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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箴攻粉冷笑,明明wuli箴氣質辣么強,怎么可能是個受,絕逼氣質攻。”
“珍受粉笑而不語,強受懂不懂,明明是受中極品,當攻簡直暴殄天物!”
“受粉尷尬表演。”
“攻粉自欺欺人。”
上次拍《看臉的世界》時,李箴被劇組云珍珠cp的妹子們科普過一些術語,比如什么是攻,什么是受,因此評論里爭論起來的兩派,他們在說些什么,李箴竟然全部都看明白了……
李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粉絲內(nèi)部分裂竟然會是因為自己的……攻受問題?
李箴默默扶額,自己跟沈筠儒根本八字都沒有一撇,哪里來的攻受之分?
粉絲們的腦洞可真是夠大。
李箴看著粉絲們有趣的“掐架”,看著看著也不由的笑了起來。
就在此時,休息室外有人敲門。
“阿箴,是我,能進來嗎?”
沈筠儒的聲音響起。
李箴收起手機,立刻給對方開了門。
門口的沈筠儒手里拿著劇本,大概是沒想過李箴會,“太無聊了,一起對個詞怎么樣。”
李箴點點頭,直接回到剛才自己的躺椅上,拿起了劇本,看似不經(jīng)意的隨意翻開了一頁,然后便單手支起自己的側臉道,“阿遠,我們又要有多久不能見到了?”
李箴的尾音微揚,看似是問句卻又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聽到這句話,沈筠儒短暫的懵逼了幾秒。
他沒想到李箴竟然說對戲就對戲,直接連個過渡階段都沒有,便立刻開始了。
看向李箴,沈筠儒發(fā)現(xiàn)穿著戲服的他,此時臉上帶著幾分自嘲的輕笑。
明明看他肢體的狀態(tài)似乎就在跟自己閑聊一般,并沒有在去演這個人物很放松,但是他一開口,聽他的聲音看他的表情,整個人卻實打實的直接就進入了范思誠這個角色。
沈筠儒十分佩服李箴這種收放自如的能力,畢竟能憑借一句臺詞一個語境就能刻畫一個畫面的演員,他所接觸到的除了老一輩基本功扎實的實力派,年輕演員李箴是第一個。
畢竟很多演員現(xiàn)在對臺詞,都只是單純的不帶感情的去對去死記硬背,而不是用聲音去真正演繹。
一個好的對手會讓自己的狀態(tài)也被帶起來,沈筠儒因為覺得意外暫短愣了一秒,自己也立刻進入狀態(tài)。
“我媽……最近身體不太好,我得回去照顧她。”
語氣猶豫,目光閃爍,心虛的發(fā)慌。
李箴點頭,視線掃了一眼臺詞,繼續(xù)道,“嗯,應該的。做兒子的,是要對媽媽好一點。”
聽出了對方語氣中的故作大度,沈筠儒有些不忍,卻也不得不冷言冷語繼續(xù)說,“那……我走了。”
“好……”一秒后,“對了阿遠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什么事。”沈筠儒皺眉,語氣中滿滿的煩躁和不耐煩。
“我們在想,我們?nèi)ヒ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怎么樣?建一座小木屋,不需要太奢華,能遮風避雨就好,只有我們兩人,這樣我每天早上醒來,就能看到你的樣子,我要把你每天的模樣都記下來。”
李箴說這段話時語氣輕快明媚,但是每一句話卻都帶了滿滿的充滿與期待。
視線忍不住從臺詞本上移開,沈筠儒看到了此時李箴眼底的向往,隨后忍不住放軟了聲音。
“說這些干什么……快起床吃,胃不好你還總是不吃早飯。”
“我想多睡一會兒~”
軟軟的撒嬌的語氣,聽得沈筠儒有些沒辦法集中精神。
很快,李箴又按照劇本上的設定接了一句話。
“阿遠,我們私奔好不好。”
抬眼對方那個慵懶的斜躺在躺椅上人視線,沈筠儒有一些恍惚。
這明明只是對臺詞,可是他卻對著對著有些當真。
眼前的人這么好,陸遙遠怎么忍心辜負他。
沈筠儒點點頭,緩緩道,“好……”
聽到沈筠儒發(fā)出的這個音節(jié),李箴坐直了身子,好心提醒道,“沈哥這段記錯了。”
然后他還拿起一旁的筆在劇本上圈出來。
臺詞本上那一句原本該是這樣——
陸遙遠扯起嘴角,露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他似乎沒聽到對方的話一般,如無其事的對范思誠說:“我走了,上班快遲到了。”
沈筠儒合上臺詞本,點了點頭,卻沒多解釋什么。
“這次的金龍獎你會出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