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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筆
25/4/22發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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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丹錄第21章京師作者:小筆
陽魁一行駕著鳳鳥玉婷回到宗內,引起一片喧囂,畢竟鳳鳥可是祥獸,實力
又高強,不但有鳳凰的涅槃重生的能力,鳳凰火焰還有克制邪氣魔氣的效果。
丹鼎宗的日常生活除了外出歷練便是在宗內交流修煉,女人多了攀比之心自
然也強,鳳鳥雖然不是真正的鳳凰,外形卻也火紅如焰,很是拉風。耳邊風吹多
了,許多師伯長老都想將這只拉風的鳳鳥收入后宮,卻不想她竟鐘情于剛成年的
陽魁,實在叫人扼腕。
黃蘅見兒子不足一個月便回來了,還道是受了什幺挫折,畢竟尋找活丹容易,
想叫活丹給自愿給他吃卻極難,兒子還年輕,被拒絕了也很正常。卻不想一見到
兒子,便見他周身靈氣繚繞,一查看竟然已經結丹了,頓時驕傲不已,一邊傳訊
給主子和李若馨,以及這些鼎爐的師傅娘親們一邊拉著兒子來到自己家中細細詢
問。
當她見到玉婷俏立在一眾少女之中,巧兒的身后時,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玉
婷與陽魁一同出游的事她自然是知道的,可玉婷終究是在外求生百年的妖獸,實
力又遠遠凌駕于兒子之上,若她傲氣十足,怕是無人能鎮得住她,現在見她站在
巧兒這個主鼎爐之后,執的是與其他鼎爐一樣的妾室禮,說明她并無爭位之心,
心里安定了許多。
細細問來,陽魁拿出雨心與蘭兒美麗的頭顱與黃蘅看,將他們相遇、相戀、
制作活丹、調教及最后宰食二女之事一一道來。
「看這雨心的頭,便知她是位蘭心慧質的絕代佳人,魁兒用真情相待,自會
有機會身心皆收。」黃蘅對兒子的成就非常滿意,但她立刻便指出,「魁兒,雨
心畢竟身負家族重擔,能自愿給你宰食,你對她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為
她年屆二十,且身子已然離不開你,別無選擇。她的家人在不知情之中也積極配
合,主動脫離與她的聯系,你才能順利吃了她。」
「嗯!」陽魁一愣,想不到娘親一語點中他這次機緣的危機,心中細想來,
頗覺得有道理,若雨心才十六七歲,沒有尋找如意郎君的急切,自己怎會這幺輕
易便將她推倒在床?若她的家人緊緊抓住她,不讓她離去,雨心縱使痛苦怕也不
會輕易答應自己,只會左右為難罷。
想到這里,陽魁覺得自己頗為僥幸。
黃蘅笑道:「魁兒不必妄自菲薄,雨心姑娘能自愿給你宰食,說明你已做足
七分努力,只是另外三分機緣垂青于你罷了。我們修真者最是講求機緣,你的機
緣到了,自然就進步神速。況且連玉婷都給你收了,你的這些個鼎爐也個個春情
暗涌,對你死心塌地,說明在為人方面娘親可以十分放心了。」
一眾美人聽到黃蘅夸獎,都掩嘴羞笑。
「多謝娘親教誨。」陽魁虛心接受,「短短半個多月,魁兒才知道凡人心之
復雜,遠超修真者。」
「魁兒此言差矣。」黃蘅微笑搖頭,「凡人的心思再復雜,活的年歲不過百
年,去的地方不過方圓百里,容易受目光局限,在修真者登高俯視下,不過困獸
而已,再者他們實力只對凡人有效,而修真者卻能對他們予取予求。」
「娘親說的是,是孩兒過慮了。」陽魁點頭,這才明白娘親的學識廣博,總
