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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泉狠狠心猛地一捅到底。
“啊…”芬終于沒能忍住這聲疼痛的哀叫,可叫完發現文泉停住不動了,馬上又忍痛抱住文泉:“哥,你咋不日我?你日呀,狠狠地日我,我不疼,真的不疼,你快日吧。”
“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不能讓阿姨知道我讓你知道了這個秘密,更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個秘密?!蔽娜M苻D移芬的注意力,也準備讓她知道自己為啥會幫她。
“我不想聽,我只要知道你喜歡我,疼我就夠了,你日我吧,我好癢呢?!?
她曾經因為知道了伯娘的秘密而吃過不少苦頭,要不是瘦筋寡骨的身體撩不起男人的欲望,她八歲時就會被那奸夫糟蹋掉。
“不,這事你應該知道?!蔽娜浪淖⒁饬σ驯灰_,大腿到小腹間明顯地松弛下來,便緩緩地開始抽插,“阿姨不是我親娘,我也是個孤兒?!?
“??!”芬抱緊他的背驚呼。
“但阿姨待我勝似親娘,沒人知道,也沒人看得出她不是我親娘;這就是為啥我要對你好的原因。你不能對任何人透露這事,我常不在家,你還要替我孝敬阿姨?!蔽娜呎f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想盡快地結束。
“你放心,我會盡力孝敬她;啊…,你日得我好舒服,快,哥,親哥,快使勁捅我,快!”芬的屄里傳來一陣脹脹的快意,下身酥癢著渴盼更有力的捅搗。
文泉沒想到芬這么快就已接近高潮,知道她已經把自己擱在她心尖上,立即加大幅度猛力日她,見她張開小嘴興奮地“啊…”著達到高潮,他也將一股精液射向她體內;芬被射得雙腳撐床反弓身體拼命迎向親親哥哥。
兩天的觀察指導總算讓鐘彬能夠正確掌握城區包括城關支行的設備安裝調試
工作了,文泉決定到C縣和M縣去看看;鐘彬不能陪同,黃行長讓存款科黃芳科長陪他下去。
黃芳也是中支僅有的兩位女科長之一,年齡比鐘彬大些,四十上下的樣子,但比鐘彬更妖艷,黃芳將他往小車前排推時文泉就知道這又是一騷貨,她推人不是用手而是用奶子推的。
C行的許行長對文處長的再次親臨指導驚喜過望;文泉對他的熱情頗有一點
無奈感,省分行已內定由M行的老盧接老朱的班,除非老盧在老朱退下來之前犯點事,老許是一點指望都沒有。
老許知道省里的安排了,可他沒表示出半點不舒服,半斤劍南春灌進肚子后他舉起酒杯:“文處長,省里的安排我早就知道了,咱不氣餒,不鬧情緒;要相信組織是不是?以后機會還多,咱不急;安心把咱縣的工作做好就是。您來了,咱酒照喝,舞照跳?!?
文泉無言以對,只好也舉起酒杯:“對,酒照喝,酒照喝?!?
說心里沒想法是不可能的,“酒漏子”喝醉了;文泉倒陪著也有點過量;好在C行那倆小子的確不錯,設備的安裝調試雖說不是無可挑剔,但也不需要文泉日心。
文泉讓分管存款和科技開發的副行長通知M行他明天上午過去:“你們的工
作做得不錯,我很放心,下午我就不再看了,休息休息,明早和你們交換一下后就過去。“
還是那間套間,還是只留下一個女科長,連玫都給她打發走了;文泉哭笑不得,他對“徐娘”可沒“性”趣。
黃芳知道文處長對自己不感“性”趣,她從一個儲蓄員熬到今天,洞里都被磨出繭來,脫下衣服怕會嚇壞年輕處長;可她另有安排,她不信鐘彬靠得上,她就靠不上。
見文處長臉上露出倦意,她笑了笑:“文處長,您稍微堅持一會兒;我老啦,不能陪您,可不能讓您孤孤單單不是?上午您檢查工作時我去找了我姨侄女,十七歲,剛參加工作的代辦員,她會來陪您,您可以…”
文泉的酒意被她嚇醒了一半,坐直身體看著她:“好意心領了,黃科長;你不覺得太大膽了嗎?媛媛知道會輕饒你?”
“我不比鐘科長有背景,從基層一步步到今天,我一靠工作能力,二靠的就是這具身子;‘長’們誰不愛這套?不怕您笑話,我身上是洞都被人日過,若不是怕您嫌我殘花敗柳,我會自己陪您的,您會讓程行長他們知道嗎?我不求您幫我啥,只求您記得有我這么個人,讓我覺得我也有背景了?!?
文泉本不是啥好料,只是臉皮還不夠老而已,一時還真不知道該咋回話。
“砰砰砰”的敲門聲替文泉解了圍;黃芳打開門文泉就聽見清脆的叫聲:“小姨,我沒來遲吧?”
“不遲,我正向文處長說你呢。”黃芳牽進來一個亭亭玉立的姑娘。
姑娘穿一件薄薄的連衣裙,蒙蒙籠籠地可以看見胸罩和三角褲,不算豐滿卻也圓滾滾的玉腿也隱隱可見,黃芳將她牽到文泉面前站住,一片粉紅色的三角形就呈現在文泉眼前。
黃芳推推姑娘:“叫文處長?!?
姑娘雙手交叉在腹部甜甜地叫聲:“文處長?!?
文泉靠在沙發上點點頭:“好,好?!?
黃芳“嗞”地拉開姑娘背后的拉鏈將姑娘推進文泉懷里:“好就讓她陪您吧?!?
轉身走向門口。
姑娘撲進文處長懷里被他一把抱住,她沒有掙扎,卻扭頭喊黃芳:“小姨,別走,我怕。”
“怕啥,小姨守著你就不怕了?”黃芳站在門后摘下“請勿打擾”的牌子。
“小姨,求你別走。”文處長的一手在裸背上撫摸,一手已鉆進三角褲里揉捏著屁股,姑娘仍然沒掙扎,只是扭著頭懇求黃芳別走,聲音已透出哭腔。
黃芳看看文泉:“文處長…?”
文泉揉捏屁股的手已從后面摸到陰唇:“我不反對你留下。”
文泉抱起姑娘走向里間,柔軟的身體抱在懷里感覺很不錯,當文泉將姑娘放到床上時她自己蹬掉了腳上的涼鞋。
“你叫啥?”文泉站在床邊低頭吻了姑娘一下,他并不急,他有足夠多的時間品嘗她。
“虹,彩虹的虹?!奔t閉著眼輕聲說。
“躺著日啥,起來幫文處長嘛。”黃芳進來了,“文處長,我可現丑了。”
虹爬起來脫掉連衣裙,穿著胸罩三角褲跪在床上解文泉的扣子,手卻明顯地顫抖著,半天才解開一顆。
“你還是躺下吧?!蔽娜獙幵缸约簞邮?,邊脫衣邊欣賞多妙。
“我來幫您吧。”黃芳已赤條條地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