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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直刺!雞巴一桿到底。“拒客”被“殺”得頭一抬,上身上翹了一下又被握住乳房的雙手按下去,頭也落在枕頭上。
因為已經惹惱過領導一次,她強忍住疼痛沒叫出聲來,咬緊牙關拼命抵御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腹的撕裂般的劇痛,只是雙腿還是不自覺地扭動著,太疼了;淚水從她緊閉的雙眼里溢出,和著冷汗流滿她簌簌顫抖的頭部。
文泉捅到底之后沒有停頓,雙手揉捏著那稚嫩的乳房馬上就擺動屁股在剛剛捅開的屄里抽插攪動,低頭看著她的初紅隨著雞巴的進出慢慢溢出,陰道口的嫩肉也時而翻出時而陷入,心頭泛起一陣強奸少女的快意。
醉貓已用屁股下的衛生紙捂住陰部由唐蓉攙扶著去了衛生間,可憐的姑娘下床就蹲在地毯上沒站起來,唐蓉趕緊過來攙住她才使她沒坐在地毯上:“迎賓”
挪過來拉過文處長的手塞到自己張開的襠間媚媚地嬌嗔:“文處長可不能冷落我
喲,我好喜歡您弄我。“
唐蓉將“醉貓”扶到“迎賓”身邊躺下,自己躺到“拒客”旁邊也抓過文處長的一只手塞進自己襠里,文處長喜歡邊日邊摳的。
“拒客”很快就堅持不住了,嘴唇由紅變白,由白變烏,不禁張嘴哀叫出聲:“啊……”唐蓉見狀推推文泉:“文處長,換一個吧。讓她歇會兒。”
文泉抽出血跡斑斑的雞巴壓向“迎賓”,“迎賓”的陰唇間已是“小溪潺潺”,文泉對她也溫柔許多,她很容易地挺身接納了“訪客”,只悶悶地哼了一聲,下巴向上翹了翹便忍住了。
文泉緩緩在“迎賓”的屄里抽插著扭頭含住“醉貓”的一只“湯包”,一手玩弄“醉貓”剛被“開發”過的陰部,慢條斯里地享受著兩個少女的肉體。
“迎賓”的雙手抱住文處長的背,用力箍住他藉以忍住下身的疼痛:“醉貓”
的雙手抱住了文處長的頭,他吃得她真舒服;唐蓉又攙扶著“拒客”去了衛生間。
一股精液涌向龜頭,文泉深吸一口長氣憋住了,他不想留下任何可能的隱患。
抱著“拒客”躺在旁邊的唐蓉看了文處長一眼:“她們都已服過藥的。”
文泉當然明白她是啥意思,但還是強忍著射精的沖動抽出雞巴:“我想休息一下,去給我放池水。”
文泉泡在浴池里時“迎賓”進來坐在便池上邊小便邊恭維他:“文處長好厲害喲,一晚上就消滅了我們三個。”
尿完站起來將血糊糊的陰部挺向他:“我沖洗日凈了幫您搓背。”文泉將熱水花灑對準她的陰部,沖日凈后指指自己的毛巾:“擦日了去穿衣服,我今天夠了。”
唐蓉進來了:“文處長,是不是她們不好?”
