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詞姐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大的月份不在屋里養胎,還出來招搖,難不成還想偶遇兄長,讓兄長回心轉意?不自量力。”魏喜珊嘀嘀咕咕,一臉鄙夷。
徐柔目光落在若窈身上,細細打量。
明明是懷孕八個月的婦人了,卻還和從前一樣,狐貍精的模樣,扶著肚子依舊容光煥發,臉色紅潤。
有孕不僅沒讓她黯淡,反而因著孕育孩子,身上帶著一股溫婉從容的柔媚光彩,更加引人矚目,移不開目光。
徐柔緊緊捏著帕子,下巴微揚,暗暗咬牙。
之前她家道中落,入王府本是想嫁給三爺魏云為妻,誰知被英蓮半路劫走,后想著英蓮和三爺夫妻不睦,她有姑母撐腰,做個側室也好。
可三爺因為若窈被罰之后,再不敢胡鬧,和英蓮感情越來越好,她無法插足。
幸好這一年,她兄長在晉王麾下升了五品守將,她的身價跟著水漲船升,就是嫁給王爺做個側妃也配得上。
于是她將目光投上晉王身上,晉王風姿俊逸,身份尊貴,她曾經不敢肖想,如今無不可。
一個小小賤婢都能得晉王垂憐,不過長得好而已,她也不差,而且她兄長可是晉王得力干將,不是婢子能比的。
“若窈姑娘這胎,再有兩個月就要生了吧。”徐柔關切道:“春雨淅瀝,青石路滑,一不小心就摔了,月份大了可要加倍小心啊。”
若窈迎上她暗含惡意的眼睛,略略一頓,從前不知徐柔惡意從何而來,如今好像懂了。
她淡定彎唇,回道:“多謝徐姑娘提醒。”
說罷,她扶著魏喜珍的手,輕聲說:“大姑娘,我有話想要單獨和你說。”
魏喜珍也不想應付這兩人了,忙不迭讓丫鬟送徐柔和魏喜珊出門。
徐柔和魏喜珊沒得到魏喜珍的允諾,臉色不好看,甩甩袖子走了。
昨夜下雨,窗外的風沁著絲絲寒意,魏喜珍命人上門窗,扶著若窈在羅漢床坐下,從梨花木匣子取出一個錦盒。
“我等不到侄兒出生了,只好命人打了一塊長命鎖,以此贈給侄兒,聊表心意,以后你要說給孩子聽,讓他記得京城還有個素未謀面的姑姑呢。”
若窈手下長命鎖,讓軒玉奉上禮物,然后屏退左右。
魏喜珍掃了眼頭面,又接過若窈遞來的荷包,打開一看,心下一驚。
是銀票,粗粗掃一眼,怕是若窈的全部身家了。
“若窈,你這做什么,快拿回去!”
若窈不收,慢聲說:“我留著一些夠自己用了,這都是給你的。”
“喜珍,其實我是有事想請你幫忙,你先聽我說。”
若窈拿出一張紙,里面寫著四個女子的名字,并附上她們的出身長相。
魏喜珍看了一遍,不解其意。
上面寫著這四人的出身,都是早前被抄家流放的長信侯府姜家的侍女,而且全是姜家那位郡主的貼身侍女。
“若窈,你要我幫你什么,盡管說就是了,只要我能幫得上的,一定幫你。”
“我想請你,幫我找到她們,為她們贖身,送她們自由吧。”
長信侯府就流放的流放,死的死,賣身契在姜家的下人盡數發賣,與若窈一同長大的四個貼身侍女都在其列。
她們四個是姜太后精挑細選出來,當做小姐教養,名為主仆,卻勝過親姐妹。
姑母悉心教導過她們,各個才情絕佳,不遜于世家貴女,若窈相信,以她們的才能,不會輕易沉寂,若被哪家賣走,必然有風聲,她們的下落并不難查。
魏喜珍愣了好一會,怔怔開口:“若窈……你為何……”
這都是懿柔郡主的貼身侍女,若窈為何要貼上全部身家救她們?
若窈眼眶發酸,直直望向一旁鮮花錦簇的插花瓷瓶,說:“她們都是我……很重要的人。”
“喜珍,如果你找到她們,請你不要和她們提起我,什么說辭都好,總歸不要提及我一個字,千萬不要。”
她沒給她們帶去什么,反而跟著她落難,受盡苦楚,是她對不住她們。
除了托喜珍幫忙,她找不到其他人了。
魏喜珍漸漸領會出言外之意,震驚地看著若窈,兩兩相對,良久無言。
***
送嫁這日,又下了一夜的雨,清晨烏云不散,風裹著細雨,垂落眾人肩頭。
魏玨親自為妹妹送嫁,此行趕上帝王生辰,圣旨讓其進京參宴。
車馬立于漆紅正門外,闔府女眷男丁出門相送。
若窈站在英太妃和屏夫人身后,隔著重重人影望著奢華紅裝的喜轎。
“若窈,你若撐不住了,就先回去。”屏夫人側身說了一句,為若窈緊了緊衣領。
“無妨的,大夫說了要多行走,有益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