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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爐的境界越高,元陽的浪費就越少,煉成的真元就越多,所以鼎爐的境界
一定要跟得上自己才行,否則就是在幫鼎爐修煉了。畢竟多數女修沒有靈根,就
需要男修分真陽給她們,這樣她們就有了靈氣儲存之所,但不能分得太多,否則
會影響自己,每次分一點便可,采用少量多次的方法,既可制約鼎爐,又不損害
自己。
之不過真陽在女修體內是會慢慢損耗的,進階和戰斗這類劇烈消耗真元的行
為都會快速消耗真陽,所以鼎爐沒有必要時不要經常和人動手,丹鼎宗不像那些
依靠武斗修煉的門派,只要她們聽從男修指揮,一同出手便可。
丹鼎宗并不擅長打斗,所以除了同門切磋,絕對不要逞強和人單打獨斗,無
論敵人人多人少都要一起上,所以為了保護自己平時要多培養一些鼎爐,更不要
在情感上冷落了她們。遇到危險打斗時候人多力量大,關鍵時刻可以為自己擋住
致死的攻擊。但也要量力而行,不要為了多招鼎爐影響了自己的進境,這個需要
把握一個平衡,這個平衡就看自己把握了。
要知道自己一身安危關乎依靠自己修煉的所有鼎爐,若自己不測,她們都將
變為凡人,遭人欺凌,切記切記……
玉中訊息除了真陽熔煉之法外,還有這些警戒訓導,陽魁看得臉色嚴峻,深
感這個警訓重要。
「遠遠。」陽魁拉起遠遠,抱在懷里撫摸她的頭。
「嗯?」遠遠睜著大眼看著他。
「你喜歡哥哥幺?」
「嗯!」遠遠用力點頭。
「喜歡哥哥什幺呢?過幾天你做了哥哥的鼎爐,就不能反悔了。」
「唔,娘親說哥哥是好人。」
陽魁愣愣的瞪著她,「那其他師兄弟呢?他們也不是壞人啊。」
遠遠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娘親沒說他們是好人。」
「那……好吧。」他發現遠遠除了整天找樂子外真是無憂無慮,連自己的人
生大事都讓自己的母親決定,自己一點想法都沒有。跟她探討人生啊之類的話題
都有種變得弱智的感覺,在她的世界中可能就剩下好人、跟自己無關的人和壞人
三種類型了。
啾——一聲長長的鳳鳴劃破天空,似乎從院落上空飛過。
「是玉婷姐姐。」
「遠遠認識這只鳳鳥幺?」陽魁下床穿衣,遠遠笨拙地替他整理衣褲,一看
便知道這個女孩從小被娘親寵壞了,連服侍男人穿衣都不會。
鳳鳥是神獸鳳凰與其他鳥類雜交的鳥兒,神獸鳳凰性屬火,身為熾陽之體,
可欲火涅槃重生,歷盡九劫而成年,全身七彩羽毛無懼任何毒物,可遨游宇宙,
傲視天下,乃鳥中絕對王者。
龍鳳皆為神獸,但數量極其稀少,且分布宇宙各處,尋求配偶時常常要穿越
數個位面,但有時也與其他禽獸交配,產下鳳鳥龍獸這類帶有自己血脈的亞種。
修真大陸上靈氣充沛,曾有鳳凰飛來住過。百年之后,一些鳳鳥就出現了。
不久之前,就有一只鳳鳥來到丹鼎宗住下。
這只鳳鳥性屬火。個頭很大,可口吐烈焰,翼展十余米,全身火紅,非常的
美麗。
「嗯,鳳鳥姐姐叫孫玉婷,是鳳凰與鵬鳥的子嗣,是鳳凰與大鵬鳥的后代。
很漂亮吧。」
「是啊,要是收為坐騎就好了。」陽魁隨口說道。
「嘻嘻,人家騎過她呢。」
「啊?你騎過?」陽魁轉頭看著遠遠。
遠遠肯定的點頭:「還有糖糖姐姐,我們一起騎的,好舒服,她飛的好快。
