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繁衍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人都說話了,夏長福也不是小氣之人,她裝了二荷包遞給圓潤,用意很是明顯。
得了荷包她迫不及待的跳上馬車,拿了一粒忍著肉疼吃了,這回舍不得一下子吃完了,嘴里喊著肉丁她整個人都燦爛了起來,她拿起繩索,接替圓潤趕馬車的任務。
夏長福對付這種悶棍打不出個屁的人,還能說什么?
圓潤看了看,呆愣著蕭采女直接伸手拉了一把,別看她是女人,可不僅僅長的男氣就連力氣也很大,拉圓潤這個弱女子不在話下。
“駕——駕!”
“你知道路嗎?”
蕭采女奇怪的看了圓潤一眼,似乎很是好奇,如此蠢笨的婢子是如何入了皇后殿下的眼?
圓潤溫婉一笑,氣量不小,時不時指點一下避免了蕭采女跑錯了路,耽誤了她家殿下的行程。
既然是流放自然要是偏遠之地,行程可不能慢了,要是耽誤了時辰就不美了。夏長福坐在馬車里慵懶的躺在那里時不時摸個肉丁嚼一嚼,她們此行若是走旱路快卻不太平不安穩,若是走水路慢了些卻是太平許多。
等她到了建安,想必天子的圣旨已經到了,而且她打了謝府的嫡長孫子,她就不信了建安謝府會善罷甘休,只是不知提前趕往建安的大將軍事情干的怎么樣了?
不知離間之計進行的如何了?
建安王謝大族掌握了當地民生,假若沒個大糧商什么的一時半會還真的被他們控制住了,可蕭天子豈是好欺負之人?他陰損著呢。
如此這般一想,她眉宇之間的郁氣也散去不少,嘴角緩慢的勾起展露勢在必得之笑,那張本就風華絕代容貌更是引人側目,勾人得很。
這一路無事,待到了乘船處。
這一處僻靜極了,早就有一艘小船等候多時,乃是最新修建尚未發展起來,此處最多的就是運送貨物了,所以平常人來人往很是熱鬧,今日卻安靜的很!
街道卻是有了零星幾個老婦著背簍路過,還有一個小貨郎守著鋪子,買些吃食。
此處是外城,規劃建設之中。
“馭——到了。”
圓潤率先跳下馬車,翻出小馬扎放好,再用帕子仔細擦了手,這才掀開紗們畢恭畢敬的請殿下車。
“殿下,”圓潤的手胖乎乎,或者說她整個人都豐腴沒一處瘦弱。
里頭傳來細微的響動,隨著時間的推移,淡淡的桃花香蔓延開來,里頭傳來收拾細軟之聲,不一會兒她伸出手,那雙染著蔻丹軟綿的手,很是圓潤可愛。
“殿下,小心。”
她單手拿著一紅木盒,踩著木屐就著圓潤的手下了馬車,紅色的川湘蛇爬伏在她肩頭,白的剔透,紅的絢目,兩相輝映越發吸引行人目光。
“娘子,買支花吧。”
圓潤下意識的遮擋著夏長福,蕭采女站在馬車另一邊看的清清楚楚,圓潤的站位很好,無論那個小娘子從那個方面都傷不了夏長福。
一個婢女會的不是舞藝而是武藝,怪不得皇后殿下敢帶著一個婢子出遠門,雖然盛京街坊傳的沸沸揚揚,都在議論天子流放皇后之事,或者很快天下皆知了,可蕭采女還是認為,陛下放不開殿下的手。
她可不認為,當今天子能放開如此尤物。
夏長福雙眼嫵媚,她躺了很久有些僵硬,活動了下身子歪著頭雙眼朦朧,看不清楚面前小娘子的面容。
銀鈴鐺時時作響,空氣里浮動著曖昧的淡淡桃花香,水緩慢的流動著,探頭可以看見深色水草隨著水而搖擺舞動。
日頭并不烈,她借著馬扎落了地,圓頭木屐不可避免的沾染了塵土,視線齊刷刷的往這邊看了過來,遠處還有老婦人行禮跪拜。
她揮手看似多余,其實就是一個信號,圓潤的肩頭微不可見的松了些,水聲有些沉重啊,不知里面藏了什么呢?
夏長福嘴角勾著一抹笑,她扒著圓潤探頭問小娘子,“你這花多少?”
紅色的川湘蛇吐露著信子,冰冷的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