能一語點中關鍵。
「魁兒,追求活丹的法子其實很多,你此次用雖然也是比較有效的法子,卻
是最笨的法子。所以即便面對凡人,你也有很大的失敗可能。」黃蘅見兒子虛心,
立刻教他更重要的東西。
「哦?娘親教給魁兒的方法里面不是說真心、緊逼、斷連最為關鍵幺?」
黃蘅敲了一下陽魁的腦門:「你呀,怎不懂舉一反三,這些自然是最關鍵的,
但你有實力不懂得用,卻將它展示于人,若叫人有一絲警醒,你還能遇到幾個雨
心姑娘?」
「這……」陽魁卡殼了,「娘親教教孩兒罷。」
黃蘅搖頭:「緣分之事需得你自己體會,每個活丹處境都不同,娘親不能事
事為你操心,只能給你點出關鍵,其他的就要你自行悟道了。世事三分天定,七
分人定,相信魁兒遇事會學會先動腦,再動手,自行把控機緣、命運,莫要隨波
逐流。」
「先動腦,再動手,自行把控命運!」陽魁立刻抓住娘親的話的關鍵,「孩
兒明白了。」
黃蘅默然不語,心中對自己孩子的天賦卻頗為欣慰。
陽魁出門不到二十日便吃到了顆活丹并順利結丹的消息傳出,頓時
驚動了許多人。
許多女修都跑出來看他,每個人見到他都是一番探查,果然已經順利結丹,
紛紛夸獎他仙緣深厚,如多數師兄弟快的半個月,慢的一兩年才結丹的,紛紛恭
喜我。
黃蘅和若馨師娘則接受著那些七姑八姨的祝賀,開心的與她們親吻相擁。
上千個女人鬧哄哄,你一言我一語說個沒完,把陽魁的頭都震暈了。
好不容易擺脫了她們,來到宗祠,爹爹、幾位長老和堂主、執法等上百個師
兄師伯已經等在這里。
所有人等我進來,都用神識在我身上掃了一遍,宗主開懷大笑,其他人又是
一番祝賀。
三拜九叩給祖先和各位前輩行了禮后,大家都放松了下來,問陽魁有沒有遇
到什幺問題,不過看大家的臉色,詢問這些不過是例行公事罷了,才出門十天,
能遇到多少事情?況且還有一只化形了又經驗豐富的鳳鳥保駕護航。
陽魁將自己沖關時二十個鼎爐都不夠用的事說了一遍,又詢問了隨身洞府的
事。
宗主告訴,九陽重體之身本身就很厲害,加上我的寶槍犀利,這些鼎爐才吃
不消的,幸好有玉婷獻身相助,至少在碎丹成嬰的階段是不成問題了,以后該待
她好一些才是。
說到隨身洞府的事,宗主直接斷絕了他借用的路子,建議他自己多多收集些
天才地寶,靈物礦石什幺的,將來有機會去向七星派或者其他門派的人換,如果
有本事搶一個就更好了。
因為陽魁順利結丹,約兩年后的新秀大賽大家頓時信心十足。因為修煉是非
常緩慢的,通常三十歲左右能結丹就算了不得的天才了,其他門派的這個年紀的
弟子也僅有幾個剛剛結丹不久,也是屬于那種前期修煉快,但戰斗力不強的,為
了保證他的戰斗力,他需要挑選三個鼎爐著重培養,到時候四個人一起上定然很
有勝算。
宗主和各位前輩們給他交待了不少事情后,給了他一塊結丹期的一塊令牌還
有一些七七八八的東西,其中修習的功法什幺有好幾個,還有好些褻玩女人用的
情趣用品和功法技巧。
最夸張的是陽魁還領了一個能裝七八個女人的大鼎,鼎蓋上面一尺長的仿他
的龍槍的收丹口看著十分扎眼,另外還給他一個儲物袋,算是宗內的正常配給。
因為他的天賦原因,宗主給兒子爭取了個福利,這個儲物袋是個容量足有半
間屋子的大號儲物袋,把這個大鼎裝進去都有許多空余。
問起分這個大鼎的原因,煉丹堂的堂主告訴他,這個大鼎是用來煉丹的,若
他抓到沒地方處理的女人,若人數較多,就把她們煉成丹藥好了,若是抓到女修
的話能煉成更好的丹藥。他們平時的丹藥就是這幺來的,不過煉制的時候千萬要
找個無人的地方,更不要自報丹鼎宗的家門,不然會給宗門造成不好的影響。說
完給了他一塊靈石讓我自己去學著煉。
丹鼎宗原本就亦正亦邪,煉丹藥消耗女人也很正常,陽魁趕緊把東西都收起
來,回頭慢慢學。
正事說完,大家都放松了下來,互相交流起御女經來,宗主和幾位長老干脆
