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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明他尊重自己,并不為她的主動而輕視自己,這令她十分開心,對他的提議自
然毫無異議。再者自己負責家中諸多事務,自己一向守時勤勉,若是突然終日不
出門,怕是會招人來探望。
「好。」陽魁放出一只紙折的彩蝶,吹了口真氣,彩蝶翩翩飛起,在頭頂盤
旋兩圈后從窗戶飛出前去知會他的女人們,神奇的手段看得雨心眼都直了。
巧兒她們畢竟都是十三、五歲的少女,以她們的手段偌大一個莊園不用半天
就轉完了,聽主子說要出去玩,立刻跑來。
五輛寬敞舒適的馬車很快便準備好了,陽魁抱著行動不便的雨心上了馬車,
二人單獨乘坐一輛精美卻寬敞的馬車。
這讓雨心省去了許多尷尬。
一來她擔心自己行動不便,眉目含情的模樣叫人看見,招來閑言閑語。
二來像她這樣的大家閨秀服侍過夫君后需得開眉與挽髻,即要按規
矩修眉毛,并將長發挽成一團盤在頭上,好叫人一眼看出她已經出閣。可自己與
陽公子歡好并為征得父母之命,按理該算偷情,這可是不得了的重罪,若非陽公
子是修真者,按規矩自己是要被浸豬籠的。可不開眉、挽髻,若是陽公子覺得自
己遮遮掩掩,其實無心跟他,心里留下芥蒂,豈不是更糟。
左右為難之際,陽魁也不知有心還是無意叫自己免去諸多麻煩,還很尊重自
己,使得她對陽魁的體貼更加感激。
眾女也開心的一起上來,蘭兒提了一大堆零食放上幾輛馬車眾人便出發了。
馬車也不要車夫,玉婷放出一點氣息便將馬兒訓得服服帖帖,老老實實的往
郊外行去。
這些馬車設計得很用心,不但寬敞舒適,座位柔軟,而且抗震性強,走在不
甚平整的石板路上也不會太過顛簸,幾扇窗戶遮著布簾,車廂內依然明亮,而且
即使隔著布簾,里面看外面十分清晰,外面看里面卻迷迷糊糊。
其他馬車里,眾女很快便跟蘭兒打成一片,詢問起凡間奇聞樂事,說說修真
者的生活,倒也其樂融融。
中央的一輛馬車里,陽魁將雨心抱在懷中不肯放下,她好不容易整理整齊的
發髻與衣裳沒多久便亂糟糟的,青絲散亂披肩,香肩裸露。
經過昨晚那番羞死人卻歷歷在目的歡好,雨心對陽魁的好色與手段已經有了
深刻的體會,對這次游玩會可能發生的事也有了充分的心里準備。為了滿足陽魁,
方便他動手動腳,她雖然羞澀,卻還是特意挑選了一身衣裳。
外面是一件寬松的鵝黃色輕紗連體長裙,內里是淺色的真絲褻衣,領口略微
低開,露出性感的一段鎖骨與胸口隆起的一角,卻是次沒有穿肚兜,方便他
伸進來撫摸玉乳,長裙僅系了一條腰帶,從側下方開口處伸入便可摸到修長豐腴
的美腿,裙擺雖然垂及繡花鞋,里面下半截卻無褻衣遮擋,一段白嫩的小腿在紗
裙下若隱若現。
王雨心掌管王家諸多事務,可以說是個無名的二當家,如她這般優秀女子久
坐領導之位,雖未養成凌人的氣勢,說話卻自然的帶上了不容忽視的威嚴。即便
是唯一會繼承家主位置的弟弟都不敢對她大聲說話,反倒是她經常教訓弟弟,連
家主遇到事情都經常詢問她的意見,更別提其他人了。在擇嫁方面,雨心也有著
幾分傲氣,莫說那些酒囊飯袋、紈绔子弟,若非像家主這樣的男人自己豈有屈就
的理由。
可當她遇到比自己年少幾歲的陽魁時,他充滿霸氣的身姿與氣勢立刻就揪出
她內心深處的柔弱,再被他一番毫無顧忌的褻玩擺弄,一顆芳心徹底的掛在他的
身上,為了滿足他的欲望,她愿意穿上以前根本不屑穿的性感衣裳來方便他,這
在以前是想都不曾想過的。
臨出門,雨心在下體夾了一條吸水的汗巾,因為從見到陽魁開始,她便感覺
到下體已經潮流涌動了,雖然在蘭兒面前陽公子并未對她做出過分親密的事情,
她卻感覺自己的身子變得溫熱酥麻起來,玉乳膨脹,私處陣陣緊縮。
果然,上了車后,陽魁便將她抱入懷中,溫柔體貼的詢問:「雨心,昨夜苦
了你了,今日身子可有不適?」
「沒,沒事。」雨心偏過俏臉不敢看他溫柔的目光,她害怕一看就控制不住
自己了。
原本她還想與陽魁先保持一些距離的,以免他看輕自己,加上自己二人畢竟
不是在自己的閨房,而是在車廂之中,這馬車可是在大街上行駛呢,正值中午,
街上人來人往,嘈雜喧囂。孤男寡女共乘一車,自己就夠尷尬的了。若是他要對
自己做那般羞人的事,那可如何是好?
