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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說服自己，那一次的自己并沒有丹尼爾那幺粗暴，可丹尼爾的一舉一動都讓他懂得自己連一絲證據都找不到。

那之后的自己，沒錯，就和此刻的丹尼爾一樣，整理了自己的衣服，乾凈俐落地轉身離去。

掌聲與慶賀聲響起的時候，赫伯特的目光始終沒有從幾乎暈厥于地的人身上移開。

他臉色陰晦地看著僕人將這個赤身裸體的玩物抬離，恍然明白那一夜的馬修也是如此。

那個夜晚，自己連馬修的面孔都未有細看，連他的呻吟與眼淚，痛楚與哀求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那是馬修的次，也是兩個人的次，現在那幺珍惜的人，原來被自己這樣對待過。

赫伯特又想起了一些事，明白不只是次，在后來的性愛裏，自己也粗暴地對待過馬修。

其實一直以來都選擇了忽視馬修的不愿，做愛的時候，一直都是如此，至今也如此。

這時，丹尼爾走到了他面前，赫伯特才將目光聚焦在眼前的人身上。

“少將?！钡つ釥枓熘鴿M意的笑容，想要得到赫伯特的肯定。

可赫伯特的臉色并無喜悅。

“為什幺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大家都還看著呢，少將?！钡つ釥栃÷暤靥嵝?。

在眾人匯聚過來目光下赫伯特坦然自若地舉起一杯酒，與丹尼爾輕輕碰杯而后一口氣灌了下去，“你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做得很好，丹尼爾?！?

這樣的場面話并不能讓丹尼爾滿意，他執著地追問，“十年前你晉升為準將的時候是我為你挑選了玩物，如今我也加入了你們，而你卻毫不關心我，是我做得不夠好嗎？”

“你做得足夠好了，你明白我一直都很器重你，懷疑你自己的能力不異于懷疑我的能力——”

話沒說完赫伯特就愣了一下，“已經十年了嗎。”

“是吧，時間過得太快了?！钡つ釥栆膊挥筛袣U，他喜歡這樣的巧合，“我會為少將你感到由衷的高興，也許我們該為你慶祝一場?！?

赫伯特已經無法聽進丹尼爾的話，莫名地陷入了自己的思考。

不管怎樣，他很慶倖能與馬修相遇?？墒牵瓉聿恢挥X中，時間的齒輪已快速地碾壓過十年的時光。

赫伯特不知道自己的一生會有幾個十年，但對他來說，十年實在是一個不短的時日。

但過去的日子里都做了些什幺？

自己太遲鈍遲遲才明白自己的心意，終于明白之后也兜兜轉轉毫無進展。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

雖然馬修還很年輕，活著并且在慢慢成長，但自己卻比他早活了十幾年，甚至還可笑地被人稱為馬修的父親，說明自己幾乎快與與年輕無關，活著也快開始走向衰老了。

想到這里，赫伯特突然有些煩悶，覺得自己好像從一開始就不是馬修命里的那個人。

心中閃過太多心思，他還努力保持著臉部些許的微笑，這里的宴會將持續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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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雪白花：因為這一章涉及到最初的內容所以忍不住把前半部分的內容翻看了一下，很痛快地決定要修一修文，所以這陣子大概會更得慢一些。今日還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弄了簡單粗暴的封面，實在受不了系統默認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