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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梅花。”舒意停下腳步板著臉看著她。

“好好好，我不說了，知道心寶你孝順，可我就是覺得商場買太貴了，一件羽絨服要兩千二這不是在宰豬。”葛梅花還有些肉疼。

舒意嘆了聲氣，挽住她的手，溫聲道，“外婆，我現在不在你身邊，你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整天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萬一冷到餓到去醫院不是花的更多？而且等我畢業了，人家都有家人來參加畢業典禮，你舍得就讓我一個人嗎？”

說著葛梅花眼圈有些泛紅，點著頭連說了好幾個知道了。

又逛了一會，葛梅花鬧起肚子去了廁所，舒意站在門口等她。

正低頭搜索老人體檢的套餐，突然被人從背后用力推了一把，手機掉到地上。

“啪。”舒意轉過身看清是誰后冷著臉甩了一巴掌過去，“沒禮貌的野種。”

舒煜的臉被她打偏，白皙的皮膚上多了五個手指印。

“你干什么！”站在舒煜旁邊男孩走上前伸手想推舒意。

被舒煜扯住，他轉過頭看向舒意，摸了摸被她扇了一巴掌的臉頰，上面似乎還有她剛剛手掌留下的余溫，“姐姐，你脾氣還是這么不好呢。”

葛梅花正好從廁所出來，看到孫女被幾個穿著校服的男孩子圍住，快步走上去看清是誰后，臉色跟著一變，怒罵道，“你們要死啊，這么多人圍著一個小姑娘欺負。”

“外婆，走吧。”舒意不想和他們浪費時間，拉著葛梅花離開。

“舒進山那王八蛋，我問他要點錢比割肉還難，和狐貍精生的兒子長這么高一看就沒少吃好東西。”葛梅花越想越氣，“心寶，待會你先回去，我去公司找他，王八犢子，正好快過年了讓他給你拿點壓歲錢。”

“我去就行，你回去做飯等我回來。”又去超市逛了一圈，把年貨買齊，舒意先叫了車把葛梅花送回去，自己重新打車去找舒進山。

“心心，你回國怎么都不和爸爸說一聲？爸爸要是知道肯定來機場接你。”茶室包廂里舒進山看著坐在對面的女兒，容貌幾乎遺傳了前妻所有優點，出落的越來越漂亮了。

對于前妻，他心里或多或少是有些愧疚存在，可這點愧疚在利益面前不算什么。

“爸爸你工作這么忙，特意來機場接我太辛苦了。”

“還是你懂事。”舒進山說著又想到什么，“對了，小煜明年也要去美國讀書，到時候你在那邊記得幫爸爸看著點他。”

舒意在心里冷笑，開口道，“爸爸，紐約的消費實在太高了，我這次回來的機票還是問同學借的錢。 ”

提到錢舒進山臉上的笑容僵了僵，“葛梅花上個月還問我要了錢，她沒給你？”

“給了，不夠，外婆現在為了我這么大年紀都還去餐館幫人洗碗。”舒意說著臉上的表情十分傷心，“爸爸，我知道你工作很辛苦，賺錢不容易，許阿姨也不喜歡我....”

“胡說什么，你阿姨沒有不喜歡你。”舒進山不想和她繼續這個話題，“我先給你轉兩萬，你把機票錢還給同學，以后別隨便問同學借錢，浪費你們同學的情分，能出國的家里條件都不差，你要好好把握這些人脈。”

“兩萬不夠，我回來的機票五萬多。”舒意說。

“怎么這么貴？你不會買的頭等艙吧？我不是和你說過錢要省著花，你回來在飛機上睡一覺就到了，你買頭等艙做什么？我讓你去留學是好好讀書，不是讓你去學人家大手大腳的！”

舒意聽著想笑，她都還沒說完，他就已經腦補完了所有，開始一通責怪。

舒進山念了好一會，又叮囑她在紐約有這么好的平臺不要浪費，多認識一些朋友，要是能再同學里挑一個條件好的談戀愛更好。

說完站起身準備離開，被舒意叫住，“爸爸，我回去的機票也還沒買。”

舒進山的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沉著臉抱怨了好一會，才給她轉了五萬，“你先把錢還給同學，回去的機票買經濟艙，錢等過完年我再給你。”

說完大概意識到自己語氣有些重，又說，“我來的時候特意給你買了糖炒栗子，你小時候最愛吃的那家，心心啊，你要懂事，現在生意不好做，爸爸壓力也很大。”

舒意乖巧嗯了聲，“我知道，謝謝爸爸。”

等舒進山走后，舒意面無表情地把桌子上的糖炒栗子丟垃圾桶里，離開了茶室。

剛走出茶室就看到不遠處穿著校服的少年。

看到她出來，舒煜把手機被丟進口袋，“要到錢了？”

“關你什么事？”舒意停下腳步，一臉厭惡地看著他，“滾遠點，別來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