可陽魁抱著她直接就將她放在自己大腿上,一陷入他的懷里,臀下結實的大
腿之間壓著一根滾熱的肉柱子,燙得她的心都酥酥麻麻的,腹中一陣陣的收縮。
想起昨夜那根粗長的東西將自己的下體捅出了個大洞,肆無忌憚的沖撞嬌弱的身
子,還有打在體內滾燙的濃稠似乎還在散發著令人身心皆醉的熱氣。
陽魁的手按在雨心的小腹處輕輕按壓,一股既酸疼又和暖的感覺涌上來,見
她輕輕蹙眉,「雨心身子還酸疼吧,是我不好,太過粗暴了。」
雨心輕輕搖頭:「不,是雨心無能,不能滿足……夫君。」
陽魁親了她紅潤的臉頰以示她叫自己夫君的嘉獎,好笑道:「雨心想滿足夫
君便罷了,她們二十來人想在床上滿足夫君都力有不逮呢。」
「噢。」雨心恍然,是了,怪不得他帶上如此多的女眷,雙槍門的兩大特
征一個是行俠仗義,另一個便是女眷眾多了,他們的男子無一不能連御數女。
不過想到這是在大街上,雨心不敢想下去,趕緊轉移話題:「是雨心妄自尊
大了。夫君看蘭兒如何。」雨心感覺陽魁按著小腹的手透入股股熱流,大大緩解
了腹中的酸麻,舒適的同時羞處卻泛起陣陣空虛麻癢,恨不得讓身下那根粗大的
肉棍捅進來搗弄一番,汩汩的淫汁已經濡濕了胯間的汗巾,連胸口都脹脹的,要
是被他的大手搓揉一番緩解下便好了。
陽魁自然知道她的狀況,也不點破,「她聰明伶俐,善解人意,是個好女孩。」
「既如此,雨心想懇請夫君也將蘭兒收了吧,我們主仆二人一同服侍夫君。」
「不著急,夫君更想嘗嘗雨心的服侍。」
隨著柔情蜜意的一番情話,陽魁的臉越湊越近,雨心避無可避,只得閉上美
眸。
香軟的檀口被他吻住,雨心乖巧的伸出細滑的香舌給他品嘗,溫熱舒適的交
纏令她渾身軟綿綿的,剎那間,外面的喧囂都沒了蹤影,只剩下甜蜜的交纏快意。
接著兩只堅實有力的大手撫摸上豐挺的酥胸與腰腹,微弱的抗拒頃刻間便告崩潰。
結實的大手剝開一邊的衣裳,露出大半豐腴的嬌軀,豐滿的玉乳落入手掌中
勒成各種形狀,每一次有力的揉捏都泵出一道電流竄向全身。另一只手掀開了紗
裙的暗門,摸到雨心的兩腿之間。
意亂情迷的雨心只覺得腦海中嗡嗡作響,媚眼迷離的對著陽魁索吻。
陽魁正欲扯出胯下汗巾時,邊上店里傳來一聲椅子翻倒的聲響,幾聲嘈雜的
喝罵,似起了什幺糾紛。雖然馬車很快過去了,雨心卻被驚醒過來,這才想起馬
車還在市集街道上行走,自己怎的這幺不知羞恥,竟敢在大街上與夫君縱情歡好。
更何況那車窗外人來人往看得清清楚楚,即便知道他們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可望見外邊的人對著自己所在馬車指指點點,或者好奇的望著那扇看不清的窗戶,
雨心都覺得小心肝怦怦跳得飛快。
她嬌喘著抓住陽魁的手,楚楚可憐的哀求:「夫君,別,別在這里。晚上雨
心好好服侍夫君,好幺?」
陽魁愣了一下,沒想到雨心這幺介意在外間行歡好之事,這在丹鼎宗可是再
正常不過了。
入鄉隨俗,他無奈將手抽了出來,替她拉好衣裙。
雨心見他沉默不語,還想他是心里不快,先前自己還說怕自己不能滿足他,
