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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火交織、纏得他正難受的時候,顏雪竹就在他的面前,徑直蹲了下去。
簡予淳下意識深深仰起頭來,卻沒有迎來意料之中的熨燙的快感。
顏雪竹伸手來,捧著沾著水珠的漂亮性器,翻來覆去,仔細檢查著什么。
簡予淳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圖,剛要伸手向著腿間捂去,就被顏雪竹一手按住。
另一手則是干脆地握住他的莖身,向上完全抬起。
顏雪竹這么做,是為了特意掀開后,去看看他在陰囊上留下的刀口。
一時的沉默,浴室里突然只剩下水花濺落的聲音。
這也讓簡予淳,清晰地感覺到,顏雪竹灼熱的視線,在自己那處格外敏感單薄的肌膚上,是沿著什么樣的方向而游走著。
也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溫熱的鼻息,輕柔地拂過他的每一處,帶來羞澀與興奮的戰栗。
好久之后,只聽顏雪竹突然發出一聲感嘆:“可惜……那么漂亮的小家伙留瑕了。”
在簡予淳兩顆蛋蛋的根部,各自留下了一個一厘米左右的小疤。
雖然看起來小小的,又藏在深處不易察覺。
但這些被顏雪竹看在眼里,還是有些不忍。
有的時候,她會下意識有一種來自精神上的“潔癖”。
當看過一個東西最初時的樣子,如果中途有了什么不好的改變,會讓她變得有些難以接受。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的心態,算不算小眾,也算不算是種好事。
但簡予淳在聽到她的感嘆后,卻立即伸手向她拉住,安慰起來。
“沒事的……你要是嫌棄的,以后就不、不看了,好么?”
簡予淳一邊說著,一邊想拉著顏雪竹的手起身。
可顏雪竹卻堅定地一動不動,視線也還是集中在那個兩個小小的刀口上,來回游走。
微微低下頭的角度,讓人不知她是在想什么。
簡予淳等不到顏雪竹的回應,不由得有點擔心。
原本還情欲上頭的狀態,此刻也漸漸生出些許消退的跡象。
他微微偏過頭來,看著已經蹲著的顏雪竹,輕輕晃了晃握著她的手,想了想,剛打算要不要也蹲下身的時候,顏雪竹卻突然開口了。
“我、我其實……我真的沒想到會這樣……”
顏雪竹的語氣里,帶上一種內疚的意味。
“我不是故意沒和你說……只是我真的沒想到你……如果早知道你會這樣,我一定會提前告訴你的……以后我們有事都提前說,好么?”
很難想象,會有這么一天,顏雪竹在沒喝酒的情況下,能把話說地這么語無倫次。
但從這些斷斷續續、前言不搭后語的話里,簡予淳還是大致明白了她想要表達的意思。
來自于顏雪竹的內疚感,一直在逐漸地籠罩向他。
簡予淳從來沒想過、也有點想不明白,對于自己來說,并不算什么的事情,竟然會讓顏雪竹,抱有這么明顯的內疚。
但他卻突然大膽地覺得,這算不算是另一種方式,確認自己在顏雪竹的心中,也是占據很重要的一種分量?
對于此刻的簡予淳來說,其他弄不明白的暫且都不再重要。
剛剛得來“顏雪竹很在意他”的認知,完全沖昏了簡予淳的頭腦。
他的心,已經因為無法控制而軟到一塌糊涂。
什么男人對女人的欲望、身體中因為激情叫囂的渴望,肉體性愛的親密,已經遠遠不及來自精神上的純粹愛意。
這讓他不由自主地蹲下身來,就像上學時蹲下來安慰著委屈抱成一團的小青梅一般,柔聲細語。
“沒事的……真的沒什么,這些都是我自己愿意才去這樣做,我沒有一點后悔。”
“……我就是覺得,因為我沒能說出來,反而讓你做了無謂的犧牲就……有點可惜……”
顏雪竹的聲音悶悶的傳來。
即使知道她可能并不會哭,但簡予淳還是覺得,這樣的聲音光是聽起來,就讓人知道什么叫很難過。
這讓他不由得下意識反駁:“這些對我來說并不可惜,也不是什么“犧牲”,是我自愿并十分樂意的。”
“相比我這樣簡單方便地小動一刀,就能解決往后許多可能存在的隱患,難道非得讓你鋌而走險?萬一哪天忘了吃藥而直接中招,面對生還是打的問題,糾結到站在人生路口上進行艱難抉擇么?”
“而且不管是生還是打,對身心上的損傷都有很大影響。”
“這么看來,在你身上十分具有重大影響的問題,轉移到我身上,只需要開兩個1厘米的小刀口,就能完美解決,這哪叫‘犧牲’?分明算我們一起賺到了呢!”
簡予淳這樣說得一本正經地安慰話,確實也把顏雪竹一下子逗笑了出來。
“想不到,你這個小嘴還有這么能說會道的時候呢?以前看著還挺老實的,什么時候學得油腔滑調?”
簡予淳瞬間無奈:“……可能是給姐姐當牛做馬多了吧。”
顏雪竹一下子抓住了簡予淳話里的重點,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笑著湊近看著他,調侃道:“當牛做馬?”
“你不是小野馬么?自由奔放天地寬的,誰能駕馭得了你呢~”
兩個人赤身裸體的靠得那么近,浴室里還是一種水霧繚繞、氧氣稀薄的曖昧狀態。
尤其是之前,兩個人還進行了好一番的“唇槍舌戰”、“赤身肉搏”。
就算是一時歸于平靜,但只要再次稍微一撩,那種星火驟燃的爆烈感,復又襲來,任人難以抵擋。
簡予淳也被這樣的氛圍,撩得有點大腦缺氧,“跑到哪里,那不都還是姐姐的小野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