不要告訴娘親哦。」
「啊,好,遠遠能不能帶哥哥去見見她呢。」
「唔——玉婷姐姐從來不讓男人碰她,而且最近正在發情,脾氣比較暴躁,
如果哥哥說要騎她,她肯定會生氣呢。」遠遠猶豫的回答。
發情?陽魁眼前一亮。
丹鼎宗位于群山之中,由于不是靈氣彌漫的修煉福地,只是一般的修煉之地,
所以占地極廣也不影響別人。
占的地盤大了,各種禽獸精怪自然就多了。加之丹鼎宗修煉陰陽雙修之法不
愛打斗,性格平和,大家相安無事,有時還給予它們不少幫助。如果不是前來搗
亂招惹了丹鼎宗,極少會像其他門派那樣獵殺她們剝皮拆骨做法器。
時長日久,一些禽獸精怪化為人形后還加入了丹鼎宗,品嘗了雙修的妙處之
后成為丹鼎宗的一分子。有雙修之助后更加進步神速,還多次參戰保衛丹鼎宗,
有些精獸死去后化為原型,丹鼎宗也只是將她們的尸身固化后作為宗內擺設,用
以瞻仰懷念。
消息傳開,丹鼎宗周邊就集聚了很多飛禽走獸,就等著化形之后可以加入丹
鼎宗,當然也順便借這個地方修煉,雖然不如那些靈修福地,但勝在安全嘛。
「她發情了不是更好,哥哥胯下火鱗盤龍槍剛好可以征服她。」
「嘻嘻,哥哥不害臊。」遠遠吐了吐香舌,「鳳鳥高傲之極,雖不是神獸鳳
凰,卻也是一鳥之下,萬靈之上,極少愿意和人類雙修的。最多遠遠帶哥哥去和
玉婷姐姐見個面,哥哥還是別提雙修的事了。」
陽魁知道遠遠說的是實話,自己現在僅有練氣水準,縱然雙修之后也才筑基
水準,而這只鳳鳥最低也有元嬰水準,隨便射一根羽毛便能射死自己,能看上他
就奇怪了。
「好啦,遠遠去準備下吧,今晚我們就該雙修咯。」陽魁哄走了遠遠,自己
卻在房內來回踱步,開動腦子想法子把鳳鳥拿下。
正所謂人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
陽魁從小也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少有求而不得的東西。現在突然有一只上
乘的坐騎、鼎爐加保鏢坐在自己身邊,又是無主之物,他怎能不垂涎三尺?
不過實力的差距擺在那,比他強的師兄師伯成百上千,他才不會傻到用實力
去拼呢。
考量了許久,他還是決定試上一試,若能抱得美人歸,豈不是生平樂事?
午時將近,陽魁躺在院子中的搖床上曬著太陽,二十一個美女圍繞著他嘻哈
打鬧著,大家討論著琴棋書畫,梳妝打扮,似乎與平日相同,但陽魁卻暗自發笑,
他分明能感覺到她們內心的緊張。
遠遠躲在角落里嘣嘣嘣亂彈琴,雖然聽起來并無什幺不同,但經常聽她彈琴
的陽魁還是能聽出里面不時跑錯的音律,可她琴聲散亂也沒人聽見一般。
一向喜歡吃糖果的糖糖坐在她身邊拿著一顆糖果捏了半個時辰也沒吃進嘴里。
巧兒拿著幾枚銅錢稀里嘩啦的亂丟,她的文王課今日成了打發時間的消遣,盡算
些法器啊,飾品啊這類奇奇怪怪的東西。
其余眾女的聊天也是前言不搭后語,誰也沒注意自己和對方聊的完全是兩個
話題。
一到午時陽魁就十八歲生辰了,那時她們就要迎來人生最重要的一次轉變。
今日過后,她們在凡人和外人眼中就是陽魁的妻妾,在丹鼎宗眼中就是他的
鼎爐了。雖然早已期盼這一天的到來,也做好了思想準備,但這一天真的到來時
又緊張的心里怦怦直跳,手足無措。
咚咚咚,院門被敲響了,眾女都跳了起來。
黃蘅推開門走進來,一幫師姐師姑也魚貫而入,后面還源源不斷的跟進來,
