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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溫舒藝的眼神里寫滿了關(guān)心,好似昨天那個人不是自己,真是好姐妹的模樣。
棠果早就習慣了她的套路,顧忌溫玉才和王疏月在場,便敷衍地回了一句:“沒事。”然后關(guān)上了房間門,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角溢出淚水。
“棠果,你怎么了?是腳還疼嗎?”王思雨一進班級門口就注意到棠果趴在桌子上,加快兩步走過來,擔心道。
棠果不想起來,也沒力氣回應,伸出手擺了擺,意思她沒事。
但是王思雨還是很擔心,于是寫了字條放在棠果的腿上。
——是不是陸學長欺負你了?你別怕。
棠果看著眼前王思雨略顯潦草的字和真切的關(guān)心,心被暖了一下,把頭抬了起來。
“你哭啦?”王思雨看著棠果掛著淚痕的臉更擔心了,沒注意到班級還有其他人,意識到不對,又捂著嘴。
棠果轉(zhuǎn)頭看了看后方的人,大家詫異地抬頭然后又低著頭繼續(xù)忙碌自己的事情。
“跟他沒關(guān)系,是我自己。”棠果靠近王思雨小聲地回復。
“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王思雨也往她那邊貼了貼,“那你這是怎么回事?”
這話一出,棠果小幅度地轉(zhuǎn)頭看向溫舒藝的位置,人還沒來。
王思雨一下子就明白了,壓著聲音說:“她欺負你了?”
“不是。”
“那怎么回事,你哭這么厲害?”
“前兩天下雨的時候我那個房間的窗戶關(guān)不嚴,日記本被雨水打濕了,然后我放在舅媽家那個洗衣機的上面晾干,昨天還看到了,今天我去發(fā)現(xiàn)沒有了。”
“溫舒藝干的?”王思雨心直口快道。
“舅媽說是她洗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掉了進去,現(xiàn)在徹底……唉。”棠果說到這又難過了,“那里面寫了好多以前在洛川的事情和跟陸聞舟有關(guān)的事情,很重要。”
王思雨想到了那本日記本,棠果在學校寫過,還不讓她看,很厚的一本,應該記錄了非常多的幸福時刻。
事已至此,王思雨只能安慰她:“沒事的,別難過了,你往后的日子一定會更幸福的,可以繼續(xù)寫呀。”
棠果垂頭喪氣,“真的嗎?”
在這個無能為力的年紀,做什么都是人微言輕的。
王思雨愣了一瞬,嘴角擠出笑容,大咧咧地攬住棠果的肩膀,“真的。”
說誰誰到,溫舒藝背著自己的書包又拎著顧念的書包走進來,視線落到兩人身上后又挪了回來,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的一樣。
外人根本看不出來棠果和溫舒藝是堂姐堂妹的關(guān)系。
王思雨又軟趴趴地靠在棠果的肩膀上,胳膊挨著渾圓,嘴里抱怨著:“過得好快啊,又要期中考了。”
“嘶——”
王思雨起身,以為自己剛剛碰到了棠果那只受傷的腳,一臉的愧疚,“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是不是碰到你腳了?”
棠果只覺得那下觸碰很疼,但又沒法說,尷尬著,“沒事兒,沒事兒,是我不小心磕到了桌腿。”她還是不擅長說假話,白皙粉嫩的耳尖泛紅,像草莓一樣。
“還是疼啊?”王思雨看著她的腳說。
棠果假裝翻書,不太在意地“嗯”了一聲,其實不是腳疼。
“唉,易碎的美人。”
課間,溫舒藝將那本日記本藏在衣服里偷偷地帶給顧念。
“念姐,要不還是別看了吧,他倆確實是在一起了。”溫舒藝看著顧念不太好的臉色說,聲音越來越弱,“但你相信我,念姐,他倆一定不會長久的。”
“拿來。”顧念壓著即將爆發(fā)的情緒,冷聲道。
一篇一篇地翻過去,顧念的臉越來越黑,握著日記本的手在上面磕出印記,翻到最后一頁,再也忍不住。“啪”的一聲摔倒小水坑里,地面濺起水花,這下算是廢了。
溫舒藝沒忍住驚呼了一聲,四下看去,還好沒人,不知道該不該撿起來。
過了片刻,顧念深深地呼出一口氣,淡聲道:“把那破筆記本扔了吧,別被人發(fā)現(xiàn)。”
“嗯。”溫舒藝小心翼翼地開口:“那……棠果你打算怎么收拾?需要我的我一定幫你。”她積極表明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