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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魏玨回他一個冷眼。
“王爺。”
女子嬌柔的聲音從后面馬車里傳出,魏玨不和何知禮聊了,騎著馬到車窗旁,看一截素腕推開車窗,風吹起白紗,窈窕的身姿在紗簾后若隱若現。
“怎么了?”
“王爺,我想去如廁。”
魏玨叫停隊伍,吩咐眾人暫且休整,他則是抱著若窈上馬,往下游的小溪林子里策馬而去。
半刻鐘后,兩人從小溪邊回來,若窈坐在馬背上,后背緊貼魏玨的胸膛。
上次兩個人共乘一匹馬,若窈緊張窘迫,不過一個月光景,兩人再次同乘一匹馬,男人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帶有胡茬的下巴磨蹭著她的頸窩,將她緊緊擁在懷里,姿態親昵。
這些日子,魏玨常有親密舉動,若窈已經習慣了,自然地靠在他身上,懶懶打了個哈欠。
“又困了?你一天睡幾個時辰?日頭這么大,本王騎馬汗流浹背,你卻在馬車里睡得香噴噴。”
“王爺在前頭騎馬精神奕奕,我坐馬車晃晃悠悠的,自然犯困。”
“那你別坐馬車了,本王帶你騎馬。”
“我不會騎馬。”
“又不用你騎,在馬上坐著就成。”
說罷,他揚鞭讓馬兒跑快了些,兩人在馬背上顛起來。
若窈身形不穩,魏玨便抱緊她,手掌從腰側移到小腹上,夏日衣衫單薄,兩人穿的都是短袖單衣,露著一大片肌膚,貼得近了,裸露的肌膚相貼,總能不經意帶起一陣漣漪。
他掌心的貼著軟軟的肚皮,覺得手感好還抓了一把,若窈被他弄得渾身癢癢,轉頭瞪他一眼,魏玨不收斂還更過分了,手掌沿著腰身往上移。
若窈雙頰發熱,氣得掐了把他的大腿根。
饒是魏玨皮肉粗糙耐造,被掐了一下大腿根上的肉還是疼的。
只是在疼之上,更多的是一股難以言說的血液翻滾,欲念高漲,滿腦子都是她嬌嬌軟軟的身子。
看得見吃不著,只能摸摸小手解饞,這很折磨人。
魏玨活到二十歲,第一次沾上男女之情,體會到耳鼻廝磨唇齒相纏的澎湃情意,難以自制,這幾日出了府沒人管沒人看,更是著了魔一般,時時刻刻想要抱著她,親得她滿面潮紅,雙眸映水。
“好啊,你敢掐本王,看我怎么罰你。”魏玨不正經地咬著她的耳垂說。
“還有人在呢!”若窈一次又一次推開他不安分的手爪子,又要被他的厚臉皮氣死了。
“有人在怎么了,誰敢看一眼,我挖了他的眼珠子。”
“惡心。”
“誰惡心,你敢說本王惡心!該罰。”魏玨往她腰上抓癢癢,趁她自顧不暇,往她臉上親了好幾口。
她臉頰白里透粉,煞是好看,魏玨看得心癢癢,甚至想在她臉上咬一口,可要是咬了,她必然惱怒,只能在心里想想。
若窈:“起開,魏玨你太討厭了,我不和你騎馬了。”
正好兩人到了地方,魏玨抓緊韁繩停下,驚訝道:“你敢直呼本王名諱,沒規矩,你知不知道當今天下,能直呼本王名諱的人屈指可數,本王的名諱可不是你能喊的……”
他話沒說完,若窈抓著他的胳膊從馬背上跳下去了。
魏玨又是一驚,“誰讓你這么跳的,腳崴了算你活該。”
若窈回頭給他一個很兇的眼神,提著裙子跑進馬車里了,任他在后面說什么也不搭理他了。
懷里空蕩蕩,魏玨意猶未盡,騎著馬和馬車平行前進,手很欠地去撩車窗簾子。
“真的不騎馬了?本王這次好好帶你騎,不逗你了。”
若窈坐在馬車里,墊著小被子靠著軟枕,拿出暗格里的點心吃,一個眼神不給他,“不騎。”
“本王命令你騎。”
“不要。”
“快點,陪本王騎馬。”
什么騎馬,他那不是騎馬,是非禮,耍流氓。
若窈斜眼白了他一眼,劈手搶回車簾放下,不讓他看了,悠悠說:“王爺去找何先生吧,有我在多不方便啊,王爺還怎么對何先生吹噓呢。”
她清了清嗓子,學著魏玨的樣子,端著手說:“本王看她苦苦暗戀,甚是可憐,受其感化,這才給她一個名分……”
若窈拖著長音,有樣學樣,惟妙惟肖。
魏玨高高挑眉,不思悔改,當著正主的面依舊嘴硬,勾著唇大言不慚:“怎么了,本王哪里說錯了,不就是這樣么。”
若窈:“……”
行,你贏了。
論臉皮和城墻孰厚,當屬魏玨的臉皮勝出。
若窈躺下睡覺,徹底不理他了,魏玨久久聽不到回答,就吩咐隊伍繼續趕路,去前頭帶路了。
只是沒過多久,他就棄馬進馬車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