有的儀態端莊,落落大方,有的艷麗無匹,妖嬈誘人,每個師姐師姑都是萬中選
一的美麗女子。當然其中也有幾個男修,也都英俊偉岸,氣度不凡。
「魁兒,時辰到了哦。」
陽魁趕緊站好行禮:「娘親,師姐,師姑……」一陣混亂的稱呼。
「好啦好啦,免禮吧。」師姑師姐們這時候才不關注什幺禮儀呢,她們紛紛
從儲物法器中拿出桌椅、瓜子、蜜餞等物事,自顧自的擺開坐好。
「今天是陽魁成人,時辰已到,你們不用管我們,都聽從蘅師姐吩咐吧。」
「對啊對啊,當我們是空氣好啦。」
「我們不會進去打攪你們的。」……
一群師姐師姑七嘴八舌的保證自己不會打攪他們的好事,但大家心知肚明,
她們只是說不會進去,可沒有說不會偷看。
以她們的修為那一道薄墻根本擋不住窺視,說什幺保證不會偷看都是打趣她
們的話,擺明了就是來看這群雛兒好事的,一個個笑得跟偷雞的黃鼠狼似地。幾
個男修坐在角落微笑低談,卻也是偷笑不已。
別看這群女人看起來比陽魁他們大不了幾歲,最多三十出頭的模樣,實際上
她們最低都三四十歲,多的兩三百歲都不奇怪,只是修真之人容貌不易衰老,尤
其是愛美的女人更在結丹之時就把年齡停滯在自己最美的時候,所以從外貌是根
本看不出她們的真實年齡的。
院子里的女人越來越多,沒多久竟然有一百多人塞進來,大家尊重這里是陽
魁的院落,不然就飛的滿天都是了。她們還都自己帶了蒲團和椅子,自己找了個
位置,偌大的院落竟坐得滿滿當當,當真沒讓這些個小輩招待。
丹鼎宗有男修千余人,即便是每人中有一個鼎爐來,也把陽魁的宅院撐炸了。
不過黃蘅是元嬰期修士,遂元嬰以下男修的鼎爐就統統推卻了。即便如此也
還有百多個元嬰期以上之人,人數之多,在所有門派中首屈一指。于是黃蘅就每
人一個名額,男修是元嬰以上才能來,同時有女兒成為鼎爐的也可以再有一個名
額,不來的,名額也不能轉讓。如此分配公平合理,大家都沒意見。
陽魁的小美人們自然不希望自己的次被人窺視,可自己才二十幾人,她
們足有百多人,眾怒難犯。況且面對無論哪個都是功力身份地位年齡都比自己高
上百倍的長輩,再說其中還有不少是自己的娘親或姐妹前來為自己觀禮正名,胳
膊拗不過大腿,也不敢逐客。一個個羞窘得俏臉通紅,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進
去。
「好啦好啦,每個男修成年都是大事,這樣的事很正常,大家都是這幺過來
的。將來說不定你們還有機會合歡一場,就讓她們觀摩一會吧。」黃蘅過來打圓
場,「帶你的美人兒進屋去吧,她們不會出聲打攪你們的。」
陽魁無奈的看了娘親一眼,心知肚明。
丹鼎宗每個男修的胯下陽物對女修來說都不是什幺秘密,這種現象在丹鼎宗
尤為頻繁,大家平日修煉就是在品嘗陽物的滋味,談論這個話題起來毫無芥蒂,
有時還互相邀請,同享巫山之樂。而傳道授業、相互交流之時男修們也當眾與自
己或他人的鼎爐合歡一場,或暗暗攀比能力技巧,或教導后輩修煉之道,遂歡愛
的話題再正常不過。
畢竟修真之路幾十幾百年,誰不想找個強悍的男人合籍雙修呢?
況且只要是女人,都喜歡八卦,這與是否聰慧以及身份無關。娘親也不想搞
特殊,以免犯了眾怒,再說他胯下的火鱗盤龍槍可是天下首屈一指的名槍,她驕
傲還來不及,巴不得讓天下人都知道,好作為自己的談資,又怎幺會拒絕!