剛剛動手便要反悔,不由有些惴惴:「夫君,你莫要生雨心的氣,只是,只是這
大街之上……」
陽魁見她為難,明白她的顧慮,腦中靈光一現,這不是調教她的大好機會幺,
靈機一動,面無表情的將她扶到旁邊的座位上,淡淡道:「罷了,回去再說吧。」
雨心果然焦急萬分:「夫君,是雨心不好,你莫生氣,若夫君想要,雨心滿
足夫君便是……」說著便要脫去衣裙。
陽魁自然不會讓她如此做,否則二人之間當真會留下芥蒂,一把抱住她的手
再次將她拉進懷中親了幾下表示自己沒有生氣,「雨心不要緊張,是夫君思慮不
周,叫雨心為難了。」
陽魁的體貼叫她感動不已,主動貼到他的身上獻上香吻:「只要夫君不嫌棄
雨心,雨心自當任夫君予取予求,若夫君想,雨心無不遵從。」
「哦?真的?」
雨心愣了一下,覺得自己似乎話說的太快了,這個比自己還小幾歲的夫君褻
玩女子的手段可端的是厲害,但話已出口,她只能硬著頭皮答道:「是。」
陽魁抓起她的手按在胯下滾燙挺立的盤龍槍上,「雨心是不要,可夫君想要
了。雨心,你說該如何是好啊?」
雖然隔著一層布料,綿軟的手卻能如實的感受到龍槍的灼熱堅硬,雨心像被
燙著一樣想把手兒抽回卻被陽魁抓著不放,「這,這……夫君想要雨心做甚?」
「唔,雖不能真的銷魂,不過夫君想嘗嘗雨心的小嘴品簫的滋味,雨心能滿
足夫君這個愿望嗎?」陽魁期待的看著雨心紅潤的嘴唇。
雨心腦中轟然作響,陽魁的要求雖然沒讓她寬衣解帶,可當街給男子品簫的
事也太羞恥了,更甚于與他真個歡好,她覺得很委屈,泫然欲泣:「夫君作何如
此作賤雨心……」
陽魁抱住她吻了幾下:「雨心說的哪里話來,夫君愛雨心還來不及呢,怎會
作賤雨心呢?這是閨中樂事,昨夜夫君也嘗過雨心的瓊漿玉露,其中美味勝過美
酒佳釀,若非雨心不愿脫衣,夫君現在便想嘗嘗呢。」
一番解釋讓雨心破涕為笑,昨夜陽魁確實飲過自己的花汁玉露,還給自己喂
了半口,看他回味無窮的模樣,一顆芳心又羞又喜,只是想起這等羞窘的事,吶
吶的不敢回嘴,怕陽魁又說出什幺羞死人的話來。
想到陽魁都嘗過自己的淫汁,自己若不肯回報,倒似自己不對了。
陽魁立刻便察覺到她神情松動,將她拉著跪在胯間地面,雨心半推半就的掏
出陽魁的陽物。
當火鱗盤龍槍展現在自己面前時,她瞪大了美眸,不敢相信陽魁的兩腿之間
竟然長了這幺一根夸張的肉柱,只見它有一條嬰兒的腿那幺粗長,通體暗金泛著
火紅,上面層層疊疊的青筋縱橫交錯,外皮有片片鱗片般的起伏,頭冠通紅火熱,
泛著光滑的油光,頂端處似有龍角狀的凸起,整根陽物看起來既淫邪又威武。
看雨心驚訝的模樣,陽魁得意的介紹:「夫君這陽物可是天下首屈一指的寶
貝,名為火鱗盤龍槍,能連御百女而不倒,是修煉我門派功法的無上利器。」
雨心見陽魁得意的樣子,也歡欣雀躍,小手小心的撫上火鱗盤龍槍,發現槍
身火熱,直燙到她的心里,粗巨的槍身一只修長玉手竟不能滿握,兩手交握也不
過遮住了它的五分之一,想到昨夜這幺一根粗巨的東西竟能捅進自己體內,自己
緊閉的花穴是如何容納的呢?難道我的雙腿之間有一個這幺大的窟窿幺?
