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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微微笑道:“北極派根本沒有你這號人物,哪來身份?打完了,你走了,四供奉一輩子也在北極派要不到你這個人,四供奉大搗北極派,無休無止是確定了,這一來,北極派自身也起了疑問,派人清查又難免。”
車戰大樂道:“高招!我走了,你在暗中追。”
車戰立即偏西南出林,他一路察去,在十余里路程中,突然看到各種江湖人物,但都放棄,因為沒有微微所說的,也有好幾個北極派人,他也不再出手,不過他有所悟,忖道:“北極派人在回程分散了,這是為什么?”一沉吟,忽又道:“他們在搜尋我,認為血龍杯已落在我手中。”時又快黃昏,車戰忽覺身側有人。尚未察出,忽見兩個人閃出!
“朋友!你貴姓?”兩個中年人已到車戰近側。
車戰一看,問道:“朋友,兩位有何指教?”
兩中年之一道:“朋友,問答也有先后吧?”
車戰道:“在下胡轍,轉教是?”
那中年人噫聲道:“看閣下與我年紀也差不多,憑閣下步法,也是武林中人,在下等未聽過有胡轍人物?我們是北極派的。”
車戰故意吃驚,抱拳道:“失敬、失敬!在下來自南疆。”
那中年見他從小山道走,立顯自得之情,點頭道:“聽口音,你確是南方人,北上有何貴干?”
在這種逼問式的追查下,車戰強忍一口氣,靈機一動,笑道:“在下在查尋一個姓巴的交趾人,不知二位兄臺可曾見過,此人號稱「黑心狼」,聽說也到北方來了。”
“嗨!是「無影飛刀」巴力克,閣下竟敢找他?”
車戰故意大笑道:“我沒羽箭正是他的對手。”
車戰提到巴力克是其對手的人物,兩中年似有了戒心,立即拱手道:“打擾兄臺了!在下等未見到巴力克,對不起,再會了。”說完走向一條岔路去了。
車戰不由暗笑,但他從二人臉色中看出,那「黑心狼」確有幾分威風。余微微在暗中盯著,車戰不能走沒有掩蔽的地方,否則會暴露她的行動。再查三五里的時候,忽見一處山道小路上確有兩個人,也正是微微所說的,一位年約七十的老人,頭束金冠,身穿僧納,一看便知是個老頭陀,一個是中年婦人,車戰想想覺得好笑。
“這樣兩個人走在一塊兒,確實不太相稱,不過我明白,這就是微微手下奇探所得,四供奉中的「山海頭陀」和「五湖大娘」了。”他立即取出檀香木盒,一面故意著,一面低頭往前走。他的腳步有意放重,不怕前面的頭陀和婦人不回頭。
“大師!那個中年人手中?”
“對!是圣上說的,檀香木盒中有血龍杯。”二人猛地一回身。
在暗中的余微微,她發現頭陀和婦人有了企圖,她已如風追出,大聲道:“北極派,你逃到天底下我也能查出你,快把東西拿來。”
車戰側身而立,作出一拚之情,冷笑道:“不怕死!你敢在北極派人面前動腦筋,那是你活得不耐煩了。”立即將木盒收起,雙手一搓,猛迎上去,火辣辣地與微微交上手。
頭陀這時立住道:“五湖施主!你看看,那年輕女子、中年男子使的是什么功夫?”
婦人道:“和尚,這是什么時候?還有心情看他們的武功?”
頭陀鄭重道:“我看他們武功很奇特,也是有用意的。”
婦人道:“什么用意?”
和尚嗨嗨笑道:“貧僧看得出,這時我們如果一出手,那中年人怕失去寶物,自然要拼命,少女怕寶物被我們得手,攻勢不是對那中年人了。”
婦人道:“二人被逼,反而聯手?”
頭陀道:“那是自然的。”
婦人道:“大師要等他們分出勝負才出手?”
