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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10分鐘之后宋祁言還不允許她去廁所,那她不就要在這么多人面前——
“你還好吧?你臉色看起來很差耶,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喬橋抬起頭,看見一個陌生男人站在她面前,很普通的臉,戴著副厚重的黑框眼鏡。
“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我觀察你有一會兒了,看你一直坐在這兒有點擔心才來問問?!蹦腥诵ζ饋砗芎蜕?,但也看得出有些緊張。
他小心翼翼地坐在喬橋身邊:“你需要幫助嗎?我不是壞人,我就在那棟大樓工作,剛下班?!?
喬橋猶豫了。
她沒想到會有人來搭話,而且這人明顯對她有意思,如果不出聲解釋,他八成是不會走的。但如果讓宋祁言看到她違反命令擅自說話,后果也會很嚴重。
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宋祁言回來之前把人趕走,不要讓他看到這一幕。
但是——
喬橋掃視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也許宋祁言已經(jīng)回來了,正在某個地方觀察她也不一定。
“那個,你還好嗎?怎么不說話?。俊蹦腥艘妴虡蛞恢睕]反應,便大著膽子又湊近了一點,“你別害怕,我真的不是壞人……”
喬橋抬手解開了自己嚴實包裹的領口,將脖子上的斑斑駁駁的吻痕和咬痕露了出來。
男人的表情頓時變了,他瞠目結舌地看著喬橋。
喬橋:“抱歉,我在等我的主人,能麻煩你離開嗎?”
男人像火燒了屁股一樣從椅子上跳起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后一句話沒說,急匆匆地走了。
喬橋默默合上衣領,心想我也有被當成變態(tài)的一天。
這時,一道陰影籠罩了她,喬橋抬頭,宋祁言不知什么時候回來了,剛才的一幕估計他也全部看到了。
“以后不用解衣領?!彼饐虡虻南骂M,“我會把痕跡弄得更顯眼些的,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東西?!?
喬橋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液,她竟然感覺到身體在微微顫抖,是在興奮嗎?
這才一天而已,她就開始享受被宋祁言控制的感覺了嗎?
……
喬橋虛弱地撐住洗手臺,凝視著鏡子里的自己。
剛才脹到極點的膀胱突然排空,身體像被抽干了一樣,兩條腿也軟得不像話,走路都兀自發(fā)顫。
不過還好,她堅持下來了。
低頭看表,還剩不到一分鐘,喬橋匆忙洗洗手,快步離開了衛(wèi)生間。
雖然對宋祁言說了希望他‘粗暴’一些的話,但男人迄今為止,還沒有碰過她。
相比肉欲,他似乎更享受這場關于控制的游戲。喬橋的吃飯,喝水,睡眠,甚至連必須解決的生理問題,全都要遵循宋祁言的命令。她不能有自己的想法,更不能忤逆他的意志,宋祁言就像幕后的提線人,操縱著喬橋這只人偶,且樂此不疲。
其實一開始喬橋并沒意識到這個游戲的可怕之處。
拜梁季澤所賜,她開始習慣捆綁束縛之類的玩法了,心想無非就是活動受限一點,只需要放空大腦,咬牙忍忍就過去了。但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宋祁言的控制跟梁季澤的控制并不是一回事,梁季澤只是控制她的身體,最終目標還是跟她做愛,說白了就是他的欲望是可以被填補的,只要喬橋順從一些,讓他射個幾次,事情基本就可以揭過去了。
但宋祁言不一樣。
他的控制是更深層,更難捉摸的那種。他對喬橋身體的欲望有限,即便有也是高漲的控制欲外溢造成的生理性勃起罷了,他并不以插入或者射精為目的,這就導致他的欲望永遠無法被觀測和收束,也就永遠沒有止境。
喬橋甚至不知道那躲在黑暗中的怪物已經(jīng)被飼養(yǎng)成了什么樣的龐然巨物,她能感覺到宋祁言已經(jīng)非??酥屏?,他在努力約束它,但也僅此而已了。
拐過一個彎,宋祁言的身影出現(xiàn)在視野中,他站在走廊盡頭,靜靜地凝視著她。
幾個女生嘻嘻哈哈地從喬橋身后走過來,在看到宋祁言時不約而同地收聲,動作都變矜持了。
遇到這樣一個男人,確實很難不在意。
但宋祁言卻對女生們小心翼翼的試探熟視無睹,他的視線從始至終就只落在喬橋一個人身上。
喬橋又看到了黑暗中的那只獸類,它焦躁不安,不停地用爪子刨著地面,仿佛僅僅幾分鐘的分別都讓它難以忍受。
“走吧?!?
宋祁言握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把她攥疼了。
喬橋動動嘴唇:“我們?nèi)ツ膬???
“我說過了,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說話?!彼纹钛缘难劬υ谝股麻W動著冷酷的流光,“有我在,你什么都不該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