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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沒有, 照片只有一張模糊的看不清背影的照片。
時遷樂道:“就這么一張照片,看的出來嗎,張口就是造謠啊!”
何鳶看了他一眼。
時遷說道:“我有個朋友也是搞傳媒這一塊兒的,娛樂圈上下都是這樣子,你整我我整你,上一秒還是兄弟,下一秒可以為一個資源立刻翻臉不認人。”
何鳶道:“塑料姐妹花?”
時遷詫異:“你又看我手機!”
何鳶:“是你自己不鎖屏。”
二人拌了會兒嘴,電視里的主持人又開始說這個小藝人整容,拍艷照云云,在公司里還陷害同門師兄妹。
說到這里,時遷都替她打抱不平:“這明顯是假的,一出事了誰都來踩一腳,這個小藝人估計是背后得罪什么人了,看這個架勢,是要把她往死里弄啊。”
何鳶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屏幕。
屏幕里報道,這個女藝人叫蘇婉杏,名字取得詩情畫意,可惜按照主持人說的,這女人的人品實在是太差。
母親賭博輸了幾十萬等著她還,今年事業剛剛有起色就被爆出和有婦之夫勾搭在一塊兒,后來又陷入了包養的丑聞,壞事一樁接著一樁來,叫蘇婉杏這幾天都在家里閉門不出。
時遷看了這段新聞,看過就看過了,花邊新聞他一般不記在心上。
換臺到了一臺,看到自己老爹出現在新聞報道里,說他又去哪里哪里的基層慰問人民,時遷撇了下嘴,換了個頻道。
這事兒原本是一件小事兒,幾天之后,時遷已經把這個蘇婉杏忘了。
蘇婉杏的這件事情鬧得還挺大,全網都在嘲諷辱罵這個女人,一片倒的說她不要臉。
時遷只要一刷微博就能看到,熱搜一二三四全都被蘇婉杏給站齊了。
網上這時候分成了兩派,一派說照片沒有,證據沒有,你們救救平白無故的污蔑人家,等反轉!
一派說,這么多人都說的東西,難道還不是事實嗎?更何況蘇婉杏這個糊逼現在天天在熱搜,走的就是黑紅路線,不要臉,自己指不定躲在家里樂的慌呢!
過了一段時間,蘇婉杏出現在國外某某地方,看樣子是出國去度假了。
時遷偶然刷微博又看到了這個名字,而且看到的正是蘇婉杏國外度假的模樣。
結果這條微博沒看到多久,他解決完手頭上一個民事糾紛的案子,買了菜回家,一進門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陰寒之氣。
現在剛剛五月初,天氣炎熱起來,家里雖說也會開空調,但是這么冷的空氣,已經不是開空調可以解釋的了。
而且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河水翻上來的腥味兒,時遷雖然是個單身青年,但是自己的日子過得很清爽,家里不能說是一層不染,但是絕不會出現這種怪味。
所以他一進門,就知道何鳶估計又在搞什么奇怪的東西。
時遷喊道:“阿鳶,你在干嘛呢?”
他從玄關處的鏡子繞過來,便看見自己經常坐的單人沙發上,背對著他,坐著一個長發的女人。
而何鳶,正面對著他坐。
那個長發女人聽見動靜之后,緩緩回頭,時遷看到她的臉,猛地一跳:蘇婉杏!
他早上還看到這個人的微博推送,說她很久都沒有現身,那條微博正好配了蘇婉杏的九宮格照片,每一張都漂亮的沒有瑕疵,青春活力,充滿生機。
沒有哪一張像現在坐在他家沙發上的蘇婉杏一樣,面色蒼白,雙眼空洞,并且眼眶流出血淚。
這……這一看就不是活人啊!
時遷扶額:“阿鳶,下次家里來這樣的客人,你能提前通知我一聲嗎?”
何鳶淡然又理直氣壯:“她自己找來的。”
意思是:她也不知道。
時遷拎著菜去廚房,顯然是不愿意和這種非人生物打交道。
他心里有些詫異,心道:這么說,蘇婉杏已經死了?
這無疑又是一條驚動娛樂圈的消息。
蘇婉杏雖然現在是個十八線的藝人,但是十八線的藝人死掉,在娛樂圈也會掀起不小的風浪。
時遷那頭進廚房,這頭何鳶說道:“你拿什么跟我換。”
蘇婉杏從口袋里拿出一塊質地不起眼的小石頭。
何鳶淡淡的瞥了一眼。
蘇婉杏看著她,眼里的血淚越流越多。
她不甘心自己就這么死去,背負著所有的罵名和無中生有的罪名!
蘇婉杏是在無意間聽到何鳶的名字,那時候她正在將死之時,陽氣減弱,房間的孤魂野鬼圍過來,嘰嘰喳喳的討論她。
蘇婉杏也是在這時候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鬼,而且這些鬼還很時髦,刷微博看電視,一個不拉。
大部分的鬼都是心有執念才留在世上,時間一長便把自己的執念給忘了,每日沒事情干,就跟著活人一起找樂子。
鬼和人不同的是,鬼知道大部分的真相,而人會被雙眼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