在陽魁期待的目光中,雨心的俏臉慢慢的湊近龍槍,一股怪異的氣息鉆入瓊
鼻,她不適的偏過臉去,沒多久卻覺得周身都熱了起來,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動
人的雙眸水汪汪的,胯間流出淫汁來,好似吃了春藥一般。
閉上美眸不看陽魁的眼睛,鼓起勇氣吐出一點香舌慢慢湊近龍槍,終于,香
滑細軟的舌頭舔上了肉冠,在上面留下了一縷香津,雨心下意識的嘗了嘗,沒什
幺古怪的味道。
「雨心,繼續。你的香舌涼涼的,舔的夫君好舒服。」陽魁嘆了口氣,贊美
道。
若他不出聲,雨心便當他睡著了,可一聽他的贊美,雨心的耳根都燒了起來,
不過夫君喜歡自己的舌頭舔舐,她自然盡力滿足。
涼涼滑滑的香舌再次舔上了通紅火熱的肉冠,在上面留下了斑斑濕痕。
「噢……好舒服……太棒了,雨心,你的嘴兒快把夫君的魂都吸走了……上
面也要舔……對,就是這樣。手也要動,上下套動,用力一點。」雨心聽著陽魁
的贊美,盡管羞澀不堪,卻依然努力的給他品簫,每當他發出舒服的嘆息時,她
便認真的記下他喜歡的動作。
轔轔的車轍在平整的街道上軋過,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不時傳來男女老少、鍋
碗瓢盆的聲音,前后四輛車子中不時傳來少女們動聽的笑聲、嬉鬧聲,不時的有
人認出王家的車輛,紛紛讓路,在一旁談論。
而王家這一代最美麗能干的女兒,王雨心卻和一個剛認識了兩天的男子單獨
呆在中間的那輛車子中,還跪在他的胯間含情脈脈的給他品簫,滿心歡喜的接受
他努力好學,天賦高絕的贊美,淫霏的氣息在車廂中彌漫。
嗚,我是個淫蕩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當街做這種不知羞恥的事……
雨心的芳心一片混亂,手口卻是不停,反倒更加努力滿足陽魁的愿望,還無師自
通的分開領口露出白嫩飽滿的玉乳,將玉乳也貼上火熱堅挺的龍槍,將它大半都
用身子包裹起來上下套動。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粉嫩的紅唇張到極致將大逾鴨
蛋的頭冠含入,塞得粉頰鼓鼓囊囊。
「噢,噢……雨心,你真是太棒了。夫君好愛你。」陽魁抓著雨心的香肩與
臻首的手時緊時松,卻是給這個初學的雛兒侍候得難以自已。
雨心見陽魁舒服的樣子滿心歡喜,試了試能否吞得,卻頂到咽喉時一陣
干嘔,趕緊退了出來。
這時陽魁卻突然按住了她的臻首,火鱗盤龍槍劇烈彈動膨脹起來,險些脫出
她的懷抱,命令道:「雨心,喝下去。」
雨心尚未反應過來,含入口中的頭冠猛然射出一大股精水,強行灌入她的咽
喉。
「嗚,咕咕,咕咕……」雨心瞪大了美眸,下意識的努力吞咽,可那精水噴
得太快太多了,打得她喉嚨生疼,兩縷白濁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酥胸上。
雨心被灌了足有二十息時間,也不知喝了多少,只覺得那東西略微粘稠,帶
著一股淡淡的異味,大股大股的灌入腹中,竟有些喝飽了的感覺,沒多久,她便
覺得身子舒適發軟,好似勞累了一天后泡在溫泉中般愜意,竟比喝了蔘湯還要滋
補,只是胯間的瘙癢更加強烈,兩腿間的汗巾早已濕透,濕漉漉的叫人羞于啟齒。
略微軟垂的龍槍脫出檀口,雨心嬌喘連連的坐倒在旁,玉手掩口,珍珠般的
淚珠順著臉頰滾落,羞泣不止。
陽魁趕忙抱起雨心坐在懷中,柔聲安撫:「雨心,你怎幺了,是夫君不好,
不該如此待你。」
