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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聞舟對此并沒有說什么,他也不會干涉棠果的想法。
至于他今天來,其一是代替棠果出面,其二就是幫她解決了這個麻煩。
只要棠果在他身邊待一天,他就不允許有任何人和任何事打擾她的好心情,他在盡力彌補。
“您不用這樣,而且有些事情也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我今天能來,就代表果果她跟過去的這些一筆勾銷了。”
“而且往后的日子會有我在身邊護(hù)著她,所以您不需要彌補什么,我們各自安好就是最好的。”
“我……對不起。”王疏月低聲道。
陸聞舟拿出那張信封,放在了溫玉才的手邊,“叔叔,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您替我照顧果果的那幾年我應(yīng)該說聲謝謝,但現(xiàn)在走到了這個地步,我能做的僅有這些了。”
“小陸,你這是……”王疏月感到意外,連忙拿起來塞回陸聞舟的手里,“這我們不能收。”
“阿姨,這是我的心意,我還有賺錢的能力,我也是自愿的,您不用推脫。”
王疏月感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真是太不是人了,一點兒臉面都不剩。
“你快拿走,我……我還能。”
“這也是果果的意思。”陸聞舟截住她的話。
王疏月無奈苦笑,自己活了大半輩子簡直是白活了,“我啊,這輩子白活了。”
陸聞舟把信封放到她的手心,沉聲道:“您和叔叔要好好的,有什么需要可以聯(lián)系我,不用跟我客氣,畢竟您和叔叔是果果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王疏月低低地念了一句:“對不起。”
陸聞舟深深地看了眼躺在病床上安然的溫玉才,然后推門走了出去。
“看什么呢?病歷都錄完啦?”
“護(hù)士長,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五床的劉大爺又去找隔壁病房的張奶奶啦?”護(hù)士長猜道。
“不是。”小護(hù)士否定,然后靠近了一分,低聲道:“是剛才那個帥哥,我看他從病房出來后跟1507那叔叔的女兒一起出去了!”
“我靠!”護(hù)士長屬實被震驚道,爆了粗口。
小護(hù)士詫異,沒想到平時溫溫柔柔的護(hù)士長大人居說臟話了。
“真的假的?”
“當(dāng)然是真的,那還能看錯嘛。”小護(hù)士認(rèn)真道。
“想不到這個小姑娘有點兒姿色嘛,那小伙一看就來頭不小,這1507啊八成是要轉(zhuǎn)去vip病房咯。”護(hù)士長感慨道。
小護(hù)士徹底心碎,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大帥哥,故事還沒開始就被人截了胡。
唉,那還說啥了,老老實實度過實習(xí)期吧。
“陸學(xué)長,請等一下。”
溫舒藝快跑了兩步才追上他,氣息有些不穩(wěn),“我有話想跟你說。”
“你找我有什么事嗎?”陸聞舟不明白她找自己是什么事,三分鐘前棠果給他發(fā)了條消息,現(xiàn)在只想抽身回去。
溫舒藝沉聲道:“有個東西應(yīng)該給你。”
陸聞舟:“嗯?”
“需要耽誤你一些時間,東西在我的出租屋里,我想這對你很重要。”
不知怎的,陸聞舟隱隱地覺得會跟棠果有關(guān),跟他們的過去有關(guān)。
他不敢了。
其實他很不喜歡那五年,他更不想去回憶那五年。
但事情總歸是要面對的,他現(xiàn)在只希望這把刀不要刺得太深。
“客廳有點兒小,你先在這坐一下吧,我去房間里取。”
陸聞舟點了點頭,然后走到陽臺邊去看溫舒藝養(yǎng)的一排多肉。
溫舒藝手里拿著一本破舊泛黃的日記本走了出來,見人沒有坐下,她便走了過去。
“你照料得很好。”陸聞舟由衷地說。
溫舒藝點頭笑了笑,“謝謝。”
陸聞舟轉(zhuǎn)身低頭看了眼溫舒藝手中的日記本,有一瞬呼吸滯住。
這把刀還是重重地刺了進(jìn)來,沒有鮮血,卻疼得讓人感到心痛。
“這是她的?”
“是。”
溫舒藝看著眼前的一排多肉,說話聲音淡淡地:“那時候我特別反感她的到來,雖然在家我們是和平相處,但是那些其實都是裝給我爸媽看的。”
“叛逆期嘛,我對她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現(xiàn)在想來真是幼稚。”
“其實她在我家那幾年挺委屈的,而我……根本不配做她的堂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