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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小區內有三名住戶和兩名保安員看到,具體過程也都被監控視頻拍攝到,與目擊者口供相符。”張閆將已查到的關于死者的信息平緩地講了出來。
“又是天吉教!”蒲曉敏感嘆道,“最近天吉教還真是出風頭,聽說前陣子才發生了集體□□事件,最近還有不少報案者稱被天吉教騙財的事,真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
“天吉教的教主前天晚上不是上電視澄清了嘛,人家是正規民間組織,那些事都是些不屑之徒打著他們的名號干的事兒,跟他們無關。”陳雄笑笑地說。
蒲曉敏白他一眼:“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誰信真和他們無關啊。”
“好了好了,現在不是讓你們評論天吉教的是非,我們的職責是找出真兇,還死者一個公道。”夏許唯敲著桌子說。
蒲曉敏吐了吐舌頭,看向宋慧明。
宋慧明看了眼面前的文件夾,清清嗓子接道:“法證部已經送來了驗尸報告,死者身上有多處外傷,其中后腦處有淤傷,相信是死前造成的,推測死者是在被鈍器重擊暈倒后,再被人用利器刺穿心臟,流血過多而死,因此死前并沒有掙扎的痕跡。身上多處外傷并不足以致命,應該是生前曾與人有過打斗,死者指甲內有提取到一些皮膚組織和衣服纖維,都和嫌疑人高偉的皮膚組織以及案發當日所穿的衣物材質相符,這與監控視頻拍到的高偉曾和王朝霞發生過抓扯的情況相符,不過兩人發生抓扯是在頭一天晚上九點左右,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第二天凌晨一點左右。”
“根據我們目前的走訪所知,高偉是在當天晚上十二點左右離開酒吧的,但是奇怪的是,小區的監控錄像并沒有拍到高偉回小區的時間,他就像憑空出現在小區內的一樣。”陳雄皺眉道。
“從小區監控錄像來看,有犯案時間的還有一個人。”宋慧明掃了眼在座的同僚,望向對面的毛贊。
“不錯,死者的丈夫陸偉松曾和死者在當天晚上十二點左右匆匆離開過小區,之后監控有拍到他兩點后才獨自一人回到家中,但在我們給他做筆錄時,他對這件事只字未提。”毛贊說。
“那他有什么理由要害自己老婆呢?”蒲曉敏問道。
陳雄伸頭在蒲曉敏耳邊低聲道:“大概跟你剛才說的那個□□案子有關系。”
“啊?”蒲曉敏驚訝地轉過頭來看著陳雄,一臉的不相信,“你不會是說……”
“有什么線索就大聲說出來,不要在那里交頭結耳!”夏許唯不耐煩地又敲起了桌子。
所有人都看向陳雄和蒲曉敏。
陳雄尷尬地笑了下,說:“我也只是聽說的,前陣子紫荊園小區不是發生了集體□□案嘛,聽說死者也是參與者之一,事后她老公和她大吵了一架,還差點兒離婚……”
“這要是真的,那陸偉松還真有殺人的可能了,我想沒哪個男人受得了自己老婆在外面這么亂來吧。”毛贊說。
“□□案參與者名單有嗎?”夏許唯問。
“我一會兒去找負責那件案子的同事拿。”陳雄忙說。
夏許唯點點頭,接著道:“我們要用證據來說話,不要什么都聽信謠傳。”掃了的噤聲的眾屬下一眼,又道,“死者家里還有什么人?有沒有欠人錢財或和人有過節?”
張閆推了推眼鏡說:“死者丈夫陸偉松,55歲,本地人,自營一輛出租車,案發當晚和死者一同出門,后稱獨自開車在城內尋找失蹤的兒子,凌晨兩點多回家,并沒有看到死者,到第二天早上才知道死者遇受。兩人育有一獨生兒子,叫陸曉強,17歲,就讀于第一中學高三4班,平時都住校,案發當天是周一,陸曉強應該在學校里,但昨天我們去學校沒有找到他,他的班主任說他周日晚上就未歸返校,已經通知了他的家人,死者稱兒子在外旅游,她會盡快叫兒子回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