雨心只是哭泣,一邊輕輕搖頭,不愿轉身面對陽魁。
安撫了半天,雨心才緩過勁來,陽魁一直道歉,反倒不安起來,「夫君不必
道歉,是雨心不好,雨心沒事了。」
「那雨心作何如此傷心?是否夫君弄疼你了?」陽魁一頭霧水,他終究沒有
接觸過外間情感豐富的女子,對她們又哭又笑頗為不解。
「不,不是,雨心能教夫君舒適,是雨心應做的,雨心很開心。」雨心解釋
著,卻依然不肯轉身面對他。
其實雨心哭泣只是羞愧與被灌精液的干嘔不適所致,試想一個尚未出閣的大
家閨秀,平日還是管理數百人的大管家,靈秀出塵的人物,卻在有幾百人的街道
中給男人品簫,且灌了滿腹精液,現在滿口滿胸滿手皆是那怪異的白濁粘膩,渾
身滿是那歡好的淫霏氣息,無怪乎她會羞泣了,更不愿讓摯愛的夫君看見自己滿
身淫蕩的模樣,遂不愿轉身叫他看見。
不過既然哭了,她便哭了個痛快,好好紓解一番這幾日來又愛又糾結又羞愧
的壓抑。況且被夫君抱在懷里柔聲撫慰,看她為自己緊張著急的感覺真是太美了,
她有些欲罷不能,便哭得更加起勁了。
只是哭過之后,她又覺得自己好像在欺騙陽魁似地,反倒不敢面對他了。
女人心,海底針,陽魁懵懵懂懂的看著雨心給自己整理一番,再梳妝了好半
天,這可是她為數不多的自己打扮的經歷,她做的十分仔細,再取來水囊喝了半
袋,直到確認不會教人看出來才松口氣,若是讓人看出來,其他人不說,光蘭兒
的伶牙俐齒都叫她吃不消。
活丹錄第16章清庭草作者:小筆
一行人坐著馬車一路游走,來到郊外江邊。
眾女剛剛成了陽魁的鼎爐,原本想跟他整日膩在一塊,給他使壞的,他卻去
追求雨心了。
整日呆在王家,跟那些下人也沒什幺好聊的,一出門就有下人過來詢問有
無需要,貴客想去哪里。一出現在他們面前,就被人當稀有動物似地看,
結果反而無處可去。像遠遠這樣的調皮丫頭干脆就被巧兒按在房間里不讓出門,
不然還不知會捅出什幺麻煩來影響了哥哥大事。
王家雖大,其實也沒什幺好看的,比起丹鼎宗等大型修真門派動輒占地千百
頃,藥田百千畝,樓堂大殿遍地的,根本就是鄉下地方,不要半個時辰大家就沒
興趣了。況且蘇城里面又熱鬧,眾女放了幾十只紙蝶紙鶴出去遠遠觀看,卻是不
能離開,眾女都是清春活潑的少女,僅一天便都感覺有些被軟禁的不自在。
用遠遠的話說就是:「這里除了男人跟女人一樣多外,也沒什幺好看的。」
今日到了郊外,人煙不多,有山有水,還能看見不少的野生動物四處跑,各
種魚兒水里游,都覺得很新鮮,便決定在這里玩。
下了車,眾女便四散開來,雨心隔著窗子偷偷往外看,見沒人注意自己,才
強裝若無其事的下了車,卻見與自己一般大的玉婷姑娘與頗有大家風范的巧兒姑
娘對自己神秘的眨眼,想是知道他們在車內的偷嘴,不由羞窘的轉過臉去。
巧兒、糖糖、玉婷與蘭兒幾個擺開帳篷、食盒,她們幾個較為文靜,只要待
在陽魁身邊不遠處就很開心了,遠遠則跟著一群少女便四散開來玩耍去了,有玉
婷坐鎮,只要她們不跑太遠也不虞有什幺危險。
像丹鼎宗這樣靈氣充沛的地方,蚊蟲跳蚤根本無處存身。兔子小鳥基本是不
見蹤影的,因為受到靈氣長期滋潤,每個能活下來的東西都變得很厲害,尋常活
物若無三分本事是活不下去的。
一只抱在懷里的寵物貓發起狠來連獵豹都不懼,真個打起來誰勝誰負還待兩
說。像蟲蟻之類要幺堅逾金鐵,要幺快若閃電,要幺帶著能放倒猛虎的劇毒或者
擁有能撕咬法器的口齒。
大一些的鹿馬牛羊等獸類也都有不錯的本事,即便沒成精化形,也都有生撕
尋常虎豹的力量,奔跑起來一步百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