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也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聽話照做,乖乖地靠在枕頭上,嗓音渾厚,“好,我知道。”
這下棠果才關上門,一步一步地燒熱水、倒蜂蜜、等降溫,其間腦海里又在像過電影似的重復昨晚季朝俞語重心長的那幾句話。
然后,她默默地做了一個決定。
“不燙,全都喝了,如果你還難受我去幫你找藥,或者我們去醫院掛吊瓶,我不會走的。”
陸聞舟不知道為什么棠果總是重復這句話,其實他就是昨晚喝得太急了,還不至于要藥物治療緩解的地步,就是沒睡好。
棠果見他拿著蜂蜜水遲遲沒有喝,不免得又催了一下,“快喝掉。”
陸聞舟坐起來將滿滿一杯的蜂蜜水緩緩下肚,然后把水杯倒控過來給棠果看,那眼神似在說:快看,我全部都喝完了。
棠果終于放下心來,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然后翻身上床,“你把腦袋放在我腿上,我給你揉揉。”
陸聞舟失笑:“不用,我再瞇一會兒就好了,你快躺下,離上班還有好長時間呢,多睡會兒。”
棠果還是不放心,不想看他被頭痛折磨,又重復了一句:“快躺下。”
“好吧,那就揉一會兒。”陸聞舟說。
棠果應下:“行,快躺好,閉上眼睛。”
陸聞舟有些招架不住棠果的熱情,明明昨天說嫌棄不要跟他穿情侶居家服的人也是她,但為什么一覺醒來突然變得很怕失去他似的。
“果果。”
“怎么了?是我捏得太重了嗎?”棠果問道。
“不是,很舒服。”
“哦,那你別亂動,我再給你捏一會兒。”
“你今天怎么了?”陸聞舟拉住她的手,飽含深情地盯著她說。
棠果有些不敢看他,滿腦子都在胡思亂想陸聞舟一個人躲在封閉的房間被痛苦折磨的樣子,而她只需要向他走一步就能觸手可及。
“沒事呀,我就是擔心你喝太多了。”
陸聞舟坐起來,比她高些,雙手拉著她的,不說話,就看著。
棠果一步步瓦解在他的溫柔攻勢下,淚水奪眶而出,泣不成聲。
陸聞舟一下子就慌了,給人拉到懷里,緊緊抱住,“對不起,是不是我問得太多了,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好嗎?”
棠果搖頭,含含糊糊地說:“不是的,不是的。”
她沒想到陸聞舟最先關心的是她的反常,而從來都不心疼自己,想到這里,棠果哭得更厲害了。
說好死不回頭,看她被欺負出頭的也是他,被房東趕走無家可歸以需要私人甜品師的名義讓她住在這里的也是他。
陸聞舟就是個大傻瓜,總是要套著一副堅硬的外殼關心她,明明他才是最需要關心的人。
“不哭了好不好,如果你覺得住在我這里不開心那我就搬出去住,什么時候可以面對了你喊我一聲我就回來好不好?”陸聞舟有些慌亂,不敢深想棠果是不是沒以前喜歡他了。
棠果在混亂中找到自己的聲音,“陸聞舟。”
“我在呢,我在呢。”
棠果往后退了退,抹掉眼淚,深深地看著他說:“你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我們……以后再也不要分開了,好不好?”
陸聞舟突然有一種被驚喜砸中的感覺,明明手里拿著的是最差的牌,反而贏了這場比賽,拿了第一。
頃刻間時間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眼前景象令他不敢確認是真實還是虛幻,會不會像以前那樣夢醒了,然后就什么都沒有了。
遲遲沒有等到回答讓棠果有一瞬的失落,她真的錯過了太多,現在只希望陸聞舟能給她一個留在他身邊的機會。
“我知道當初我做得很過分,我也知道我現在沒什么資格留在你身邊,但我這次真的不會走了,你……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嗎?”棠果覺得羞愧難當,頭埋得低低的,也不敢聽他的回答。
陸聞舟的心跟著雀躍,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好像這事情太驚喜了,以至于他一時之間做不出接受的表情。
言語不如行動,陸聞舟將膝蓋放在棠果的腰側,欺身對唇吻了上去。
棠果來不及做出反應,頓了幾秒后將柔軟的指腹插進陸聞舟黑色的短發里,用力地回吻。
兩人似乎都覺得不滿足于此,不斷地貼近感受此刻的真實,溫度愈來愈高,喘息聲愈來愈重。
動作間陸聞舟的上衣扣子崩掉,衣擺敞開,他不耐煩地甩手脫下扔在地上。
他帶著棠果的手一點點覆上去,眼底滿是欲色,酒氣未消散,棠果感到耳尖濕潤滾燙,喉間溢出難耐的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