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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花眼紅的看著拿著錢在手里搖來搖去,讓錢一張一張上下散開晃個不停,喬喻這樣子簡直就是個地主婆。
“喵~”(喬喻!)
“喵~”(給我買好吃的去!)
喬喻把大花摟過來,把錢在它眼前晃了晃,“花~,想不想要?”
“喵~”(我的!)
大花伸出爪子去抓搖來搖去的錢,剛抓到一角,就被可惡的喬喻抽走。
“現在知道跟著姐姐才能吃香的喝辣的吧!”
“喵~”(嗯嗯!)狂點頭中。
“走,咱快活去!”
“喵~”(嗯嗯)繼續狂點頭。
說著就帶著大花快活去了,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叛徒的本性終于被喬喻給扳過來了,總算乖乖認命當她的奴隸。
吃了一頓好的,喬喻就帶著拉風的大花往工作室溜一圈了。
她的工作室本來是賣掉的,員工都遣散了,奈何有個有錢的男票,幫她把工作室買了回來,所有的都給她辦好,和以前一樣,她又可以愉快的做她的攝影工作。
她抱著她家花來到自己明亮的辦公室坐下,這間辦公室還是她自己挑的然后監督裝修的,辦公桌后面明亮的落地窗,灑下和煦的陽光,溫暖柔和,照在她的身上,整個人變得懶洋洋的,辦公室內舒適的沙發,邊上靠墻壁的地方是一個寬大的書架,上面基本上是關于攝影的技巧和各個國家攝影大師出眾的作品,也有一些怪異的書籍,比如喬喻喜歡看的小黃說和小黃漫。
坐在辦公桌前,上面擺著她的一些攝影作品,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她近期國際攝影得獎的作品,一個衣著破爛的男孩,瘦骨嶙峋,腿和胳膊像細細的竹竿,□□在外,皮膚蠟黃,他躲在四面白的發黃的墻角落中,屋內簡陋,一座破瓦青磚的房子,小男孩看到她的時候眼里帶著恐懼無助和隱隱的渴望,這張照片就是那一瞬間拍下的,她看到了男孩眼里盛滿了光。
那是她去尋找周厲的時候拍到的,周厲本是一個鄉村少年,然后和村里的少年一起來到城市做生意,做了幾年得了財運,來了公司,成為一個年輕有為的成功人士,她無從線索,只好去他的家鄉找她,然后她不小心闖進了一間破舊的瓦屋,看到了這個男孩。
從村里人口里知道,這個男孩以前愛和一群外地來的人玩,卻被查出染上了艾滋病,聽說這種病會傳染,他的媽媽便把他鎖在了這暗無天日的屋子里,一天又一天直到他死去,留下的是這個年紀小小的男孩深深地落寞和絕望。
她曾像男孩的媽媽普及關于艾滋病的知識,告訴她傳染途徑,讓她把孩子接回家好好對待,可是對生命的渴望和心理的畏懼,讓她的父母都拒絕了她,并將她趕走。
她靠近男孩告訴他可以通過法律途徑讓他的父母不再這樣對待他,可是男孩拒絕了,他說,他們也曾是最好的父母。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生命如此的可悲,一個小男孩無法改變的命運,作為一個外人她無權干涉,也不能強行將男孩帶走,而這個男孩本身的命運有限。
可是看到照片卻還是讓人難過和顫抖。
她搖搖頭,讓自己不要再想了,她并不是一個能上天入地的人,她的能力也有限。
小吉闖進來就看到她懶惰成性的老板拿著一條小魚干在逗她家那只丑貓,明明快要放到丑貓的嘴里,又被它的手閃開,氣的丑貓直嗷嗷叫。
“也只有你能和一只貓玩的起來!”小吉一進來就諷刺她道。
“你這樣我會關門放貓的!”喬喻似笑非笑的威脅。
許是最近大花在喬喻這里得了不少好處,無意間就真的叛變到喬喻那邊去了,喬喻剛說完那句話,它的爪子就適時的露了出來,擺出了兇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