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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人物,你們可要當心,其實我說也等于白說,你們已脫不了身啦?!?
紅衣女笑道:“你運氣好,提前嫁了人?!?
大家換過筷子,同桌飽餐一頓之后,苗女起身道:“爹在等我,我不奉陪了?!?
臨走又道:“這里地形畸嶇,四面有石山石洞,各位不妨分開查查,保證有什么發(fā)現的?!?
苗女走后,車戰(zhàn)嘆道:“我一念之仁,放了她們父女,想不到今晨被她解一次大難。”
紅衣女道:“我們分開四外查查看,不知她說得發(fā)現是什么?”車戰(zhàn)首先走出石屋,選一高崖走去,找來找去,沒有什么,于是直奔崖下。
這時后面有三姑娘白雪追上道:“阿戰(zhàn),查崖洞。”
車戰(zhàn)等她走近笑道:“你落單了?!?
白雪瞟他一眼輕笑道:“你該不是狗吧?只有狗在白天想那個?!?
車戰(zhàn)哈哈一笑,直奔崖腳,當前就是一洞,回頭道:“你在外面?!?
他在洞口看了看,噫聲道:“這里有人來過?!?
說著向洞里走,但不到兩丈就驚叫道:“這是誰下的手?”
白雪聞聲進洞,但被車戰(zhàn)急阻道:“別進來?!?
白雪大聲道:“你看到什么?”
車戰(zhàn)道:“一個少女,全身精光死在這里。”白雪聞言一驚,不聽阻止,閃身而進。
車戰(zhàn)急急道:“你要干什么?”
白雪道:“我要看是不是熟人?!?
洞中尸體是仰躺在地,沒有傷痕,不知是如何死的?白雪見了,雖然羞紅了臉,她靠著車戰(zhàn)道:“是不是邪門采補死的?”
車戰(zhàn)搖搖頭,扶住她道:“不!你看,死者面帶微笑,如是采補所至,那會皮黃肌瘦,我明白了,這是受了欲魔幻影所迷,不再醒轉。”他說完,掩上沙,再以石塊堆上。
白雪突然道:“我想起死的是誰了?!?
車戰(zhàn)道:“是誰?”
白雪道:“是交趾女子,我見過。”
車戰(zhàn)道:“這絕無人性的家伙,八成是西域神魔,大佛兒一定在這兒發(fā)現他才追去,如果不是看到神魔作為,他是不會追的。”
二人再向其他地方查,忽見紅衣女走過來道:“那邊石后有兩個男尸?!?
白雪道:“是我們過去見過的交趾人?”
紅衣女點頭道:“你們見到什么了?”白雪在她耳邊輕聲細說,又不時瞞著車戰(zhàn)。
“死丫頭,你和他一同看?!奔t衣女帶笑道。
車戰(zhàn)笑道:“這不能怪我,是她硬闖進去的?!?
紅衣女瞟他一眼道:“還說哩。”
大家陸續(xù)回到石屋,休息一會,紅衣女問道:“阿戰(zhàn),下一步向什么地方去?”
車戰(zhàn)毫不考慮道:“由陽平關奔祁連山,晚上必須趕到白雀寺。”剛剛走出石屋,車戰(zhàn)忽然看到一個中年婦人向正面走來,行色匆匆,不禁噫聲道:“這婦人是何來路?”
紅衣女笑道:“她號「神嶼飛鴿」,叫趙四大娘,還有黃大娘、張三嫂、馬二姑,是我神嶼四大耳目,一年四季都在外面?!?
說到此,婦人已到,她不管車戰(zhàn)是什么人,一見七女,高聲道:“你們真會走,我找得好苦啊。”
紅衣女笑道:“趙四大娘,有事?”
婦人道:“島主有命,叫大小姐別放過一個頭上長三色毛的中年男子?!?
紅衣女道:“喂!趙四大娘,師傅沒有說原因?”
趙四大娘道:“有一點!島主說,他身上有部名為「隱陽符」的魔書,如果這部書落到天賦高的邪門人物手中,天下武林高手都會變成兇神惡煞,目前這人自己尚未練成,那刀書又名「萬惡咒符」,是「三色毛」易根生得自長城古窟,三色毛天賦不高,他自己悟不出符咒玄奧,目前他正在找尋一個名叫「瘋儒」的符書癡,他不會找會武功的江湖人物?!?
紅衣女回頭向車戰(zhàn)道:“這怎么辦?秘密遲早會泄露出去,這部書比血龍杯更重要。”
車戰(zhàn)道:“找巴力克、找三色毛都要找,他們的行蹤不定,只有碰運氣了?!?
“你就是車公子?”婦人這才望著車戰(zhàn)。
紅衣女笑道:“趙四大娘,他現在是易容的,好了,你可以走了?!?
婦人道:“不!大小姐,剛才我已看到四個人,其中就有巴力克,他是與谷天鷹妖女、史脫拉、谷天鷹等三人同行,不過這時巴力克單獨向東南方向去了?!?
紅衣女聞言一愣,向車戰(zhàn)道:“這如何辦,我們單追巴力克?”
車戰(zhàn)急急道:“不!巴力克要追,谷天鷹要除掉,她是個害人精?!?
紅衣女道:“你我分開追,你追巴力克,他的無影飛刀只有你能對付?!?
車戰(zhàn)道:“好!你們七人也得小心,谷天鷹的七變魔身非常厲害。”
紅衣女忽向三姑娘白雪道:“三妹!你隨阿戰(zhàn)去,我們可以千里香聯絡。”
她說這話時,似已向白雪遞過什么暗號。
車戰(zhàn)急急道:“何必把你們七巧陣分開,如遇強敵怎么辦?”
趙四娘似已看出紅衣女的心意,從旁插嘴道:“公子,你放心,我家七位姑娘練成很多陣法,從兩個人的「雙隱合擊」陣到七巧,都是對付強敵用的,她們是島主的心肝寶貝,島主已盡其所有相授了?!?
為了追趕巴力克,車戰(zhàn)這時真的沒有想到其他,只見他向白雪道:“我們走?!?
臨行,紅衣女又向白雪道:“三妹,留心啊。”
車戰(zhàn)已到十丈外,回頭不見白雪,大聲道:“快!我不等了?!?
白雪向她六姐妹皺眉道:“為何要我跟他?”
紅衣女道:“你比我們更接近一步,島主師傅的話你忘了,我們要想未來,非他不可?!?
白女點點頭,如飛追上去,叫道:“阿戰(zhàn),不要太急,當心追脫啊?!?
車戰(zhàn)見她到了身邊,搖頭道:“這次不怕他脫出掌,我就是等他落單這個機會,”
白雪道:“你已有了成竹?”
車戰(zhàn)點頭道:“到時別插嘴,只要配合我的行動就行,看我如何擺布他。”
白雪道:“不是把他除掉奪取血龍杯?”
車戰(zhàn)正色道:“假如血龍杯不在他身上帶著,殺了他再也無處可找下”
憑著車戰(zhàn)特殊的追蹤本事,一路追下去,白雪見他在路上做出各種怪異舉動,那是伏在地上嗅,抓一把土嗅,沿途嗅樹葉,像猴兒手,像犬兒鼻,看得白雪忍不住笑。約有四十里,車戰(zhàn)忽然道:“很近了?!?
白雪大喜道:“沖上去動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