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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要是撐不住了你就把身體放在這兒,他們把身體轉移到酒店房間里的,很安全。”只手摘星辰摸了摸她的頭發,輕聲說道。
郁晚晚點了點頭,也不客氣,很快就下了線,她最近在每個女人每個月的那幾天,所以特別容易犯困。
只手摘星辰伸手接住她突然軟倒的身體,內心是一串省略號,沒想到這丫頭還真的就這么下線了。
搖搖頭,他叫來侍者,在酒店中開了一間房,然后將郁晚晚的身體放在床上,自己躺在她身邊,然后才閉上眼睛下了線。
次日,清晨的陽光明媚耀眼,透過窗簾,將柔和的光線灑在躺在床上的兩個女孩子身上,蘇靜昨天晚上也跟黑山大王一起去參加拍賣會了,這還是下線之后兩個人說起來才知道的,可惜拍賣會的時候,所有的來賓都是分開的,除了在門口偶遇之外,沒有任何方式能夠窺探別人的身份,所以兩個人居然都不知道。
所以兩個小姑娘興奮的嘰嘰喳喳說到半夜才昏昏沉沉的睡過去,第二天正巧是周末,也不需要早起。
“快樂的池塘里面有只小青蛙,它跳起舞來就像被王子附體了,酷酷的眼神沒有哪只青蛙能比美,總有一天它會被公主喚醒了……”童聲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郁晚晚猛地坐起來,腦袋還混混沌沌的,下意識的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喂?你好~”
“你好,郁同學,我是天行公司的林思瑤。”對面是林思瑤小姐姐好聽的聲音,含著一絲笑意,明顯就是聽出來了郁晚晚聲音中還帶著的睡意,“是這樣的,關于您的復賽的一些情況,我和金蓮花的一位負責人想約你談一談,不知道是否方便?”
“好的,沒問題,什么時間合適?”郁晚晚連忙把手機拿下來看了一眼,居然已經十點多了,她在心里哀嚎一聲,怪不得人家林思瑤小姐姐在默默的笑話她。
“嗯,不如半個小時后,我來學校接你吧,中午正好一起吃個便飯?”
“好的。”郁晚晚點了點頭,然后掛了電話,從床上三下兩下的蹦了下去,然后急急忙忙的開始收拾東西,將將在半個小時之內出了門,林思瑤的車早就在宿舍樓下等候了,郁晚晚打開車門連忙道歉,表示自己來晚了。
“沒關系的,是我們打擾了。”林思瑤笑著說道。
車子一路開到了一家簡約雅致的咖啡廳,推開門,門口的風鈴發出叮鈴鈴的響聲,咖啡廳內人不多,林思瑤帶著郁晚晚去了角落的一個位置,早有一個帶著平光眼鏡的精英男在那里等待了,他穿著一身考究的西裝,身上充滿了那種“我是精英”的氣質,看到來的兩個女人,他抬起頭,站起來,伸手分別與林思瑤和郁晚晚握手。
“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本屆金蓮花的負責人之一,凱文.李,叫他凱文就行。”
“凱文先生。”郁晚晚跟他握了握手。
“你好,郁小姐。”凱文李淡淡的說道,然后比了一個請的手勢,幾個人分別李早就點好的咖啡送上來。“我這次來,是有兩件事情,第一呢,就是提前恭喜郁小姐的畫作進入決賽,你的畫作得到了我們所有評委大師們的一致好評,在所有作品中也是非常的出色的,雖然還沒有對外公布,但是還是要提前的說一聲恭喜。”
郁晚晚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意外,這份自信倒是讓凱文李高看了一眼。
“第二件事是我的,是這樣,我們天行公司想將你的這幅畫作買下來,并在金蓮花和天行的官網上放上電子版,正版將會掛在天行公司內,你放心,價格上一定會讓我們彼此都滿意。”林思瑤喝了一口咖啡,笑盈盈的說道。
“是所有的都被天行買下來了嗎?”郁晚晚好奇的問了一句。
“當然不是。”林思瑤搖了搖頭,“只有你的和另外一位畫家的。”
郁晚晚仔細想了想,好像沒什么不好的,她對這幅畫本來就沒什么特殊的執念,頂多就是畫的時候她對只手摘星辰動了綺念,可是在他們倆在一起之后,她對這幅畫就沒什么特殊的心思了,而且,只手摘星辰是在天行公司的,說不定這幅畫會被他看見,那時候,他會不會認出來,畫中的人,就是她?
