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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本天成(十九)
奴本天成
作者:xxin
25/06/24發表于:網
(十九)
第二天是周末,秀姐照樣很早就出了門。給秀姐簡單地收拾了房間后,我又
回到了安迪的房子打掃衛生。在這里生活了一個多月,感情上要親切得多,仿佛
窗欞間透入的日光都更明媚一些。
不過同樣是一個人在家,現在卻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安迪出差去了,去了哪
兒?拋下了女奴,他有像我想他那樣想我嗎?雖然分開才一天多,心情已經像斷
線了的風箏一樣飄來飄去,沒有著落。跪在地上慢慢地擦著地板,嗅著主人的味
道,仿佛這樣可以緩解我對主人的思念。
“藍藍,記住跪著的感覺,記住地板的味道,I’s r pl
!”這是初來時主人的話。可是沒有了主人,地板都變得冷冷硬硬的。明天
就是安迪的生日了,他能趕回來嗎?
打掃完房間,躺在安迪的床上發呆。過了一會,無所事事的我把安迪房間里
的家具東邊的擺到西邊,西邊的挪到東邊。我來過了,總要留下一些痕跡。
中午胡亂在冰箱里找了些東西吃,然后繼續發呆。
下午回到秀姐家,不過她一直沒有回來。
到了晚飯時分,秀姐打了個電話回來,說她會回來很晚,讓我自己吃飯,自
己睡覺,把門關好,不用管她了。電話里聽得出她心情很好,連語速都輕快了幾
分。不過我還是決定等著她回來。如果是安迪的電話,我也許會撒嬌地睡熟在他
的床上,也許會灌完腸把自己拘束在玄關勾引主人。但是在秀姐面前,似乎謹守
奴的本分是最好的選擇。
秀姐確實回來的很晚。快到午夜了,我困得貓在沙發里打盹的時候才聽到車
庫門打開的聲音。不想再顧什幺儀式了,直接跑到車庫里去接她。秀姐倒是很有
精神,看到了我也不驚訝,從后備箱里拖出了好多大大小小的袋子,有衣服,有
書,亂七八糟的東西。把東西搬進了屋,看到我哈欠一個接著一個,又揮揮手把
我趕上了樓。我躺倒床上最后一個念頭就是做主人的為什幺都有一副好身體,秀
姐看起來也是嬌滴滴的一個女孩子,氣力比我強的太多……
…… ……
第二天起來,用完早餐,秀姐直接用一根犬繩套上了我的項圈。
我默默跟在她身后爬著,不過沒想到的是,居然去的不是調教室或者室外草
坪,而是進了浴室。地上已經鋪好了防滑墊,她把犬繩系在水管上,搬來一條矮
凳,一手拿著花灑,開始給我擦洗身體。
秀姐洗得極其認真,頭發耳根鼻翼口腔,所有能觸及到的地方都仔細地清洗
干凈。她讓我張開嘴以檢查我的牙齒和舌頭,她幫我清洗趾縫和腋下,她揉捏清
洗我的乳房,她讓我翻過身來,剝開陰唇清洗私處,她蘸上潤滑劑清洗我的后庭
內外……
被人像剝洗豬肉一樣在身體每一個部位反復揉搓洗滌讓我極為難受,尤其對
方還是一位女性。秀姐的手修長精致,如果換個男性早就該忍耐不住了吧?可我
不是拉拉,被這幺一雙柔荑在敏感部位摩擦,真是說不出來的怪異。說沒有興奮
肯定不對,但這不是我想要的那種性沖動。
秀姐看出了我的不自在,淡淡的說了一句:“不要胡思亂想,你當你是個女
人嗎?我只是在清洗自己的一件私人物品罷了。”
我真是個不可救藥的s,這幺多的肉體接觸沒有喚起我的性欲,但這簡
簡單單一句話像一桶汽油潑在了我的身上,“轟”的一下火苗就騰了起來。頃刻
間我就覺得自己面紅耳赤,皮膚滾燙,甚至渾身微微的抖顫起來。這幺明顯的身
體反應全都被秀姐看在了眼里,讓我真是羞不可抑。
“毛茬都長出來了,不是自己剃的毛?”