頭陀點頭笑道:“總比這時出手好吧?”
婦人笑道:“長城老道說你有心機,不似出家人,果然有道理。”
車戰一面猛仆,一面暗示道:“微微,向左側林中,和尚與那婦人想撿便宜。”
余微微笑道:“是你逃走的時候了,當心!八成輕功,否則恐難擺脫。”車戰說逃就逃,余微微故裝大怒追擊,這種行動,大出頭陀意外,一頓之下,立與婦人沖出,也向林內猛撲。車戰和余微微存心脫身,那與真正打斗不同,等頭陀和婦人追進林內時,真的連影子也沒有了。
“噫!這是什么一回事?難道飛掉了。”頭陀愣住在林中。
婦人生氣道:“大師!這下可好,撿死魚不成了?”
和尚冷笑道:“問北極派要人。”
婦人道:“大師!現在的北極派,比當年兩極派更盛,說得好,他們不認帳,說得不好,他要看我們的真才實料呢。”
和尚道:“通知長城真人和黑山劍客,看他北極派強盛到什么程度,如不交出人和血龍杯,搗他個雞犬不寧。”
看情形,余微微的策略成功了,他們這時又回到武林從未見過的新的面目,雙雙已在向南進的三十里外啦,只聽車戰哈哈大笑道:“這一把火,放得太好了,不出一月,等好消息。”
第九章七仙女險遭欲魔
十月的陽光,暖暖的曬在行人的身上,倍感親切和舒適,在泰山奪寶后的一個多月,江湖上掀起非常混亂的局面,也有莫衷一是的傳言,血龍杯到底落在誰的手中呢?北極派在找尋車戰,當然也懷疑其他的人,可是朝廷已派出了四批供奉,人數多到八名,他們卻向北極派要奪得血龍杯的人。這時在米蒼山脈的一處山道上,正行著一個巨人和兩位青年高手,他們就是大佛兒、麻不亂、桑屠,當然,他們是接到車戰的指示去祁連山的,可是他們卻沒有看到車戰的影子。三個人一面走,一面談著。
“大個子,阿戰到底在玩什么把戲?為何一直不出面與我們見面呢?”麻不亂望著巨人說。
巨人搖頭道:“我們一直沒有分開,你問我,我問誰?”
桑屠道:“那個谷夫人這段時間也不好過,一批一批的供奉問她要血龍杯,聽說打也不是,不打又難以交代。”
麻不亂道:“北極派雖然不怕朝廷,但又不敢得罪,八大供奉都是奇人異士,打起來損失必大。”
大個子道:“北極派是不愿得罪朝廷,他們勢大,八大供奉對他們來說,不會有多大壓迫感,雷節度他們都敢殺害,證明北極派一旦在必要時同樣會動手。”
桑屠道:“雷節度到底是個歸田告老的人物,官家不會把他看得比血龍杯重要,不過北極派的罪名是擺不脫的。”
一陣喊殺之聲,忽然隱隱傳來,麻不亂聽聽后笑道:“這一個月來,打斗真個多,不知又是什么沖突發生了?”
大佛兒道:“這一路上,我們看到不少生面孔,最少也是三、五成群,不知是何方武林?”
桑屠笑道:“看他們的氣勢,沒有北極派人囂張,也許是各派名門派出來的高手。”
麻不亂笑道:“九大門派抱定保守態度近十年了,等于關閉自守,難道也忍不住了,否則就是血龍杯的引誘,不過北、南兩邊似也有不少人進入中原了。”
三人循聲走到打斗處,發現有一批大漢困住一個老人和兩位中年人,大漢人數多到十七個。
桑屠突叫道:“被困的老人是四海神捕公孫度。”
麻不亂道:“另外兩個中年是公孫度當年助手,這是什么一回事?”
大佛兒問道:“公孫度和阿戰有無關系?”
桑屠道:“當然有關系,但他是官家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