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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言成了廢人,其實不可能,只怕玄冰夫人也上了當,以谷不凡的出神人化的功夫,焉能成為廢人?”
車戰急急問道:“以你老的觀察又如何?”
科布多丞相道:“以北極派的傳言,谷不凡是因練什么神功走火入魔,以老朽猜想,谷不凡已將某種神功練成了,故意裝出走火入魔,使玄冰夫人看不出,這還不算,北極派的兩大謀士——達不花、柯哥林本為谷不凡死黨,你想他們會服從玄冰夫人?甚至與谷天鷹作對?這中間問題太多了,不過玄冰夫人有了「大漠金戈」哈沙圖在握,她什么也不怕。”車戰越聽越感不對勁,神情十分沉重,他把科布多丞相的話重復思量一番,似有某種斷定。
科布多丞相笑道:“話兒拉遠了,現在剩下一個「色」了!”
莊女跳起道:“這簡金童就是三十幾年前號稱「百變色狼」其人?”
哈拉爾道:“他現在表面上不會武功,但他的二十四位夫人卻人人武功高強,事實上他不會武功可能駕馭嘛?我們前來此地,當然有很多事情,但也想查查他的底兒,他如果是「百變色狼」,這「變」字只怕有問題,我父王所失的「大神眼」,也許落在他手中,因為我們毫不懷疑鬼臉幫。”
車戰道:“你是說,你宮中守衛所見的鬼臉……”
哈拉爾道:“會易容的多得很,我知道你更是此中能手,盜我父王寶物之人,很明顯,他是要嫁禍于鬼臉幫。”
車戰跳起道:“丞相武功極高,他又與金九爺是好友,從各種角度揣摩,嗨!
那就不必多說了。“
科布多丞相道:“當年「百變色狼」又是佛心子最恨的人,他假扮鬼臉,也許想挑起我去與花漆人作對。”
車戰道:“我本來要連夜去阿雅格庫木庫里湖,現在又要暫緩啦!”
科布多丞相道:“你要追「七星海龍」三弟子?”
車戰驚問道:“你為何突然提起「七星海龍」,他是我父親當年打敗的人。”
科布多丞相駭異道:“這樣說,你還不知道天王塔是落在「七星海龍」三個弟子手中?可見你的消息太慢了。”
車戰道:“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哈拉爾道:“七星海龍不但未死,而且也進入了中原,他有三個徒弟,大徒弟名叫高日謀,屬東北疆最大幫「朝日幫」首領,這幫中成員,全為高麗和倭人組成,他有兩位師弟,也是幫中二首領和三首領,老二叫東陽相,老三池田中,武功都高深莫測。”
車戰道:“七星海龍師徒入中原,為的就是尋找「天王塔」而來?”
科布多丞相道:“原來老弟居然有很多事情都不明白,告訴你,「天王塔」
本來是「七星海龍」與你父親同時在東海底發現的,當年令尊與七星海龍為了爭奪「天王塔」,曾經在海底打到東海岸,傳言打了三日三夜,后來七星海龍終于落敗逃走,寶物落在令尊手中,谷不凡鬧分裂,后來滅了令尊南極派,最主要起因還是為了天王塔。“
車戰恨聲道:“他好狠的心!”
科布多丞相道:“你家的事情,最清楚的我是第三個外人了,你父親八成在未悟出大王塔之前就看出谷不凡的野心了,所以他把天王塔藏了起來,谷不凡雖然滅了南極派,可是他沒有達成心愿。”
車戰道:“結果天王塔又被七星海龍徒弟找到了!”
科布多丞相點頭道:“你己探得高日謀去了木庫里猢?”
車戰道:“他們沒有地方可逃,這個地方適合他們逃入西藏轉天竺的捷徑。”
科布多丞相道:“你錯了,他們的動向全在老朽掌握中,最近數日,這三人不知為了什么,似在到處找人,露面的時間愈來愈多,老朽非常疑問,到了這里,他們等于脫困了,你說的理由沒有錯,只要他們進入西藏,誰也攔不住了,可是他們不但不逃,反而一日數次現身,這是為什么呢?”
