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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姐姐，我以后賺錢了會還給你的。”李嘉瑜看著她塞到自己手上的手機，低聲說。

“我才不需要你還錢，你好好讀書考個好大學讓外婆開心就好了?！笔嬉庹f著摸了摸她的頭，“還有不要總是這么悶悶不樂，開心一點，運氣也會變好的。”

“怎么了？嘉瑜?！笔嬉饣亓穗娫掃^去。

“姐，你能不能來學校一趟...”李嘉瑜的聲音有些不對勁。

舒意趕到李嘉瑜學校，在辦公室看到了渾身濕透的李嘉瑜。

“誰干的？”舒意看著低頭坐在椅子上發抖的嘉瑜，問一旁的班主任。

班主任說李嘉瑜和班上同學吵架，在廁所打了起來。

“那其他人呢？”舒意冷著臉問，“既然是幾個人打架，怎么就我妹妹在這？”

李嘉瑜的班主任是四十歲的女人，看著站在面前漂亮但態度不太好的年輕女孩，“你是李嘉瑜的姐姐？這種事情最好是讓父母過來一趟，李嘉瑜性格比較孤僻，和室友也都相處不來?！?

“孤僻？”舒意嗤笑了聲，“打我妹妹的人呢？現在就我妹妹一個人在這里，您作為班主任還要搞受害者有罪論說我妹妹性格有問題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懷疑你作為一個老師的水平？”

“你這女孩子怎么這么沒禮貌？”班主任被激怒，又沖李嘉瑜說，“不是叫你叫父母來，你叫來的是什么人。”

“您又有多有禮貌？”舒意諷刺地看著她，“看來二中作為京市的重點也不怎么樣，怎么什么人都能當班主任，你等著，我會去教育局舉報?！?

舒意說完拉著李嘉瑜走。

“怎么回事？”出了辦公室，舒意問李嘉瑜。

“她們一直說我身上有臭味，那天外婆來給我送被子，出去的時候看到門口有幾個飲料瓶順手撿了裝包里又被他們看到說我臟，不準我碰到她們的桌子和床?！崩罴舞ぢ曇衾飵е澏叮拔乙呀浐苄⌒牧?，今天在廁所洗手不知道誰推了我一下撞到了周欣然，她就把我摁到了水池里?！?

“多久了？你怎么什么都不告訴我？”舒意簡直要氣炸了，“算了，先去宿舍換衣服把頭發吹干再說，別感冒了?！?

下課鈴一響，空蕩蕩的走廊和廁所一下就擠滿了學生。

宿舍里舒意幫李嘉瑜吹頭發，門被推開，幾個穿著校服的女孩走進來。

“你們誰是周欣然？”舒意關了吹風機，笑著看著幾個人問。

“干嘛？你是李嘉瑜的姐姐？”扎著高馬尾的女孩仰著下巴一臉不屑，“自己打扮的這么好，你妹妹身上臭死了也不管管，我們和她住在一起每天都被她熏.....”

周欣然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揪著頭發扯到了廁所，摁在水池里，舒意打開水龍頭對著她沖水，“你嘴這么臭你家怎么沒人管？”

“我操你...”周欣然掙扎，嘴里不停罵罵咧咧。

舒意用膝蓋踢了她一腳，又看向幾個想要沖過來幫忙的同伴，“我告訴你們，這事沒完，我會去找幾個流浪漢給他們錢，讓他們守在學校門口等你們出來，反正是流浪漢，你們就算是報警也沒用，流浪漢反正多得是，警察抓完我就繼續找，找到全校都看到你們被流浪漢扒光衣服，身上都是流浪漢臭味的時候?！?

“你少來嚇我們?！逼渲幸粋€女孩子瞪著舒意，“怪不得李嘉瑜這綠茶，你這個姐姐看著這么騷，沒少被男人扒過衣服吧，這么有經驗?！?

“啪。”舒意揪著周欣然的頭發，走到剛說話的女孩面前扇了她一巴掌，“你嘴這么臭，也不刷牙的？”

被舒意扇懵的女孩，楞了下，反應過來后伸手就要抓舒意的頭發，旁邊三個女生跟著，一個伸手扯舒意，一個推舒意，還有一個從后面扯舒意頭發。

李嘉瑜看到舒意被幾個人圍著，害怕舒意打不過他們，哭著加入擋在舒意面前。

“你去把門鎖上?！笔嬉鉀_李嘉瑜使眼色，“出去等著。”

李嘉瑜把門鎖了，又跑回來擋在舒意面前。

舒意揪著周欣然和剛剛嘴臭的女孩腦袋往書桌連著床的梯子上撞，兩條腿也沒停下，誰過來就踹誰。

宿管在外面敲門，沒人開，里面聲音不停，周欣然的腦袋被舒意摁著在梯子上撞出血。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出血死人了。

宿管在外面報了警。

舒意人生中第三次進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