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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更加糊涂了。
說話間,兩人已走到石屋附近,林彥吉突然停了下來,凝神打量近在眼前的石屋,小白也注意到那石屋白天時還看不出來,到了夜間,周圍似有屋黑氣籠罩,臉上微微變色,問林彥吉:“老大,這石屋里像是有人做過……”
林彥吉不等他說完,抬手止住他道:“看來這次的兇手不簡單啊?!?
兩人小心進入石屋內,里面的陳設和白天來時一樣,只是現在光線昏暗,只能看到些物品的輪廓。
林彥吉示意小白拿出香燭紙錢準備布陣招魂,在屋子四角擺下香燭,林彥吉將一張人形草紙平擺到蔣春燕陳尸的位置上,站在旁邊,雙手拿訣,口中念念有詞,猛地凝神出指,指向那人形草紙,誰知草紙原地騰了一騰,又靜止在地面上不動。
小白驚詫道:“奇怪,怎么會這樣?”
林彥吉不答他,再次念咒出指,人形草紙依舊只是騰了一騰,并無其他反應。
林彥吉朝小白伸出一只手,小白會意地遞上一疊紙錢,林彥吉拿著紙錢當空一甩,紙錢立時點著,等到火焰燒到指尖,林彥吉將紙錢當空一灑,口中急念:“急急如律令,陰曹使者來見我!”
火光在空中‘卟’地一爆,紙灰落到地上的人形草紙上,那人形草紙‘嗖’地站了起來,雙手叉腰,對著林彥吉昂頭一瞪,一道尖細地聲音傳出:“爾等何人,為何召我來此?”
林彥吉朝那紙人抱拳一揖道:“我乃茅山清陽派第13代傳人,今日召特使前來有一事想詢。”
那紙人長不過一寸,卻顯得氣態傲然,尖著聲音道:“曲曲茅山術士,也敢召我陰曹使者,你也不怕折了陽壽?”
林彥吉卻只一笑,從懷中拿出一銀色小牌在那紙人面前一比:“特使可識此牌?”
那倨傲的紙人見到小牌,愣了一愣,氣焰也消了下去,當即跪地拜道:“小人拜見尊者!”
林彥吉朝他擺擺手,將小牌收入懷中,道:“起來吧,不必多禮。我有兩個問題想要問你?!?
紙人又拜了拜,起身道謝,問:“尊者有何要問,小人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林彥吉點了點頭,問道:“你可知此間遇害的死者蔣春燕被拘去何處?”
那紙人作了個沉思的樣子,說:“據小人所知,并無人到此拘過任何死靈?!?
“哦?”林彥吉露出一個疑惑神情,“那此人陽壽盡了嗎?”
紙人道:“尊者可有那人的生辰八字?”
林彥吉將懷中姜恩華留下的蔣春燕的姓名及生辰八字的紙條遞到那紙人面前。
紙人細細看過后,不知從哪兒拿出個袖珍電子記事本,點了幾點,說:“尊者,這蔣春燕陽壽未盡,生死簿上也未有其死亡記錄。”
“沒有死亡記錄?”林彥吉的眉頭皺了起來。
“不錯?!蹦羌埲丝隙ǖ卣f道。
屋外突然傳來一絲輕響,那紙人立刻栽倒在地,林彥吉和小白同時扭頭朝石屋門口看去,一道人影出現在門外,冷聲說道:“你果然又到這兒來了?!?
林彥吉已認出來人的身影,淡笑道:“原來是夏警官,不知深夜來此所為何事?”
夏許唯走上前來,掃眼地上的人形草紙,伸腳踢了一踢,說:“剛才不是還有個人在說話嗎?你可別告訴我就是這紙人?!?
林彥吉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只說:“夏警官即不信鬼神之說,那我即便答你就是這紙人在說話,你也不會信的了?”
夏許唯轉身正面面對林彥吉,冷哼道:“我不知你到這里來的目的,如果又是做什么欺神騙鬼的事,遲早有一天我會親手抓你。”
林彥吉與他對視道:“即便我真在做這些,似乎也輪不到夏警官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