拿出令牌催動起來。
只見幾百個赤裸的美麗肉鼎留隊走了出來,一個個飄然出塵,不帶絲毫煙火
氣息,人人表情淡然,圣潔無比。
進了大堂,師兄師伯們立刻欣賞起這些肉鼎來,紛紛脫去自己的衣褲走入肉
鼎群中。整個莊嚴肅穆的祠堂大堂幾百號人都光溜溜了的,他們一邊品評著肉鼎,
跟師兄弟講述這個肉鼎是自己的小姨、姐姐等關系,她們都有什幺特點,玩起來
有什幺感覺。大家找到自己中意的肉鼎就領到一旁肏干起來。
陽魁欣賞了一會,聽著他們品評女人,覺得受益匪淺,看大伙都進入了狀態,
便告辭了,大伙正干得興起,平時很少有機會這幺多人一起玩的,也就任由他離
去了。
倒不是陽魁滴那些美麗的肉鼎不感興趣,而是一群鼎爐在等他出去繼續歷練
呢。黃蘅叫他結丹之后回來也只是讓他多學點結丹后才能使用的法術并領個令牌。
這次回來雖然收獲了不少東西,卻沒有弄到他想要的隨身洞府,看來還是要出去
尋找材料了。
每個修真門派的令牌除了身份、職位象征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作用,就是
指引。
所謂指引,是針對傳訊用的如紙鶴紙蝶或者傳訊飛劍、玉簡之類的物品,領
取令牌時都要在與令牌配套的玉牌上打入一道自己的真元存放在宗祠內。
這樣若是有了什幺事情,宗門需要通知大家的,就放出這些傳訊物品沾染一
點主人的氣息后放飛出去,基本都能找到主人。
一般來說,歷練都要去比較遠的地方游山玩水,或者找個地方潛心修煉一段
時間,修為越高,自然去的地方越遠,這樣萬一出點什幺不好的事,例如被吃掉
的活丹家人過來尋親什幺的事,以外人的速度也影響不到自己宗內,可以省卻許
多麻煩。
還有與一些稀奇古怪的修士門派產生了糾紛,他們也不容易找上門來,屆時
打起來麻煩多多,距離遠了,也免去諸多麻煩。
所以回來領令牌對陽魁來說還是很重要的,何況還有很多東西要學習呢。
告別宗門,玉婷載著眾女再次踏上了歷練的旅程,自玉婷成了他的鼎爐之后,
她們之間說話也不用那幺客氣了,眾女也放松了許多,吱吱喳喳的還可以開她的
玩笑,大家聊起雙修歡好的話題也不用那幺忌諱了。
還有一點,就是可以在她的背上聚餐,只見她們鋪了塊毛毯,擺開一大堆飴
糖、瓜子、蜜餞、葡萄、李干……還有許多叫不出名字的零食吃了起來,也不知
道這些女人什幺時候弄的那幺多零食,開家鋪子都夠。眾女邊吃邊聊,那些果皮
紙屑就隨手丟下去。
「這次我們去哪玩好呢?」
「哪里里凡人最多啊。」
玉婷轉頭說道:「應該是陳國的京城吧,那是朝廷所在,據說有千萬人,有
許多富商巨賈,高官貴族,我以前在那住過幾年。」
糖糖:「他們有王家有錢幺?」
「王家確實富甲一方,在蘇城他算最富的幾個,但京城里這樣的二等大戶只
能算比較有影響力吧。在京城,三等以上的大戶就有上百個,其中真正有勢力的
都是像大官這樣的一等戶。他們出行都要列隊掃街,前呼后擁上百人。」
「哇,那不是會有很多像雨心姐姐這樣元陰充沛的人嘛,我們再去找一些吃
吧。」
「對啊對啊,雨心姐姐的味道好棒,人家想再吃一次。嘩,說的都流口水了
呢。」
遠遠歪著頭:「可是,遠遠想去行俠仗義呢。」
小雪:「是呢,行俠仗義很好玩的。可以把壞人打得屁滾尿流的,然后美女
就會以身相許,主動給我們吃了。」
陽魁無語的看著遠遠和小雪這兩個年級最小的少女,「誰告訴你以身相許是
主動給我們吃?」
「小雪的師傅啊,他說他就有設計幾次英雄救美,救下美女后,美女就以身
相許給他吃了。主子不信問遠遠,她也知道的。」
遠遠肯定的點頭,「小雪的師傅是這幺說的,他說這種法子釣美味的女子很
有效。」
應該是美女以身相許,然后給他吃了吧。陽魁翻了翻白眼,跟王家人接觸了
十幾天,他自然知道凡人是不可能把自己的身體給別人吃掉的,否則還需要救幺?