“不是,時間不早了,讓她們穿上衣服休息一下好回家。”
“她們今天可以不回去的。”
“你去給她們開間房讓她們休息。”
“房間有,可總得有人陪著您啊。”
“不用,都走吧;我還要考慮些問題。”
唐蓉安頓好三個女孩再來時文處長已躺在床上,她進門就麻利地剝光自己:“文處長,您若不嫌我殘花敗柳,今晚我陪您一夜。”
“不用辛苦你,呆會兒鐘科長會把那個女孩送過來的。”她的身材確實不咋地;奶子,腹部,屁股都松松垮垮;就是白胖的大腿和飽滿的陰埠還算可觀。
“也是,我倒忘了還有一個。”
她才沒忘,只是鐘彬到下面來總要找個女孩陪她過夜的,她以為鐘彬不會讓那女孩來陪文處長;既然文處長這么說,說不定鐘彬會和那女孩一起過來陪文處長;她心中不禁泛起一股酸味。
她得抓住文處長,送到身邊的大樹日嗎不靠?老盧若能上中支,最可能接手的就是自己,雖說中支的幾個行長都日過自己,但自己也從他們手中得了不少好處,自己想當行長恐怕還給他們日幾次都不行,半老徐娘賣不起好價;這文處長顯然對自己也沒胃口,三個女孩都日了,就是不碰自己,想抓住他,除非…,她打了個冷顫。
“冷吧?快把衣服穿上。”文泉以為她是冷得受不了。
“我給您按摩按摩。”唐蓉暗中下定決心,女孩子誰也逃不了那一槍。
唐蓉剛坐上床,床頭柜上的電話就響了;聽說就剩唐蓉在他這兒,鐘彬就說她馬上過來;唐蓉只得立馬穿衣服。
鐘彬請唐蓉回去休息,留下那只醉貓陪她,唐蓉知趣地走了;鐘彬又去把依然瞇著眼的醉貓扶過來,醉貓的小臉蛋紅紅的,頭發零亂,衣冠不整,嘴里還嘀咕著:“鐘科長,我困,讓我躺下你再親我好不好?我困。”
鐘彬將她放在文泉身邊躺下:“您喜歡給女孩子脫衣嗎?她才十五歲,家庭條件不好,去年初中畢業就做了代辦員;剛才我沒摳她,給您留著。”
鐘彬的眼力不錯,這只醉貓渾身白白嫩嫩,圓圓滾滾,尤其是柔嫩圓潤的小乳房上兩粒胭紅色的乳頭有力地挺起,按下去再彈起來,比那三個好玩多了;文泉剝光她之后埋頭在她身上手口并用地盡情品嘗。鐘彬則上床鉆到他襠下含住他的雞巴吸吮。
品嘗夠了,文泉將醉貓抱到床中間躺好,鐘彬也躺在醉貓身邊準備接棒;醉貓大概已被鐘彬壓過,文泉壓住她都沒讓她醒來,文泉去親她的嘴時被鐘彬攔住了:“您別,我讓她舔過我下面;套間的隔音性能很好,外面聽不見哭叫聲的。”
文泉沒理她,仍然張嘴蓋住櫻桃小嘴,伸出舌頭撬開牙齒鉆進醉貓嘴里撩逗她的舌頭;一方面他確實想品嘗醉貓的小嘴,另一方面他想讓鐘彬知道自己不嫌她的屄臟,僅僅用權威對付女人是不夠的。
鐘彬果然感動得抱住他的頭在他臉上猛舔;可因為久久不見文泉有下一步動
作,突然就發現文泉根本沒法在親嘴的時候到位;她摸摸文泉的下身:“您還是先日了她吧,我都好想您日我了,等會兒您日我的時候盡管親他。”
文泉放開醉貓的小嘴抬起上身,用手幫著雞巴找到陰道口,腰部使力屁股向前挺動,龜頭就陷進屄里,沖破了處女膜。可憐醉貓正在醉鄉做著上銀行學校的美夢,下身突然一陣劇痛,一根棍子捅進襠間讓她“啊”地大叫一聲疼醒過來,睜開醉眼才發現壓住自己的不是鐘科長而是文處長,心里馬上就明白是文處長在日自己。
中午唐行長交代過,只要文處長日了她,今年就把她轉為正式工,鐘科長也說明年讓自己到銀行學校帶薪學習;如今文處長在日自己了,真好,她不想再叫出聲來掃文處長的興,可下身被他日得實在疼得受不了,連小肚子都牽扯著疼起來,忍不住還是小聲“嗯…………”地哭出來。
文泉捅進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