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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亦修自己端了個塑料凳在陳應月旁邊坐下:“我知道你為什么要改?!?
“???”
“還不是心疼我凍著嘛,我是個男人,大冬天打個赤膊問題不大?!标懸嘈蘖瞄_短袖,在她面前秀了秀肌肉。
可偏這時候,一股冷風吹過來,陸亦修很挫敗地打了個噴嚏。
陳應月掩嘴偷笑。
她揭下身上的羽絨服,蓋在他身上:“銅墻鐵壁也禁不住風吹雨淋,我的陸影帝,快穿上吧。殺青放假,就等你一個人了,可別給我臨時整事情?!?
說完,她又低頭拿起紅筆。
陸亦修哪能那么容易放棄,撂開塑料椅子,直接把她扯了起來。
休息棚跟外頭熱鬧的片場僅隔了一層單薄的塑料薄膜,隨時都有人進來。
陳應月緊張:“你干嘛?”
“你不準我凍著可以,那你也不行。”陸亦修把她圈在自己的懷里,張開羽絨服把他和她緊緊包裹在一起:“抱緊我一點,這樣咱們就都不冷了。”
陳應月又好氣又好笑:“陸亦修你還讓不讓我工作了?!?
“不讓?!?
“想干嘛?”
他怨怨地:“小月亮,你今日份的初吻都還沒給我呢?”
“我……”陳應月無言以對。
想起今日份初吻這事兒,陳應月真覺得是自己挖坑給自己跳了。
那天早晨和陸亦修一起醒來,他跟她溫存時,她嘲笑他堂堂陸影帝初吻、初夜全都給了她一個人。陸亦修不甘示弱,拿她初吻、初夜,甚至連初抱都給了自己,來諷刺她。
陳應月不甘示弱,揚言:“我每天都有初吻、初夜,每天都可以給不同的人。”
他的女人要跟別人曖昧,陸亦修一聽這還得了,在床上狠狠把陳應月修理了一頓。
末了,等起床了,還不忘霸道發誓,說要取走她每日的初吻、初夜。
陳應月原本只覺得他是一句戲言,沒想到自那天起,他倒如同每天上班打卡一樣,一次不落地取走。
每每下床累得挪不動腳的時候,她真是后悔莫及,懊悔當初死要面子活受罪。
聽陸亦修現在索要‘今日份初吻’,陳應月還真有點慌。身上被他的羽絨服團團圍住,明顯是跑不掉的。她只好趕緊從桌上取過一沓劇本,橫在兩人面前。
陳應月討饒:“回去十倍奉還好不好?”
“不行?!?
中場休息時間截止,下場布景已準備就緒。好一會兒沒見陸亦修人影,導演是個急性子,拿著大喇叭,扯著嗓子在喊陸亦修的名字。那層薄薄的塑料薄膜快蓋不住休息室里頭的事兒,陳應月急得直撓他的胳膊。
“陸亦修放過我好不好?”
她難得聲音嬌柔地討饒,一下子激起了陸亦修的情緒。
他態度強硬:“現在就得要。”
話音剛落,他抽開面前的劇本就牢牢地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四處逃竄,陸亦修就托著她的后腦勺,把她固定住。
他用舌尖描摹著她嘴唇的輪廓,再到每一顆牙齒。
最后,邀請她舌尖共舞。
眼見這場吻一發不可收拾,陳應月做賊心虛地搶走了陸亦修手里的劇本,擋在兩人親吻重疊的腦袋前。窄小的劇本遮不住兩人的面容,反倒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
制片助理撩開休息捧擋風膜,大喊著“陸影帝”的時候,猝不及防地看到了這一幕。
向來高冷的影帝陸亦修,竟然與組里跟他最不對頭的冤家、編劇陳應月裹在一條羽絨服里,而且劇本后頭的他們……居然還在接吻!
什么鬼?難不成是自己午覺還沒醒?
他揉了好幾次眼睛,生怕看錯了??墒聦嵏嬖V他,并不是。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兩人,滿眼的震驚。
與此同時,陸亦修終于從陳應月唇上撤下來。
看見制片助理在場,久經沙場的陸亦修倒沒什么動作??蓱z害羞的陳應月,從臉上一直紅到了耳根。
制片助理見到了不得了的事,直結巴:“您、您和陳編劇……”
制片助理還在說話,陸亦修卻只把他當透明人。脫下了羽絨服,捏著她的手腕,把她纖細的手塞進袖管里:“我去拍戲了,你慢點兒改?!?
和制片助理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瞥了他一眼,語氣張揚:“我親我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您……您女人?”
“要不然呢?”
陸亦修得意洋洋地瞪他一眼:“我有老婆,你有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