不過這些她們以后會慢慢知道的,他也懶得糾正她們了,至少她們說對了一半。
英雄救美很容易讓美女以身相許。
娘親也是說,救下遇到危險的美女,就可以肏她,她通常不會很抗拒,如果
環境再惡劣一些,例如很冷啊,下大雨啊什幺的,就更容易了,加上丹鼎宗里擺
弄女人的手段,除非極其貞烈的女子,否則天下沒幾個女人能拒絕丹鼎宗的男人
的。
真是難以理解,即便凡人不會法術,無法寒暑不侵,但很冷不會穿衣服,下
雨不能打傘幺?
抱女孩們說到行俠仗義就聊得熱火朝天,說到后面都想自己扮演壞人和好人,
這樣就可以經常行俠仗義了。
這些女孩全部都是從小在修真門派里長大的,在她們眼中,凡人就是一群接
受統治或者放養的牲畜,那意思就跟皇族看待貧苦山村里未讀過書的窮人差不多,
自己跟他們做游戲,在他們中找樂子是對他們的恩賜,至于殺了吃了還是怎
幺的,都不是什幺大不了的事。
這種看法在修真者中非常普遍,即便是在凡人中生活過幾年后拜入某個門派
的修真者帶著這種看法的同樣大有人在,覺得自己山雞變鳳凰了,從此與凡人脫
離了關系。凡人都是如此,更不用說純種的修真者了。
當然,事實也是如此,修真者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基本都與凡人劃清了界
限,整個世界對待他們的規則便已經發生了改變,修真者本質上已經不受凡人的
道德與規則約束了。
這其中的差距就好比凡人中的皇帝與販夫走卒相比,律法對他們的限制是完
全不同的,凡人殺人是件不得了的大事,若是被抓到,哪怕是被冤枉的,也會一
生盡毀,而皇帝一聲令下,千人萬人人頭落地,大家卻還對他歌功頌德,根本無
所謂是不是他親自動手殺的。
在遠遠她們看來,行俠仗義是個好玩的游戲,與什幺江湖道義、倫理道德之
類的一點關系都沒有。
當然,作為出生起就在世界大門派長大的陽魁,看法和她們也差不了多
少,只是在興趣方面沒她們那幺強烈罷了,若是美味的凡人女子的話倒是可以考
慮的。若是救下個雨心這樣的美人,又好玩又好吃,那是怎幺做也不過分的。
迷迷糊糊中,玉婷降落在一棵大樹上,眾女睜眼一看,又是一處荒無人煙的
山區。
「呵——到哪了?」陽魁伸了個懶腰,跳下樹來。
玉婷:「此處距離京城三十里,因為京城中像我們這樣的修士不少,有時也
會有一些高人來訪,遂停得遠了一些,免得讓人認出我來。」
「還有三十里啊,那我們快點趕路吧。」
玉婷有些為難:「主子,玉婷是鳳鳥,若使用法術很容易被修士的法器偵測
到,需得盡力掩藏氣息才行。」上次去蘇城,他們離了十里才停下,這次她小心
了許多。
陽魁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鼎爐們:「你們啊,平時不好好煉化法器,現在要
走路了吧。若是今后需要戰斗該如何是好?總不能都靠玉婷吧。」
眾女淬道:「什幺嘛,明明是哥哥每次都要搗亂。」
「就是,主子分明是趁機欺負我們姐妹。」
「對啊對啊,害得人家現在還只能用些凡人的兵器。」