車戰道:“有這種事!”
科布多丞相道:“我懷疑他還在這簡家堡內吧!”
車戰道:“如果真是這樣,那太好了。”
哈拉爾道:“我們準備探查簡金童,你認為如何?”
車戰道:“只怕難以瞞過金九爺這人,我想他已懷疑你們了!”
科布多丞相道:“我們如何展開行動呢?”
車戰道:“傳言簡家堡無人能在堡內生事,我看當前的情形,只怕保不住了,只要高日謀師兄弟在堡內,不到三更必定有亂,到時那金九爺也看不住我們了。”
哈拉爾道:“你判斷一定有事情發生?”
車戰道:“那要看高日謀師兄弟是不是混在堡內,也許還有更大的問題出現。”
科布多丞相急急問道:“何謂更大的事情?”
車戰道:“如果簡金童真是「百變色狼」,你想他會對天王塔無動于衷?金九爺剛才出去,只怕就是最好的證明,簡家堡只有簡、侯兩姓,我猜金九爺就是簡金童的副手。”
科布多丞相道:“對呀!老朽為何沒有想到這一點上去,那我們只有等機會了。”
車戰道:“堡中如有動亂,我們還是要戴面罩。”
科布多丞相道:“對!罷才如果不是莊女俠取下面罩招呼,老朽根本不認識是你們。”
就在這時,意外地沖進了金九爺,只見他氣喘吁吁,向科布多丞相道:“老友,不好了,我堡主大宅遭到外人闖入,來者全是武林高手。”
科布多丞相問道:“看出是哪路人物?”
金九爺道:“全是蒙面高手,身法如風,無從識別,我想請老友相助一臂之力。”
哈拉爾道:“這是應當的,敵人有多少?”
金九爺道:“有二十幾個已攻進堡主大宅,還有不少在外圍打斗,公主,老朽想請你的朋友在此勿動,以免出去發生誤會。”
車戰笑道:“九爺!我們馬上要連夜趕往木庫里湖,叨擾之處,謝謝了!”
金九爺似感意外,一頓拱手道:“怠慢、怠慢!”他立即拿出兩面銅牌交與科布多丞相道:“都木兄,這是堡中信符,你與公主帶著,動手時,堡中人不會發生誤會,我這就送你四位朋友出堡。”
科布多知道他不相信車戰等人來路,笑道:“九爺!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多說什么了!”他又向車戰道:“老弟,我們只好在木庫里湖見面了!”說時遞過一眼神秘的微笑。
車戰起身笑道:“丞相!你要留心花漆人啊!”
金九爺道:“什么!還有花漆人進了堡?”金九爺面色一變。
科布多丞相會意,哈哈笑道:“老弟,你已看到他們的行蹤啦?”
車戰道:“我看到花漆人護法胡來帶著一批在堡外出現,不知是向堡中有企圖或是追趕什么人,總之不與花漆人沖突為最好,這批人不分男女,功力都是出神入化的。”
金九爺大驚道:“不好!本堡真正多事了!”
科布多丞相道:“老友,你快送老朋友出堡,我們就此各行其事。”
車戰向三女道:“我們走吧!九爺還有事,別耽誤人家正事。”走出石屋,行不到兩條巷道,耳中已聽形勢不對,車戰急向金九爺道:“不止一處有打斗,到底為了什么?”
金九爺忽然改變了風度,發出陰冷的笑聲道:“武林人物想在我簡家堡尋事生非,那是自找麻煩!”
車戰暗笑道:“露出狐貍尾巴啦!”又問道:“金老,你不擔心簡堡主的安全?”
金九爺大笑道:“哈哈!大宅院機關重重,堡主不會有問題,老弟,本想懇請你們幫忙,但初次見面,難以開口,下次有閑來我簡家堡,老朽一定要好好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