出手中的武器的英雄。”黑山大王笑了笑,表示一切盡在不言中。
只手摘星辰摸了摸下巴,不得不承認,這個主意聽上去好像還挺像一回事的。
“可是,如果神贏了呢?”白玫瑰擦著手里的匕首,突然丟出一句。
“那跟我們一起陪葬的還有米迦勒路西法他們那些大boss呢,也不虧啊。”黑山大王攤了攤手。
郁晚晚眨眨眼,覺得怎么算好像都不虧啊。
“干了干了。”她小興奮的揮了揮手,屠神啊,想想就激動呢。
第189章
說干就干,白玫瑰和破風兩個人悄悄的爬上了后面,觀察著整個戰(zhàn)場現(xiàn)在的情況。
說實話,雖然這個戰(zhàn)場看起來要比什么攻城戰(zhàn)什么的場面大得多,兩方的首領還沒有出手,天使軍團和神的分體手下的黑氣和土石化成的怪物打的難舍難分。
那些地下鉆出的地刺,像是活物一樣,半空中靈活的動彈著,像是一條條藤蔓一樣,但是被這個東西掃到了,吸住了,會被吸干血,而天使們和玩家手里的圣光武器也不是拿出來玩的,無論什么刀劈斧砍都難以解決的地刺和怪物,在圣光下都會被削弱很多,這也讓天使一方好歹能喘口氣,不至于被打的太慘。
不過說實話,玩家能在這種場面中發(fā)揮出來的是極其少的一部分,首先就是作戰(zhàn)大部分都在半空中,如果沒有飛行騎寵的話,那么就意味著需要靠自己強大的實力借助半空中的這些借力滯留空中了,能有飛行騎寵或者能做到這點的可太少了,這也導致了玩家們在這群長著翅膀和會飛的黑氣中間,就像是雞肋一樣,只能用圣光武器遠遠的攻擊。
“怪不得米迦勒也根本不怕付出這么多的獎勵。”白玫瑰緩緩吐出一口氣,“能在這場戰(zhàn)斗中表現(xiàn)出色的,也值得他付出大量的東西來拉攏,而其他人,恐怕只能得到最基礎的獎勵了。”
“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破風捂了捂臉。“我們難道不是應該觀測一下那個神的情況嗎?”
“怪不得你當不上幫主。”白玫瑰丟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沒看到這兩個大boss在凹造型嗎?沒打起來的時候,我們怎么觀測,怎么不得他們兩個兩敗俱傷了之后,我們再行動嗎?”
“可是要是不趁著現(xiàn)在他對我們還沒什么防備的時候出手,那等他有防備了,我們更做不到了。”破風據理力爭。
兩個人各說各有理,索性不再爭辯,反正到時候還得通過他們的表決才能決定到底怎么做。
“不過說起來倒是奇怪啊,為什么我們是被完全忽略的。”破風撓了撓頭。
場中的情形也算得上是打的天昏地暗了,就沒有哪里是免去了戰(zhàn)火的位置,他們這里居然一直沒有受到任何的攻擊,這也是讓破風感覺奇怪的地方。
“因為現(xiàn)在的情況,我們被默認為是神那一邊的。”白玫瑰倒是看明白了一點兒,“大概是因為只手摘星辰他們喚醒了這個神吧,所以我們沒有受到神這面的攻擊,而米迦勒那邊還沒打過來,所以我們這里暫時是安全的。”
“神,神界,嘖,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破風故作老成的搖了搖頭,發(fā)出了街道大媽一樣的感嘆。
就在他們說著話的時候,天空中的米迦勒終于有了動作——他緩緩的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又保持著那一副又高冷又悲天憫人的樣子直視著神。
“對了,你知道,我的那個本體,也已經醒過來了嗎?”分體神眨了眨眼,突然笑道。“雖然我一被分出來就被封印了,但是我擁有著和本體一樣的記憶,說起來,還挺想本體的呢。”
“那邊,自有人前去阻擋。”米迦勒冷淡的說道,“而你的對手則是我。”
“你說的是路西法吧。”神笑了笑,帶著滿滿的惡意的樣子,“路西法攔不住他的,就像你攔不住我一樣,雖然我比本體弱了一點兒,嘖,真是不想承認。”
“攔不攔得住,試過才知道。”米迦勒手中的權杖在金色的圣光中轉化為一把長劍。
“既然你想。”神微微一笑,然后猛地瞬移,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到了米迦勒的背后,他的手掌像是蛇一樣從一個詭異的角度拍向了米迦勒的后心,米迦勒猛地揮動翅膀,震開了他的手,隨即旋身就是一腳蹬在他的胸口,將人踹了出去,然后自己提著劍追了上去。
兩個人居然都是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這種近身戰(zhàn)的方式,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誰都不想打一場遠程消耗,然后整個戰(zhàn)場死了一大半吧。
說實話,近身戰(zhàn)是最具有觀賞性的戰(zhàn)斗了,至少對于這群男人來說,拳拳到肉的戰(zhàn)斗總能讓他們感覺熱血沸騰,更何況是兩個高手之間的戰(zhàn)斗,甚至可以說失之毫厘就要分出勝負。
白玫瑰和破風兩個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著他們的戰(zhàn)斗,過了幾分鐘,破風覺得自己的脖子微微有些僵硬,動了動,然后就瞟到了自己身邊的一張大臉,嚇得一哆嗦,這才看清楚正是龍焱趴在他身邊跟他一起看,除了龍焱之外,所有人都來了,趴成了一排。
“你們怎么都過來了?”破風感覺有些奇怪。
“來看看這個觀測對手觀測丟了的人哪兒去了。”郁晚晚幽幽的接了一句,破風尷尬的摸了摸頭。
上面的戰(zhàn)斗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神的上衣被撕去,胸口是一個大大的血痕,正是米迦勒用劍劃傷的,傷口正滴答滴答的往外流著金色的血液,落到了半空中就被那些黑氣和怪物吞吃一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