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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果:“……”
終究是沒能躲過這個話題。
陸聞舟自問自答:“雖然我們是分手過,但現在——”
“我要重新把你追回來。”
聞言,棠果手里的手機突然滑落,然后被陸聞舟穩穩地接住,目光卻沒移開半分。
棠果感到不知所措,咬著下唇說不出話來。
陸聞舟的目光又堅定了幾分,收起懶散的模樣,態度極其認真地說:“分開這么些年,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人,我相信你也是的。或許你被什么困住了,現在還不能說,沒關系,我會一直等你的。”
“棠果。”陸聞舟突然覺得有些矯情,但這句話必須得正式地說一下,“我是真的想和你成為被法律保護的關系,你給我這個機會嗎?”
一句話落地,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濕了眼眶。
棠果被他這一大段走心的話弄得心里軟軟的,兩個小人又出來打架,她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也不敢回應。
突然陸聞舟傾身向前極輕地吻了一下棠果的額頭,愛不釋手地揉捏棠果的耳朵,兩人的唇近在咫尺,陸聞舟緊緊盯著,卻什么都沒做,淡聲說:“不著急回答,我慢慢追你。”
過去了這么多年,最懂棠果的人還是陸聞舟,只要一個眼神他就明白。
他這么直接地表達不是為了想得到棠果的答案,也不是為了和她在一起。而是他想告訴棠果過了這么些年,他一直沒變,只要一回頭,他就一直在。
這句話一出,棠果就繃不住了,淚花簌簌地落下。
陸聞舟一邊為她拭去淚水,一邊逗她開心,“再哭下去他該誤會我欺負你了,別哭了啊。”
“就是欺負了……”說完棠果就把腦袋轉了過去,脖子上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紅。
陸聞舟心想這姑娘哭歸哭記他的仇倒是很清楚,眉宇染著笑意,說話的語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嗯,是,錯了。”
棠果被他的回答搞得徹底沒了淚水,轉過來假裝很生氣地盯著他的眼睛。倏地,兩個人都笑了。
棠果抽手打他的胳膊,語氣像撒嬌,“一會兒不準亂說話,也不準對我動手動腳的,聽到沒有?”
陸聞舟的胳膊一直支在她的座位,這么會兒已經酸了,一邊說話一邊把手機遞給棠果,“還不準亂拿你手機對不對?”
棠果茫然,都不知道手機怎么跑到他手里了,為了立住威風,特堅定地“嗯”了聲。
“誒,干嘛去?安全帶還沒解呢。”陸聞舟又將身子探過來,替棠果解開了安全帶,狀態又恢復懶散的模樣,“還說不是傻姑娘。”
砰的一聲,棠果關上他的車門,徑直離開,也不管后面的人找不找得到路,背影倔的可愛。
陸聞舟邊追嘴里邊念叨:“哼,睡了我,還這么對我,早晚我得討到名分。”
“誒,棠姐,你怎么今天過來了?不說好了忙完一個展臺休周末的嗎?”許夢驚喜道。
棠果像是條件反射般脫下外套換圍裙,想起自己是來見陸聞舟口中的老熟人的,又給圍裙掛了回去,有些尷尬道:“啊,和人約在店里見面,就——”
“棠果妹妹!!!”一道久違的聲音響起,是季朝俞。
棠果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居然是季朝俞,真是好久沒見了。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儼然一副混跡職場多年的模樣,舉手投足間多了許多成熟男人的韻味。
變化之大,令棠果都不敢認人。
“不抱一個嗎?棠果妹妹。”季朝俞的唇角揚起,難掩的熱情。
棠果也笑了,笑容里藏滿了感慨,“好久不見,朝俞哥。”
這一聲“朝俞哥”好像把兩個人拉回了從前,他們還是那個模樣。趕著排練,趕著高考,趕著告別。
“歡迎光臨巧盒sweet book,先生里面請坐。”許夢見到門口進來顧客,還長得那么正,立馬端正姿態禮貌迎客。
“嗯。”陸聞舟從喉嚨里滾出一個字,沒有情緒的一個字。
棠果被陸聞舟捉住目光后立馬從季朝俞的懷抱中彈開了,好像背著他做了什么壞事似的,她坐下來尷尬地搓搓手指,陸聞舟則極為自然地將椅子拉過來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