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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知道。
“那不用了,王爺就當(dāng)我在胡言亂語,什么都沒說過吧。”
若窈偏不如他的意,直接就跑出去了。
她還就不伺候了,將自己關(guān)在屋里,美約其名閉門思過,藏鋒怎么喊她都不出去。
藏鋒拿她沒辦法,再加上主子不管,就隨若窈去了,不伺候就不伺候吧。
接下來這幾日,若窈都不往正屋去,縮在房里看話本子。
直到畫姑姑來,說太妃喊她去一趟。
若窈隨畫姑姑去桐鶴院請安,打簾進(jìn)門,首先聽見年輕女子溫柔沉靜的低笑聲,聲若黃鸝,面如芙蓉。
若窈走進(jìn)去,屈身行禮。
英太妃正拉著那姑娘說話,笑聲愉悅,姿態(tài)熟稔,就連大姑娘魏喜珍都得往旁邊坐。
英太妃對若窈招手,介紹霍殊玉的身份。
霍殊玉笑對若窈點(diǎn)頭,舉止大方,雙方都暗暗打量對方。
霍家大姑娘霍殊玉,年方二十,端莊多才,在晉城素有賢名,是英太妃早就定下的兒媳人選。
若窈知道的,今日第一回 見,瞧著是和傳言如出一轍。
英太妃沒別的意思,就是讓霍殊玉心里有個(gè)數(shù),未來夫君身邊有這么個(gè)妾室,她能不能接受。
英太妃不想逼迫誰,殊玉若不滿意,覺得委屈,那她便另尋婚事了。
好在霍殊玉并無不滿,和若窈說了好一會話,溫柔客氣,相處和諧。
英太妃見此高興極了,留用了晚膳才讓畫姑姑送若窈回去。
路上閑話幾句,畫姑姑說:“若窈你覺得霍家姑娘性子如何?”
若窈:“太妃眼光自然是頂尖的,霍姑娘為王妃,定然會幫太妃料理好王府上下,掌管后宅諸事,讓王爺沒有后顧之憂。”
畫姑姑:“霍姑娘的性子是太妃從小看到大的,心性豁達(dá)就連男兒也不及,有這樣的主母,若窈你將來的日子會很好過,就如屏夫人徐夫人一般,子女也一視同仁。”
“姑姑是想勸我安心就在府里?”
畫姑姑承認(rèn),苦口婆心說:“沒有父母家族依靠,出了這個(gè)門就是一個(gè)人,日子艱難,不如安心留在府中,太妃和王爺都不會虧待你的。”
“你可知,王爺知道你前幾日壽宴前受了委屈,為此罰了三姑娘跪祠堂,三姑娘跪了三日了,徐夫人在太妃面前哭了三天,太妃怎么求情都不管用,王爺鐵了心要為你出氣的。”
若窈真不知道這事,頭一次聽見,驚訝不已。
他不是讓她求他嗎,這還沒求呢,怎么就……
若窈眸光微動,但轉(zhuǎn)念又想,這未必全是為了她,妹妹當(dāng)眾說謊,為正家風(fēng)懲罰理所應(yīng)當(dāng),許是為了收收魏喜珊的性子。
她懷著心事回了松雪院,正好遇上魏玨從前院回來,兩人在門口相遇。
“呵,不思過了?”魏玨沒好氣看她一眼,徑直走進(jìn)去。
若窈跟在他身后進(jìn)了正屋,問:“剛剛聽畫姑姑說,王爺罰了三姑娘?”
“她自找的。”
魏玨解了外袍,余光瞧著若窈的表情,路過她走向暖炕,挑眉道:“怎么,你不會以為本王是為了你才罰她的?在自作多情?”
若窈是有這個(gè)懷疑,但在魏玨這句話出口時(shí),心里那一丁點(diǎn)動容就消散了。
若窈說不敢,這時(shí)晚膳端上來,她為其布菜,略過這個(gè)話題。
用過晚膳,外面的天一點(diǎn)點(diǎn)黑透了,吟香領(lǐng)著小廝將膳食撤下,若窈伺候魏玨洗漱。
“你掛著臉,是給本王看呢?”
“奴婢沒有。”
浴房無人,魏玨踱步走到她面前,一手捏著她的下巴,笑著欣賞她隱忍無奈的憤怒,“本王說不是為你,不開心了?”
若窈不說話,后退一步躲開他的手。
暗暗的反抗,嘴上不說,卻會在動作和眼神里溢出來。
魏玨摟著她的腰將她拉回來,眸色漸深,居高臨下看她,用游刃有余地語氣命令她:“吻孤。”
若窈愣住,仰頭看向他的眼睛,遲遲沒有動作。
“沒聽清?還是本王的話對你不管用。”
魏玨沒有強(qiáng)迫她,突然提到另一件事:“孤曾懷疑你是南蠻的細(xì)作,但你不是,事實(shí)另有其人,細(xì)作找到了,你想知道他是誰嗎?”
“誰?”
“去看看就知道了。”
魏玨放開她的腰,大步往外走,帶著她去了晉王府私牢。
牢中陰暗,隱隱約約有蛇鼠爬竄的聲音,越往里走,血腥味越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