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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每到周末就只想在床上躺平不想碼字嚶嚶嚶!
☆、兄弟情?
來給金崇文看隱疾的大夫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來的,不僅天黑,還刮著北風,下著鵝毛大雪。
老大夫穿著厚厚的皮襖,嘴里猶自嘟噥著:“要不是看在金家太太的給的錢夠多的份上,他這一把老骨頭才不會在這樣的夜晚出門呢!”
旁邊的下人們自然當做是什么都沒聽到了,只引著他進了南院,然后便候在外頭了。
老大夫進了南院,先是放下了藥箱,然后把自己身上的斗笠解下來交給了旁邊的丫頭們,最后便一眼看到了金崇文,還笑了一笑,道:“還未來得及恭喜金大少,新婚可還好?”
金崇文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只道:“若還好,今天請你來做什么?”
老大夫也不惱,笑道:“大少若有個頭疼腦熱的,老大夫我也能給大少看一看的。”
盧小蓮帶著丫鬟們在屏風后面站著,擰著眉頭聽著這老大夫與金崇文對話,小聲問綠蘭:“之前就是這位老大夫給大爺看的么?”
綠蘭點了頭,道:“據(jù)說當時……大爺都快不行了,還是這位老大夫給救回來的。”
盧小蓮有些擔憂地透過屏風又看了那老大夫一眼,最后輕嘆了一聲,在椅子上坐下了。
屏風之外,老大夫上上下下打量了金崇文,捋著胡子道:“大少最近有些縱欲過度了——這眼底發(fā)青,氣色也不太好,大少雖然年輕,但畢竟……”說到這里,他示意金崇文把手腕擱在了脈枕上,有模有樣地給他把了脈。
靜默了好一會兒,老大夫搖了搖頭,道:“若大少他日還想一展雄風,現(xiàn)在就得好好調(diào)養(yǎng)了。”
金崇文怒道:“半年前你就說要調(diào)養(yǎng),怎么調(diào)養(yǎng)到如今都沒用?”
老大夫笑了一聲,道:“大少的情形與其他人有所不同了,他人有這隱疾,多半是過不了自己心上那道坎,又或者是先天發(fā)育不足,而大少您卻是遭到重擊,能恢復到如今地步,已經(jīng)是大少調(diào)養(yǎng)得當了。”
金崇文煩躁道:“我不管這么多,你就說,我這樣怎么讓人懷孕生兒子吧!”
老大夫吃了一驚,又哈哈笑了起來,道:“大少,這話說了您也別惱,您這樣再調(diào)養(yǎng)個三年五載,可能會好,但生兒育女這事情……誰也說不準的,還是盡人事聽天命,且看緣分吧!”
金崇文煩躁地擺了擺手,又道:“那你這次準備開什么藥給我吃?”
老大夫想了想,道:“若大少著急,便先開些內(nèi)服的方子,大少這一兩個月也不要行房事,便好好休養(yǎng)了,等春暖花開時候,渾身經(jīng)脈暢通,說不定大少能多堅|挺一會兒。”
金崇文的臉色有些難看了,只催促著老大夫?qū)懥朔阶樱缓蟊阕屓税堰@老大夫送走了。
盧小蓮在屏風后靜靜坐著,見那老大夫走了,才轉(zhuǎn)而看向了身邊的綠蘭,嘆道:“聽這老大夫的說法,恐怕大爺是好不了了?”
金崇文聽到了屏風后面盧小蓮的問話,便轉(zhuǎn)了過來,臉色還是臭臭的:“你不要聽那老頭兒胡說八道,我是什么情形,你難道不知道嗎?”
盧小蓮張了張嘴巴,好半晌才道:“那大爺也好好聽大夫的吩咐,這幾個月先克制著些?”
金崇文哼了一聲,道:“先暫且聽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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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盧小蓮來說倒是一樁好事,起碼有了醫(yī)囑,她就不用絞盡腦汁地去糾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