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春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慕照臨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擰著眉道,“那以他的性子怎么能留徐家到現在呢?”
“因為徐家最后時刻反水站到了太子這邊,趙王的死也是由此間接導致。”
慕照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森森道:“所以他現在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蘇寒織語氣同樣厭惡:“這對他來說是一箭雙雕,不僅能除了這一心頭大患更能借此敲打二殿下。”
“切。”慕照臨十分不屑,“不過他現在是以什么罪名將兩人禁足?”
聞言蘇寒織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盯著她一字一句道:“欺君之罪。”
不等慕照臨開口詢問他又繼續道:“陛下知道二殿下在兩年前便回了中京。”
這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將她轟得愣住,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陛下是如何得知?”
“他抓了那戶賣包子的人家,陛下親審,那人家遭不住便都說了出來。張正平本是徐府的管家,被徐刺史撥來協助二殿下,他知道的事情很多。”
下面的話也不必再說了,兩人都心知肚明。只怕陛下得知此事后震怒無比故而直接將兩人禁足。
緩了半晌冷靜下來的慕照臨低聲問道:“那家人怎么樣了?”
“張正平同他夫人都被關押在刑部,斬立決,明日午時行刑。她們的女兒已嫁出去,按我朝律法已聘之婦不得被娘家牽連,此時應當在夫家。”蘇寒織頓了頓,“陛下已派人去將徐刺史押到中京,不日便能到達,只怕他也會是斬立決。”
聞言慕照臨又是長嘆口氣:“陛下心狠手辣,有拔掉心中刺的機會又怎么會輕易放過?此后兩位皇子的勢力將全部清除。”
兩人皆是無言,這件事看起來嚴重其實稱得上小事,她們完全不需要做什么,陛下不可能真的殺掉慕瑾川,而慕瑾川什么都沒有,想罰也罰不了,最多挨幾下板子受點皮肉之苦。
再者徐家本就不在慕照臨的計劃中,就算消失也不影響計劃的推行,她們只要等陛下消氣解了他的禁足,而后繼續按計劃行事。
可慕照臨不忍心如此,徐秋剛沒了弟弟,如果再沒了父母她該有多難過。更何況徐家也算是為慕瑾川做事,于情于理她們都該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幫忙。
她低著頭忖度半晌而后悠悠道:“我記得過兩日便該祭祖了。”
“對,就是三日后。”
慕照臨深吸一口氣后緩緩問道:“你能接觸到徐刺史嗎?”
蘇寒織想了想,而后點點頭。
見狀慕照臨勾起嘴角,笑著道:“那就好辦了。”
“等徐刺史到了中京你告訴他,讓他認下所有的罪行,必要將二殿下洗得干干凈凈,不管他怎么說陛下都不會放過他,那不如攬下所有罪責,至少還能保二殿下的清譽。”
“等祭祖時我們偷偷做點手腳,整出些兇兆,你再對著他吹耳旁風,多的也不要只要讓陛下同意秋后問斬即可,半年的時日足夠轉圜了。”
蘇寒織點頭應下,而后他又擔憂道:“陛下會同意嗎?萬一他執意立刻殺掉徐刺史呢?“
“他不同意也要同意。”慕照臨意味深長地給了他個眼神,笑著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蘇公子應該知道怎么做吧?”
當年他逼楚煙將慕瑾川送走時就該想到今日自己也會被人架到火上。
蘇寒織會意一笑而后告辭離開,著手準備相關事宜。
慕照臨也沒閑著,轉身去了盛云殿。
她到時雀喜正等在殿外,見了她便撲上來眼睛亮亮道:“姑娘里面請。”
慕瑾徽猜到她要來了。
果不其然一進屋便見這人正坐在桌前喝著東西,見她進來便舉起杯子歉意道:“在宮中不便披麻戴孝,可如此仍在孝期不能飲酒,故而殿中只有茶水,風姑娘不會介意吧?”
“理應如此。”
話畢慕照臨關上門,而后上前將手中隨意挑選的綢緞放到桌上,退后一步行禮道:“皇兄應當知道我為何會來。”
慕瑾徽搖搖頭:“我還真不知道你為何會來,我只知曉你會來,也知曉皇弟今早被突然禁足了。”
“我便是為此事。”
聞言慕瑾徽輕笑一聲,盯著她道:“你不怕是我將此事告訴陛下的嗎?畢竟那日我也出了宮,我也看到了那家包子鋪。”
慕照臨沒有絲毫猶豫便搖頭,笑著道:“皇兄不是這樣的人,你并不想爭太子之位,為何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呢?”
而后兩人相視一笑,慕瑾徽溫聲道:“你既知此事與我無關為何要來找我?陛下面前我可說不上話,沒辦法幫那些人求情。”
“不,我不是來讓你求情的。”慕照臨一字一句道,“你要落井下石,在陛下面前表現出想讓慕瑾川和那些人死,只有這樣才能為他們求得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