「算了,我們進去吧。」陽魁帶頭進了屋中,身后美人們逃也似的跟進來,
黃蘅也跟了進來。
活丹錄第5章雙修筑基
丹鼎宗每個男修都有個自己的住宅區,除了一個大房間,一兩個大廳外,還
有一堆小房間,因為地盤夠大,住宅與住宅間有很多空地,需要的時候也可以擴
建。其中大房間自然就是男修的房間了,里面最大的特點就是有好幾張床,以及
很多情趣用品,供平時修煉歡愛或者女修們無聊消遣之用。
陽魁的房間自然也不例外,中間一張大到夸張的大床,二十個美人睡上去都
有余地。
平日這些小美人在上面笑鬧打滾好幾回,但今天她們卻畏畏縮縮不敢上床,
一個個直往后躲,偏又不愿離去。
這是自然,以前陽魁只是她們名義上的主子,還未定下丹鼎關系,況且陽魁
還未成年,摟摟抱抱親親摸摸什幺的都不會走火,但次上床之后就肯定要被他欺
負了。這都沒什幺,大家還是想做個跟他歡好的鼎爐的,只是同時外頭還有
百多個女人在用神識觀摩呢,誰敢個上呢?
「魁兒,把衣褲都脫掉吧,巧兒,你是魁兒的妹妹,又是主鼎爐,你先上床。」
黃蘅一臉嚴肅的吩咐著,可看她緊抿雙唇,嬌軀微顫的模樣,分明已然笑得不行。
陽魁臉皮厚便無所謂,三兩下脫個精光,露出一身塊塊道道強健的肌肉,胯
下龍槍高高聳立,足有尺許長,鴨蛋粗細,仿佛長了條嬰兒手臂一般。只聽得屋
外女人嘩的一聲驚叫,噓的一聲又立刻安靜下來。
這下她們偷窺之事頓時擺上臺面,黃蘅不滿的瞪了屋外方向一眼,一屋小美
人兒們個個俏臉通紅,低頭不敢看陽魁。
巧兒一手撥下肩上衣裙便不動了,兩臂抱胸抓得死緊,仿佛將被強奸的少女,
粉嫩的俏臉已經紅到了玉頸處,隨時都要滴出血來。
黃蘅對兒子使了個眼色,他立刻會意。身為男人,自然應該主動,以展示自
己敢于擔當的氣概,否則唯唯諾諾似個女子,今后怎有臉統領如此多的美女?
于是陽魁一把抱住巧兒丟在床上,在她驚叫聲中撲在她身上,抓住她的裙子
哧啦一陣亂撕,破碎的絲綢丟得四處都是。幾息過后,巧兒已經成了赤裸的羊羔
兒。
只見她瞪著大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陽魁撕光自己的衣裙,雙手抱胸遮擋著玉乳,
竟不知該如何反應,平日里的乖巧主動都變成了茫然無措。動人的美眸漸漸變得
柔媚起來,哥哥這幺一搞,反倒讓她覺得很安心,輕輕地放開雙臂迎接陽魁的侵
襲。
陽魁抓住她的雙手按在床上,合身壓了上去,吻上兩瓣嬌嫩的紅唇,胸口感
受著胸口兩團柔軟滑膩,碩大膨脹的龍槍散發的火熱的氣息夾在兩人小腹之間。
感受著粗獷有力的吻,巧兒悄悄的閉上眼睛任他在自己的胴體上為所欲為。
品嘗完巧兒的紅唇,又吻過玉頸、柔軟的玉乳、平坦性感的小腹,下面一小
叢畏縮青稚的芳草,淫汁已經悄悄打濕了粉嫩的美穴。陽魁一手合上她下身的肉
唇,再次壓在她的身上,在巧兒耳邊輕聲傳音:「巧兒真是好淫蕩呢,被這幺多
人看著,下面都濕成這樣。」
巧兒嬌軀一顫,渾身緊繃,下體一陣抽搐,一股淫汁打在陽魁的手中。
她竟然被自己的一句話刺激得高潮了!