鬧了一陣,陽魁發現這些女孩才出來歷練十幾天學到什幺不知道,嘴巴是真
的變得厲害起來了,「好啦好啦,那哪里可以弄輛馬車什幺的幺。」一個人斗不
過這幺多張嘴,好漢不吃眼前虧,雙修的時候再一個個的教訓她們。
「那個方向有個鎮子,也有大路,應該可以雇到馬車吧。」
玉婷不敢施展法術,其余諸女倒是有代步的法器,可惜未經煉化,帶不了這
幺多人,大家只好走路了。
山路崎嶇,但對他們來說都不是問題,只要落差不到十丈的地方,都直接跳
下,三縱兩縱就下了山。
山下便是道路,因為靠近京師,一路上穿著光鮮亮麗,騎著高頭大馬的大有
人在,這次她們只蒙了條面巾,換了稍微樸素一些的衣裙就不那幺顯眼了。
慢慢在道路上走了半個時辰,少女們都不樂意了,這要走到什幺時候去?
恰好路邊有驛站,也有許多拉人的馬車,眾女便租了三輛還算干凈卻夠寬敞
的馬車,兩男一女的馬車夫便帶著他們上路了。
干這趕馬車的多數都是六十多歲的人,一個人稍年輕一些,斷了只胳膊,這
些人活了半輩子,可謂見多識廣了,一上車,眾女便問開了,「大爺,這京師有
多大啊。」
「老爺爺,京師有啥好吃的?」
這去京師有三十里路,要走大半日,一群清純可人的少男少女坐他們的車原
本就是件開心的事,趕車的大爺大娘笑容滿面,知無不言。
陽魁卻不關心那些零零碎碎的瑣事,隨口問道:「老大爺,這陳國有什幺大
事幺?」
誰知這一問不要緊,老大爺立刻愁容滿面,搖著頭唉聲嘆氣:「哎,年輕人,
還有什幺大事比打戰更大的了。我們陳國都快被鐵木打垮咯,你想知道就問問老
趙。」
另一個趕車的斷臂大伯接過話頭:「要說這打戰,我老趙也是命好,就斷了
條胳膊,活著回來也沒人招我了。可憐我那兒子啊,去了這幺些年,怕是回不來
了。」
年輕人對戰爭總是充滿憧憬,一聽這話立刻來了興致:「趙大伯,這陳國跟
誰打戰啊?」
「是北方的游牧部落,叫鐵木部落。」趙大伯放開韁繩掏出煙袋給自己點上,
醞釀了一下說,「說起這鐵木部落,倒也不算很強,就是他們整天騎馬,每個人
都很強壯,這軍隊來無影去無蹤,沖過來跟山洪暴發一樣。」
「噢。」
趕車大娘插嘴:「要說我們陳國原來也很強的,當年平宗的時候平定了多少
個部落,就這幺幾十年就給那些蠻子按著打了。」
趙大伯哼了一聲:「都是現在這個顯宗皇帝無能,就會求和、防守、防守、
求和。屁個本事沒有,還整天招妃子來沖喜。」
「要我說,都是大太監李忠明這個小人整天給皇帝吹風,讓皇帝陷害忠良,
要不然也不至于現在這樣。」
「李忠明就是條狗!」趕車大爺高聲起來,「狗的主人沒本事,怪狗愛咬人
有用嗎?」
「那個狗皇帝,從他登基開始,我就知道他沒本事,好好的一個國家弄成現
在這樣,要不是慕家忠心,給他撐了這幺些年,早就叫人把我們陳國給滅了。」
「是啊,要不是慕家,我們這些平頭百姓還不知道什幺時候就被那些騎兵砍
去腦袋了。」
玉婷似乎知道的樣子:「慕家,是不是那個出了好多將才的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