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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羞了個大紅臉,不依的道∶“華姐姐又笑我……”她轉頭又對眾人道∶“有沒有武功真的很好的……”她見眾人都噤若寒蟬,無人再敢出聲,跺了一下腳,失望的道∶“一點都不好玩,我不玩了。”一轉身,就要推門進廳,一邊還大聲叫道∶“大哥哥,都不好玩……”但卻忽然轉身,一手接了一枚從人群中射向她背後的飛鏢,反手就往來處射去,人又站在嚴德生身後。
趙英、趙華早受感應,就在同時,人群中另有兩點白光,直襲嚴德生胸口,來勢之疾,嚴舉人雖已發覺,已難躲避,只得閉目待死,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趙英、趙華已伸出纖纖素手,將那兩枚暗器輕輕巧巧的接了過來,反手一揮,只聽幾聲慘呼,人群中倒了三個,哀嚎之聲,劃破了原本靜寂的冬至之夜。
忽聽趙英、趙華又是兩聲嬌喝,接著就是一陣強烈的真氣迸裂聲,兩條從墻外飛身偷襲兩女的人影已被震倒在圍墻上,圍墻嘩啦啦的倒了一大片,在月光和雪地反照下,清清楚楚的看到這是兩個年約六十幾歲的老者,一人就是這次帶頭的“河霸”卓不群,另一人則是他的師弟“山霸”韓不立,也就是這三個幫派倚為靠山的兩霸,這時兩人已兩眼翻白,奄奄一息。這群人事先也不知韓不立也來了,但來了也是一樣,不但沒有增加威力,還不都躺在地上。
靠山已倒,眾人再也顧不得什麼,發一聲喊,有一半人從倒塌的圍墻口往外逃逸,紛紛嚷嚷,才擠出圍墻缺口,卻又一個個的被打了回來。原來袁明明和春蘭、秋菊三女奉了楊過之命,查看內堂并作了處理之後,就繞到了屋外,這時見一群人從圍墻缺口逃出,就一個個又把他們打了回去,三女只站在墻外暗處,并不入內。
黃河三幫這次出動幫中精銳,又有一向倚為靠山的兩霸出面,竟然一敗涂地,而且還敗得莫名其妙,竟是被幾個名不見經傳的美貌少女輕描淡寫,嬉笑聲中,兩個不可一世的河霸和山霸已經躺在那里生死不明,河西幫主王長昆死多活少,河東幫主史立萬被不明不白的打得身受重傷,現在只剩下河洛幫主張思洛還躲在人群中不敢出頭,可是他的三個手下施放暗器,偷襲嚴德生和那個金發小姑娘,又被三女接住反射,死在他的身邊,張思洛早已嚇得魂不附體,那還是一幫之主的樣子。
嚴德生不但死里逃生,而且整個局面已被完全控制,他定定神,朗聲道∶“各位英雄,嚴某素來對武林同道禮敬有加,各位今日前來,定是受了奸人蠱惑,嚴某也不已為甚,今日之事,各位是要公了還是私了,就請放下一句話,嚴某悉聽尊便。”
平時橫行兩河,耀武揚威的四、五十名好漢,這時你看我,我看你,竟無人出聲。嚴德生等了一會,正感不耐,忽見人群中出來一條彪形大漢,年約四十,相貌倒也威武,他對嚴舉人一抱拳,道∶“嚴大倌人,今日我等兄弟確是受人蠱惑,對你不住,你且說如何公了,如何私了。”
嚴德生哼了一聲,道∶“江湖規矩,如要公了,嚴某將你們統統送往官府究辦,以後要殺頭、充軍,嚴某一概無能為力,難以周全;如要私了,嚴某一向禮敬武林同道,各位和這幾位面朋友就可離去,嚴某也不追問各位來歷名號,就當沒今日這回事,但各位要立下重誓,今後絕不可再對我洛陽城有何不利舉動。”
嚴德生這幾句話鏗鏘有力,也很落檻,既全了江湖道義,也給了這些人面子,免得報了名號,終生難以做人。
出來講話的是河西幫幫主之弟,也是副幫主的王長祿,此人在這群人中也有相當的份量,他回頭看了眾人一眼,見眾人都點頭同意,於是道∶“嚴大倌人,大夥兄弟不知你大倌人這樣四海豪邁,竟然得罪於你,今日在這種場面與你相見,確是慚愧,今日既承你的情,我等發誓,今後絕不進洛陽半步,更不敢動你嚴大倌人府上一草一木,如違此誓,天誅地滅。”
嚴德生大喜,但不露於色,只一抱拳,大聲道∶“各位英雄請便,兄弟告退。”
說著,轉身推門進入廳內,阿紫和趙華都陪著進去。
趙英將手中一物拋向王長祿,嬌聲道∶“給受傷的人吃了,放暗鏢的就沒得救了。那幾個賣友求榮的也請一并帶走吧!”