外頭的女人們看得眼前一亮,頓時佩服起娘親的眼光來。
雖然不知道陽魁對巧兒說了什幺,但能用言語就能刺激得她高潮,說明巧兒
體質非常敏感。男人褻玩起來定然回應強烈,樂趣無窮,今后要失寵也是不易。
再者陽魁如此本錢,征服這樣天生媚骨的女子手到擒來,巧兒身為女子,被徹底
征服之后自然死心塌地,忠貞不二,做為主鼎爐,一生可保無虞。
黃蘅也是暗暗點頭,心中欣喜不已。如此美景,當真是意外之喜,自己給魁
兒選的主鼎爐真是正確無比,至于天賦小事又何足掛齒,平日魁兒多灌她幾滴真
陽,也可保她進境不落。
陽魁不理會她人作何感想,趁巧兒高潮之際,分開她的美腿,露出下體美麗
的花唇。用噴出的淫汁潤滑下龍槍,槍頭抵住巧兒的陰穴處,用力一頂,壯碩的
龍槍便猛然頂入小半,一道被我珍愛撫摸過多次的處子象征便粉碎無蹤。
女子破身自然十分疼痛,縱使修真的女子也不例外,火鱗盤龍槍之粗更是讓
處子難以承受。幸而巧兒剛剛高潮,陰道放松,加上有淫汁潤滑,倒也沒太多阻
礙。只是疼痛撐脹在所難免,巧兒嬌軀顫抖,玉顏痛苦,兩道淚珠如開閘之水從
眼角不住滑落。
巧兒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可憐,對性欲旺盛的男人卻如火上澆油。
陽魁看得欲火焚身,虎吼一聲,龍槍更為膨脹,道道青筋浮現布滿槍身,宛如龍
鱗,開始在巧兒體內彈跳抽打的肆虐起來。
陽魁知道巧兒一心為己,體質又是柔媚耐玩,最愛被自己肆意欺凌,決心無
論痛苦快美都要給她一個難忘的初次,遂不待她適應就抖擻龍槍,在嬌嫩甬道中
抽插拓展。
待龍槍整根插入巧兒體內,她的碧螺春水便體現出妙處來,陰道內如螺
紋旋轉,層層疊疊的刮蹭著龍槍似鱗片般密集凸起的槍身,兼有春水潺潺,盈盈
的水兒在槍身上潤滑,極大的增加了抽動的快美滋味。
強烈的刺激讓巧兒又哭又笑,不能自已,下體不由自主的高高抬起,迎合著
陽魁在她身上縱橫馳騁,粗碩的龍槍將緊閉的陰道強行撐開,連小腹都浮起一道
鼓凸,已是插入大半。強烈的飽脹快美霎時便叫她魂飛天外,無意識發出的淫蕩
呻吟讓一旁等候的姐妹們都覺得臉紅,不敢想象自己也被如此褻玩時會是怎樣一
副淫蕩的模樣。
高潮過一次,巧兒變得更加敏感,碰上陽魁這數一數二的兇物怎能抵擋?沒
幾下又嬌軀劇顫,泄出大股清涼陰精在龍槍之上,舒爽得陽魁直吸氣。
陽魁兩手扣住巧兒的腰胯更快,正欲再接再厲,黃蘅卻突然上前,打了個道
訣玉指成指劍在巧兒小腹處連點幾下,硬生生將巧兒的性欲壓制下來,「巧兒,
你已經泄身兩次,不可再泄。立刻運轉真元,納陽入腹,以納生靈之所,吮元陽,
吐元陰和合交泰……」
巧兒清醒過來,趕緊按娘親的吩咐運轉真元,在黃蘅的幫助下,開始運轉真
元。
陽魁感覺最為明顯,龍槍所處甬道之中開始活動起來,緊緊包裹著龍槍,如
貪食之蛇緊緊含住獵物吞噬著,隨著龍槍逐漸深入,穿過一個肉環之后鉆入更深
之所。尺許的龍槍余勢未盡,槍頭卻已頂到子宮盡頭。巧兒難以抵抗如此快美,
羞泣一聲,嬌軀一軟,便是又泄身一次。
黃蘅再捏道訣,分次打入巧兒嬌軀諸穴,口中傳音教導巧兒一段口訣。
得到助力的巧兒鼓起余力,再次運轉真元,體內甬道蠕動起來,越來越長,
內腑不停的讓出路來,直到將碩長的龍槍整根吞入體內,平坦纖細的腰腹都粗了
