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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跳躍著的舞娘,動作老套而落俗,看她們不如盯著手中的酒杯來的實在。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宴席進行的順利,可掩藏在下面的暗涌同樣崩騰,只等待幕后主人的一聲令下,推翻一切的武逆即將開始。
夏長福低著頭嘴角是一抹勾魂的笑,她就著蕭天子的手喝下了他手中的梅花釀,視線漫不經心的劃過宴席之下,難得來的齊全。
“你瞧瞧他們的那雙眼珠子,恨不得挖下來。”
夏長福厭惡的皺著眉頭,甚至看見一個風流郎君對著他吐舌頭,拋媚眼,簡直辣眼睛,無法直視!
蕭天子順著她的視線發現了,宴席之上,這些無法無天的世家郎君,個個有前朝之風氣,抹著白面畫著眉毛嘴唇,穿的輕薄想必家中也沒少玩弄孌童。
只要一想到這么個東西日后還要進入朝堂,他的眼睛都睜不開,生怕他會忍不住大開殺戒。
“想挖了他們的那雙招子。”
他藏住眼底的冰冷,摟住他的阿福,低頭咬住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沖淡了她的不滿厭惡之情,取而代之的是雙頰緋紅,水光艷艷,那雙眼印入你的眼底,讓人不忍心說出拒絕之話。
“萬事都依了阿福。”
他招手示意謝安把人都帶上來,那些礙眼的東西,爬床上吊無所不用其極。
突然拍掌聲響起,所有的視線一齊聚集在高臺之上,蕭天子淡然自若的說,“退下吧。”
“是。”
并沒有像往日一般,讓舞娘們前去陪酒,一改往日作風,笑容淺淺心情甚好的模樣,是什么讓他如此的開懷?
明眼人自是知了,蕭天子這是要下賜采女,心情甚好,而這些不知情的自然是野心勃勃的文人墨客,他們的詩歌做的極好,在朝堂之上還是天王老子的做派。
“常言道,百無一用是書生,做那高官丞相不如軍營百夫長,我倒是不知,文人教導娘子也是一把好手,胡攪蠻纏、不守婦道、賄賂放恣,每一樣拿得出手的事情,我也是見識了。”
蕭天子沒說一個字,在座的人就貓一滴冷汗,等他說完了,不少人已經昏倒了,更多的卻是低著頭憤憤不平,還有些沖動的甚至準備進諫。
好好罵醒蕭天子這個腦子有病的人。
“陛下,說的太過嚴重,要是他們的幼妹大哥嫁不去娶不進來,怪罪了你就好玩了,這話還是放皇榜,去那順風亭說道說道來的實在。”
夏長福拿著銀筷子,夾起菜葉復又放下了,很是奇怪。
蕭天子看過去,兩人對視一眼立刻明白了,點頭案底之下,交握的手緊緊的,舍不得放開。
“皇后所言極是,這些黑鍋甩在朕的背上,朕也不好為自己辯解一二。”
“那些良家子宮中是教導無方了,不若賜下金玉良緣,為她們另外謀一出路。免的出了家遁入空門,還是本宮的過錯。”
“阿福言之有理,開源節流所言甚好。”
“倒也是,除了些琴棋書畫,什么也不會,教也不行不教放著擺設又不老實,聽聞軍中郎君缺少了寬衣解帶娘子,不若送來去?”
“阿福此言——”
“欺人太甚!陛下怎能聽人妖言惑眾?”
帝后一人白臉,一人黑臉來著唱,文人骨氣不是說著玩的玩樣,立刻有人跳了出來,定眼一看好家伙,是那個貪污過千金的清廉刺史啊,好生的兩袖清風,平日里穿的衣裳都是縫縫補補又三年呢。
夏長福看過去,委屈的紅了眼眶,她柔柔弱弱的靠著蕭天子,拉著他的衣裳擋住了小臉,悲哀的訴苦,“大人好生無禮,就許你家的娘子寬衣解帶,不許本宮說了去,陛下,他這是在皇家臉面上踩!”
“三娘絕不會是這樣的人!”
“不是?”夏長福抬起臉來,哪里看得淚水,她艷若桃李面色頰泛紅,狹長的眼時不時劃過一絲狡黠,“你扯彌天謊言之時,有沒有診了你家娘子的脈,懷有孽種就進了宮,安何居心?!”
“臣——”
兩袖清風的文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