第63章
郁晚晚和林思瑤以及凱文李的聊天還算得上愉快,凱文李最后告訴郁晚晚,可能決賽的時候會進行全程錄制之類的,到時候郁晚晚肯定是要出鏡的,不過具體事宜還是要等待通知,他就是賣個好,想讓郁晚晚做好準備。
郁晚晚領了他的情,三個人吃過午餐之后,林思瑤將郁晚晚送回去,這才開車離開。
郁晚晚一進屋,就看到蘇靜帶著游戲頭盔躺在床上,這小妮子天天和黑山大王戚戚我我,跟狗皮膏藥一樣,黏上就分不開了,不過郁晚晚一想到自己似乎忘記告訴蘇靜自己和只手摘星辰在一起了的事兒……
郁晚晚縮了縮脖子,裝作什么都沒想起。
郁.鴕鳥.晚晚:反,反正只是試試看嘛~
郁晚晚進入游戲的時候,剛好是游戲中的清晨,她緩緩睜開眼睛,眼前是放大的只手摘星辰的側臉,他呼吸平穩的躺在郁晚晚身邊,仿佛睡著了一樣。
郁晚晚支起胳膊,仔細的看著他的臉,眉毛濃密,好評,睫毛很長嘛,也不知道能不能托起火柴棍,鼻子好挺啊,聽說鼻子挺拔的男人,那啥能力都比較強,想到這里,郁晚晚眼睛瞟到了天花板,用手扇了扇自己的臉,過了幾分鐘才繼續去看,嘴唇,嘖嘖,好薄啊,都說這樣的男人薄情啊,不會的吧……可惜他眼睛閉上了,看不到,郁晚晚嘟起嘴,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樣,又把視線挪到了他的唇上,然后輕輕戳了戳他,看他沒有絲毫的反應,這才慢慢靠過去,俯下身子。
郁晚晚仔細的感受雙唇接觸的感覺,然后還好奇的舔了舔只手摘星辰的嘴唇,明明沒什么味道啊,但是仔細品一品,好像還有一點點甜甜的味道,郁晚晚不禁又舔了舔,挪開身子砸了咂嘴,然后便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眸子。
郁晚晚:媽媽媽媽快教教我偷親別人被發現了怎么辦啊喂總感覺氣氛不太妙嚶嚶嚶要抱抱明明不應該求原諒啊可是為啥我這么慫!
任憑內心波濤洶涌,郁晚晚臉上卻是微紅著,垂著頭,一副小媳婦的害羞樣。
“偷親我,嗯?”只手摘星辰好笑的看著眼前的小姑娘,他一上線就感覺自己被壓著,嘴唇被什么東西舔著,對方像一個小動物一樣舔舔吮吮的,倒讓他不好意思打斷。
“不是偷親。”郁晚晚吭吭唧唧的擠出一句。
“那是什么?”只手摘星辰湊過去。
“是明目張膽的親!”郁晚晚大聲的喊道,然后猛地抬起頭,頭頂重重的撞到了只手摘星辰的下巴上,兩個人痛呼一聲,然后紛紛倒在床上。
【只手摘星辰對你造成撞擊傷害,血量10】
郁晚晚眼含熱淚,揉著飽受摧殘的頭頂,她感覺手指下面的地方很快的鼓起了一個硬硬的包,只手摘星辰倒在另一邊,手里拿出了一方手帕,將嘴邊的血拭去。
郁晚晚嚇了一跳,連忙撲過去,要他張開嘴,只手摘星辰只能無奈的表示自己咬破了舌頭,這才作罷。
本來是浪漫的一起起床,說不定兩人還能訴訴衷腸,可惜現在的樣子跟他倆之前幻想的完全不一樣,兩個人面面相覷,然后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不得不說,卻格外的有意思。
出了酒店的門,郁晚晚挽著只手摘星辰的手一同走在大街上,商量著今天去哪兒打怪升級,經過一個巷口的時候,郁晚晚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將她拽出只手摘星辰的懷中,然后拖進昏暗的巷子里,一只巨大的手捂住了她的嘴,阻止了她的尖叫。
只手摘星辰登時抽出弓,拉弦便射,深藍色的流光從他的指尖聚集,然后猛地射出,那個大手一翻,手里便多了一個錘子,將箭矢擊飛,然后忙對著繼續攻擊的只手摘星辰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然后放開了郁晚晚,后退兩步,將自己頭上的兜帽揭下來,讓郁晚晚和只手摘星辰看清楚了他的臉,赫然是那個鑲嵌的大胡子。
不過現在的大胡子可沒了當初的那番樣子,臉上青青紫紫的,他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兩個人跟他走,郁晚晚和只手摘星辰對視一眼,然后跟上了大胡子的腳步,左拐右拐的進了巷子深處,大胡子這才松了一口氣,放松了一些,然后苦笑著說道。
“抱歉嚇到你了,小姑娘,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會找你。”大胡子嘆了一口氣。“我想告訴你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但是會用掉我給你的那個承諾,你還記得嗎,就是那個你可以向我提問的承諾。”
“哦。”郁晚晚點了點頭。
“所以你要不要聽呢?”大胡子眸光閃閃,似乎已經迫不及待的樣子。
“不要。”郁晚晚干凈利落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