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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沒有完,他在斷氣之前,給了我一張字條。”說完,從衣邊里抽出一只疊得很小的方勝兒交與車戰。
車戰接過問道:“沒有人看到?”
古義道:“沒有,我是故意搶救的三人之一,我又是三個堂主之一,沒有人懷疑。”
車戰急問道:“你不能回去了?”
古義道:“我是負責巡查,本來不打算回去了,現在見到少主,我還有段巡查時間,現在回去不算晚。”
車戰急急道:“快回去。”
古義走后,車戰立即向余微微道:“我們快偏北繞出。”
提功急奔,一口氣奔出二十余里,余微微這才問道:“古義是什么人呢?為何在北極派?”
車戰喘口氣道:“他是兩極派當年一個香主,人很機智,家父手下,大部分忠貞的都被谷不凡殺光,一部分是谷不凡心腹,只有古義掩飾得法,沒有被谷不凡看出,現在是北極派堂主之一。”
余微微啊聲道:“原來你的消息都是他提供的,這個人物太重要了。”
二人繼續向祁連山方向急趕,一直到天亮,車戰找個密林停下道:“我等不及要看字條啦,不知符老兒寫些什么?”
余微微道:“保證不簡單,不是一看就明白的。”當著林空射下的晨光,車戰拆開方勝兒,打開一看,不出余微微所料,他傻啦!
余微微搶過道:“寫些什么?”
車戰苦笑道:“臨死的人,精神錯亂了。”
余微微只見紙條兒上寫:“三更日當頂,午正月臨頭,千年春花木,五雷克陰陽,莫嫌三寸三,五雷克陰陽,莫嫌三寸三,可放萬道光。”
余微微噫聲道:“這不是精神錯亂,前三句是隱語,看不懂,后三句,很明顯,他說有件東西,只有三寸三分,可以放出萬道光芒克制陰陽符。”
車戰道:“哪有三更出陽光,午正出月亮的,千年春花木又是什么木?”
余微微想想道:“春天最早開的是什么花?”
車戰啊聲道:“桃花!他指的是桃木。”
余微微道:“三寸三分長桃木劍。”
車戰豁然道:“桃木劍上有名堂,也許是內藏五雷神咒,念動咒語,可放萬道光芒克制陰陽符。”
微微道:“八九不離十了,可是前三句呢?”
車戰道:“沒有疑問,一定是藏五雷桃木神劍的地方。”
余微微道:“快把字條毀掉,記下謎語,我們慢慢悟,終有悟出的時候。”
車戰毀掉字條,癡癡地想,但怎么也想不出「三更日當頂」、「正午月臨頭」,苦笑道:“這老頭為何不寫明白一點?”
余微微道:“這是他的用心良苦,也許真有其事,用心良苦我們可以悟,如真有其事,那就難了。”
車戰道:“必要時,我得跑趟武林墳場。”
余微微道:“要去問令師?”
車戰道:“問天乞老化子也可。”
余微微起身道:“最好把我們一塊全找齊,大家參商、參商,何必去武林教場,現在我們只有先奔祁連山了。”
車戰忽然將她一拉,閃到路旁林內,輕聲道:“那個禿頂矮胖子是誰?”
余微微伸頭一探,噫聲道:“萬百通!后面還有他的一群心腹。”
第十二章神功難敵陰陽符
一個禿頂老胖子,身如大冬瓜,后面跟著五個中年人,四名大漢,行色急忙的通過車戰和余微微藏身的林前,可是出乎意外,過了不到一刻,車戰正待出林時,突然又退后道:“又有一批來了。”
余微微道:“這是什么一回事?”
車戰道:“是北極派的,也許查出萬百通企圖啦。”
余微微道:“不!你聽聽,后面還有。”車戰又躡到林邊,一看愕然,立向余微微招手。
余微微到了他身邊,問道:“誰?”
車戰道:“是八大供奉。”當八大供奉過去不久,突然又來了一大群。
余微微也吃驚了,駭然輕聲道:“中原各派掌門、長老、護法全到了。”她數一數,竟多到三十幾個。
車戰愈想愈不解,鄭重道:“這不簡單,又發生什么大事了?”話還沒有完,第五批又出現,這次是零零落落的,人數無法記。
余微微道:“這是西疆來的各方成名高手,我們趁這機會,易容出去,可以混盯上去。”車戰同意,二人立即易容成二十三許無名武林,急急奔出,緊緊跟在兩個同等年級的人物后面,相距不到五丈。
那兩人年約三十出頭,身穿短裝,都是掛劍的,暗察口音,余微微輕聲道:“阿戰!他們來自北疆。”
車戰點點頭,輕聲道:“功力不弱,一定是名劍手。”
前面兩人忽然回頭,發現車戰和余微微,其一顯出迷茫之情,出聲向同伴道:“包兄!你可見過這兩名生面孔?”
姓包的想了一想,搖頭道:“沒見過,注意他們的腳下,好高的輕功。”說著,二人不約而同,都把腳步放慢了。
另外一個帶著笑臉,側身一停,拱手道:“兄臺,姑娘!哪里見過?”
車戰也把腳步放慢,哈哈笑道:“兩位好!咱也覺得與兩位很面善,可是想不起了,請教。”
姓包的道:“在下包興,他叫吳招,轉教?”
車戰道:“小弟車戈,這是賤內余文。”余微微暗罵道:“我雖然是你的,但還未那個呢,壞蛋。”她見車戰在看她,立即向他橫了一眼。
吳招不在意,哈哈笑道:“兩位是南方人了,一定去過咱們科爾沁?”
余微微接口道:“對!額勒河、北爾果勒河之間,水草茂盛,原來兩位是右翼后旗人,不知此次南來,也是為了?……”她太聰明!
包興哈哈大笑道:“對!尋活寶。”
車戰大笑道:“對、對!真是活寶,消息傳得好快。”
吳招道:“車戈兄!你是南方人,知道的一定比我們北方人多,請問,那天王塔真是活的?”
這一問,車戰又驚又疑,簡直無法回答,好在余微微接口道:“誰也沒有見過?”
包興道:“另外一件名為陰陽符的魔門至寶呢?”
這下車戰抓著了,哈哈笑道:“這東西殺人不見血,死后沒有傷,已經落到北極人哈沙圖手中了,他已殺了嵋山雙劍,兩位可要小心。”
吳招大驚道:“陰陽符已被人得手,這是最新消息,對不起!在下得趕到前面去通知我北方同道一聲。”
車戰拱手道:“應當、應當!二位請。”
當兩人奔出后,余微微笑道:“你這一把火,雖然燒得很快,不出一天,必定傳遍武林,可是也不知有多少人會死在陰陽符下了。”
車戰笑道:“趁這天下高手云集之際,消息傳播不要一天呢。”
余微微道:“天王塔到底是什么東西,又說是活寶?”
車戰笑道:“家師也曾提起這神秘東西,但在他老人家心目中,也認為是神話,他老人家在年輕時曾聽長輩人物提過,那就是李天王手中的降魔寶塔,塔上刻有真言,煉成真言,塔與靈合,施展時,念動真言,塔中就有兩道金光飛出,那是兩把有光無形飛劍,取人首級于目視之內,又說還能于百里內呢。”
余微微驚嘆道:“那比人煉成的還要玄妙。”
車戰道:“你的煉到什么程度?”
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