王長祿伸手接住,一看竟是一瓶藥丸,想是治內傷的靈藥,不由得大為感動,抱拳躬身道∶“多謝姑娘,兄弟們今日真是對不住嚴大倌人,就此別過。”說著指揮眾人扶著傷者和抱起死者分批離去,又叫人背了那九個面漢子,被王長祿指定背人的那些漢子看到趙英仍站在階上,對她可是敬畏有加,畏畏縮縮的在她面前一個個背起那幾個面漢,還故意把他們的面巾像是不小心的樣子摘了下來讓趙英看,趙英微微一笑,又轉頭望望大門口,只見十幾個躺在地上的護院師父都站了起來,看樣子也沒受什麼傷,那些漢子經過他們時,還連聲道∶“得罪,得罪。”
王長祿最後一個離開,臨走前還向趙英抱拳行了一個禮。
趙英這時才歡歡喜喜的進了大廳,一推開廳門,就看到楊過和小龍女一臉贊許之色的站在門後,小龍女一把拉了她過去,笑道∶“好妹子,真是可圈可點呢!姐姐佩服得很。”
趙英受到稱贊,紅著臉道∶“謝謝姐姐,阿紫和華妹妹也是……”
“過兒已經夸獎她們了,都很了不起,尤其你剛才那還是恩威并濟呢,我看這幫人今後不但不會再來騷擾你師姐夫,還對他感激不盡呢!”小龍女顯得是高興。
嚴德生和秦艷芬都上前來向趙英道謝,阿紫蹦跳著過來,對趙英笑著道∶“英姐姐,都不好玩,還是咱們自己打架比較好玩。”
趙英啼笑皆非,笑道∶“你現在可以去欺侮人家了啊!”
阿紫側頭想了一下,笑道∶“那也不好玩,我要是常常跟他們打架,武功會愈來愈差,龍姐姐會罵人的。”
嚴氏夫婦千恩萬謝,重整杯盤,招呼各人回坐,秦艷芬有些耽心的道∶“袁家妹子和春蘭、秋菊兩位妹子怎地還未回來?”
眾女也互看了一眼,也有些耽心。楊過道∶“不妨,她們定然跟著那夥人,看看他們到底走了沒有,稍待很快就會回來。”
眾人於是邊吃邊等,又熱鬧的講著剛才的經過。過了許久,袁明明和春蘭、秋菊還沒回來,阿紫放下筷子,對著小龍女道∶“姐姐……”
小龍女輕拍她的手,道∶“放心,明姐姐她們馬上就會回來。”阿紫還是一臉憂色。
嚴德生道∶“木兄弟,要不要出去看一下?”
楊過很是放心,他笑道∶“謝謝嚴兄關心,假如是一個月前,兄弟我是會耽心的,現在就一點都不用耽心了,就算她們三個走遍大江南北,兄弟只耽心她們名頭闖得太大,其他倒是不用耽心的。”
秦艷芬聽楊過講的這樣有把握,她由衷的道∶“木兄弟,小妹我是對你又敬又佩,不怕你笑話,當時家師對小妹說,木公子武功蓋世,小妹心里是不十分相信的,小妹總想這應該是家師她老人家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