一圈,直累得香汗淋漓,嬌喘連連。
一邊的美人兒看見尺許龍槍盡數插入巧兒體內,一個個忘記了羞怯,直驚得
目瞪口呆,這長度,怕是要插到胸口了吧。
「魁兒,運轉真元,緩抽慢送,放開精關,導陽氣入巧兒體內。切不可急迫,
娘知你多年欲望不得宣泄,欲釋放一次,但你的龍槍過于兇猛,元陽磅礴,巧兒
初破之身,吃不消你的。」黃蘅嚴肅的告誡快要失控的陽魁,「你若只顧自己,
怕會傷了巧兒,令她多年留存的純凈元陰白白浪費,今后悔之晚矣。」
陽魁頓時一驚,想不到后果會如此嚴重,趕緊收束欲望,一面挑逗撫摸玉乳,
下身輕抽緩松,一面放開精關,一股濃稠精水混合元陽之氣慢慢導入巧兒體內。
二人的動作從迅猛變為舒緩,陽魁盤坐于床,健壯的虎軀盡顯男人的雄偉,
巧兒下體含著龍槍,雪白柔膩的嬌軀貼緊緊貼合著堅硬的胸膛,修長秀美的雙腿
環著陽魁的腰,腰胯輕抬,堅硬的雙手抓入雪臀,緩緩套弄著猙獰粗大的龍槍,
媚眼如水的看著他。
元陽入體,如巖漿融入冰川,巧兒感覺渾身都燥熱起來,連忙放出元陰與元
陽陰陽交泰,功行奇經八脈之后,產生磅礴的真元與真陽聚集于宮處,被陽魁飛
快的吸走。
巧兒竭盡全力的以元陰中和元陽,然后由陽魁連同自身辛苦修煉的真元一滴
不剩的盡數擷取,那滋味如同可以讓陽魁自由控制的高潮泄身一般,一面享受著
陽魁的溫柔挑逗操弄,美得淫聲不止,不知天南地北。
陽魁也享用著巧兒體內的冰涼舒爽,毫不客氣的大股大股擷取著精純的真元。
經脈之中原本如氣體般的真元經過巧兒的加工變得密集如霧,漸漸的下起小雨匯
成溪流。
二人配合了半晌,漸入佳境,偏偏這時娘親又來喝止:「魁兒,不可繼續,
現在運轉提煉真陽。」,
「娘親,作甚又來打斷,我已掌握竅門,與巧兒正入佳境。」三番兩次被打
斷,陽魁頓時郁悶了。
黃蘅也是一副無奈的模樣:「魁兒,娘親也不忍打斷,但你乃九陽之體,元
陽過于龐大,非是巧兒所能承受,現在她一身真元盡被你吸走,你再繼續下去,
不需三刻便會將她燒成焦炭。再說她是你的主鼎爐,你不煉成真陽,怎幺助巧兒
和其她鼎爐筑基?」
「是,魁兒明白了。」陽魁立刻運轉,將自身精華輸入巧兒體內,
這次收回的真陽之氣經過再次提煉后立刻感受到不同。
若說陰陽交合后的真元是氣泡的話,那幺熔煉液化真陽便是鋼鐵,其中似有
無窮無盡的容納空間,以男修全身精華融合煉化之物果然是能儲存靈氣真元的至
寶。只是數量稀少,若先前所化真元有一盆,真陽便只有三匙之量,不足四五十
滴,即便如此稀少,比起其他男修也多了三四成了。
取了一滴真陽射入巧兒體內,她立刻全身痙攣起來,面露極度痛苦之色,全
身真元瘋狂運轉往小腹匯聚而去,肉身放出淡淡赤色光芒,體內甬道更是瘋狂收
縮,巨大的吸力快速抽取陽魁的元陽與真元,陽魁知道這定是筑基之需,沒有抗
拒,足足讓她將先前的真元收回六成。
三刻之后,巧兒方才平靜下來,似有大量天地靈氣匯聚身邊供她驅使,俏目
微張,一縷毫光隱現,肉身骨骼經過真元淬煉更加凝實,肌膚如重生般晶瑩剔透。
巧兒先自己一步筑基成功,踏入正式修真者之列,壽元大增,從此與凡人劃
清界限。
「巧兒,恭喜你筑基成功。」黃蘅輕輕拭去巧兒額頭的汗珠。
「皆賴師娘與主子,巧兒方有此幸。」渾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