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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揉了揉鼻梁,輕輕咳了一聲,“那個……我受傷住院,忘記跟人事部請假了。”
受傷住院就像是一針鎮定劑,祝辰彥聽到以后立馬安靜下來,低著嗓音說,“好端端的怎么會突然受傷住院呢?”
梁笙學著陸淮一本正經的胡謅,“嗯……過馬路的時候沒注意,被自行車撞到了。”
“自行車?”男人一愣,本來熄滅的差不多的怒火又像是添了兩把柴一樣蹭蹭蹭的往上冒,他卯足了勁把話從牙縫里往外擠,“你逗我呢?被自行車撞到受傷住院,梁笙你大概是紙糊的吧?那么脆弱?”
女人笑,“的確是在逗你,不過受傷住院是真的,所以我不是故意要放你鴿子的,對不起。”
態度還算誠懇,祝辰彥感覺堆積在心里的烏云是慢慢消散了,他悶悶的補了一句,“就對不起仨字就想把我打發了嗎?”
“那你還想怎樣?”
“請我吃飯!”男人在電話那頭如母豬般哼哼兩聲,“等我回去了你要請我吃飯,補償我的精神損失,我要吃鮑魚燕窩,海參魚翅,一頓好幾千的那種。”
梁笙幾乎能預見自己荷包癟下去的模樣了。
她咬牙,“好,我答應你。”
祝辰彥心滿意足的掐斷電話,女人對著已經滅掉的屏幕破罵了一句,“吃不死你!”
收起手機,梁笙端著剛泡好的咖啡準備出去。
誰知道剛一轉身,就差點撞上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她身后的程雨,女人被嚇了一跳,手稍微抖了兩下,咖啡也灑出來幾滴。
后者甜甜一笑,“你是在跟辰彥哥哥打電話嗎?”
梁笙不可置否。
她不動聲色的掃了眼女人身上服裝以及臉上精致的妝容,應該是剛從攝影棚那邊過來的。
程雨走到飲水機前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后靠在墻上用略略羨慕的眼神看著她,“你跟辰彥哥哥的感情可真好。”
梁笙抿唇笑,轉身就要走,邁步前還拋了一句,“那是你沒見過他對我發脾氣的樣子。”
“這么說來,他好像也從來都沒有對我發過脾氣,”女人笑了笑,一臉天真無邪的盯著她,“對了,辰彥哥哥應該沒有跟你講,我們兩家要聯姻的事吧?”
某人挑眉,瞬間明白了程雨過來的意思,她眉尖上挑,淡淡的說,“我跟祝總的感情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所以他沒理由必須要告訴我這些事。”
本來想著自己已經足夠退讓了,可后者依然窮追不舍,“那這樣的話,能請你離開嘉彰嗎?”
那這樣的話,能請你離開嘉彰嗎?
梁笙止住,沒有回頭,只是輕笑出聲,“請問你現在是以什么樣的身份請我離開嘉彰?” 程雨繞到她面前,干凈澄澈的眸子沁出絲絲冷意,“就憑我是嘉彰未來的老板娘,老實跟你說吧,我其實挺討厭你的,所以你是絕對不能在嘉彰久待的,與其到時候被人趕出去丟你的臉,不如現在就請
辭離開。” “程小姐可能搞錯了,我的老板是祝辰彥,每個月給我發錢的人也是他,就算要被辭退也輪不到你開這個口,我一沒領你工資二沒做錯什么事,你算個什么東西,說讓我走就讓我走?”女人步步逼近,
冷聲質問。
程雨被退到墻角,清純的小臉一陣紅一陣白,如唱戲一般。
她也沒想到這個平日里寡言少語的女人居然會有如此犀利的一面。 梁笙揚眉,慢條斯理的繼續說,“程小姐,你年紀小我不與你計較,不過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別仗著自己跟祝總關系好就恃寵而驕,徐清你應該知道吧?她就是囂張跋扈才被祝辰彥趕出嘉彰的,如果
你不想重走她的老路,還是安分守己的好,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定,現在就開始樹敵,日后若是栽了跟頭,除了嘲笑你什么也得不到。”
女人開始仇視她,眼眶泛紅,“你就這么肯定辰彥哥哥不會開除你嗎?” “沒錯,”后者莞爾一笑,“因為我認識的祝辰彥,一直把恩怨是非分的很清楚,另外,我還想再說一句,你討厭我沒關系,反正我天生就不是為了取悅你而活。”
第40章 難不保不會成為下一個徐清
出了茶水間沒多久,郁茗跑來辦公室八卦,“阿笙,你跟程雨怎么一回事?”
女人趴在電腦前工作,連頭都沒抬一個,“什么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嗎?現在整個攝影棚的人都說你在欺負程雨。”
“喔,證據呢?他們有證據嗎?”
“你前腳剛從茶水間出來,后腳程雨就紅著眼出來了,這么明顯要什么證據?”
“噢呵呵,”梁笙笑笑,隨口一說,“那他們大概都信了吧?”
“肯定得信啊,程雨平時不喜爭搶,人又極好相處,而你呢?獨來獨往又嚴厲,你覺得他們會往哪邊倒戈?”
“那你呢?你也相信是我欺負了程雨嗎?”女人抬頭問她。
“我怎么可能相信?來這里那么久了,我從來沒見你主動招惹過別人,就像上次那個徐清,你也沒說什么吧?是她嘰嘰咕咕的說了一大堆,就是想要往你身上潑臟水。”
“嘴長在他們身上,管他們說什么,只要你們相信我就可以了,不過程雨如果再這樣下去,難不保不會成為下一個徐清。”梁笙弧唇,冷笑一聲。
從她的最后一句話里,郁茗大概明白了什么,不過看前者一臉風輕云淡的樣子,她還是忍不住為其擔憂,“要不你還是出去解釋一下吧,我看他們一個兩個都在往你身上貼惡毒的標簽。”
“沒事,人多的地方嘴就雜,習慣就好。”女人笑笑,還反過來安慰了她兩句。
*
七點的時候,何初嫻打來電話邀請女人一同吃晚餐,說是要提前慶祝明天出院。
梁笙想,反正晚上也沒什么事,去去也無妨。
當她走進包廂看見景帆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詫異,這兩個人不是八字不合見面就掐的嗎?閨蜜怎么還把他帶過來了?
后者看見女人略略疑惑的眼神,立馬解釋,“不是我請他來的,是他自己厚著臉皮來蹭飯的。”
少年斜了她一眼,“把我看光了連頓飯都舍不得請,你說你摳搜成這個樣子哪個男人敢娶你?小心別成了大齡剩女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