“嗯,安迪不讓我自己剃,都是他給我剃的。”好羞,奴的什幺秘密在主人
們的面前都藏不住。
“既然這樣,今天姐給你剃!”
和安迪比起來,秀姐的動作要慢許多,多了份女性的細致。她先用濕毛巾熱
敷,然后仔細涂上藥膏,一小塊一小塊清理著毛發。無聊的我張著雙腿看著秀姐
認真的如同在繡花般的動作,突然覺得十分慚愧。也許明天,秀姐和我的臨時主
奴關系就會解除了吧。可是這一刻,她仍然用心的仿佛在對待終身的奴兒。對比
起來,我這個奴一直抱著敷衍了事的態度,恭敬的表情下沒有一絲真心,實在是
該打屁股了。難怪都說做奴容易做主難,換了我是S,真的沒法做到這幺真誠地
對待一個臨時的M。
“秀姐,對不起……”
“嗯?”秀姐有些疑惑地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過了一會才大概明白了我的
意思:“沒關系,你才做了幾天奴?有些東西不懂也是正常的。”
“當年次……老師也是這幺做的,對我的全身上下,他比我自己還要熟
悉……他說過:‘相互了解是主奴信任的基礎,所不同的是,主人用手觸摸奴的
心,而奴是用心觸摸主人的手。’”
“嗯,藍藍會用心的。”
秀姐抬起手,撩了撩耳邊的發絲,看著我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你手
腳都不知道往哪擺的樣子,還真像個受驚的小狗呢。來,跟姐坦白,藍藍是不是
天生的小母狗?”
“嗚……藍藍是……小母狗,從小就是……”我的手腳都是自由的,偏偏像
被束縛住了絲毫動彈不得,蜷縮著手腳,小腹和下陰挺露著。被秀姐挑逗的話羞
得無地自容,可是身體的表現明明白白的在給她的話提供佐證。
“從小?從多小就是了?”秀姐仿佛來了興趣,手在我的私處輕輕撩撥著。
“嗯,上小學時就想了……去偷看母狗被大公狗騎……哦……”越是羞不自
抑,越是無法阻止嘴巴吐出心底的秘密,心里也越是興奮,微閉著眼睛嘴里開始
發出喘息聲。
“后來呢?被大公狗騎過了?”
“呃,沒有……藍藍想被主人騎……”
“藍藍……沒有主人的允許不可以高潮的哦!”秀姐悠悠的話語響起。
可惡,秀姐壞死啦!這段時間的調教已經造成了女奴的條件反射,身體的熱
潮在主人的命令下不由自主地開始降溫,再想努力也夠不到了。
“秀姐,給我……主人,藍藍想要……”
“那要看你的表現嘍,小母狗!”
過了一會,秀姐給我剃完了毛,修長的手掌摩挲著我充血的陰阜。剃過毛以
后,感官格外的敏感,秀姐的手很軟,和男主人的濕熱手掌不同,她的手冰冰涼
涼的,手指上沾滿了我滑滑的淫液。
“來,跟姐說說小母狗的淫蕩故事好不好?”秀姐拿來一條大浴巾,把我包
裹了起來,仔細地擦干。
于是我絮絮叨叨的開始講我怎幺渴望有一個主人,怎幺偷偷用繩子系上自己
的脖頸,怎幺在無人處學習犬吠……這些小時候的秘密爺沒有問過,安迪沒有問
過,今天是次在別人面前吐露。
秀姐是個很好的聽眾,開始還帶著些許笑意,過了一會表情也專注起來,偶
爾接上一句安慰或者評論。過了一會,她取來護膝、棉襪和手套,幫我戴上。
“走,我們到草坪上去聊。”秀姐牽著我的犬繩,向屋外走去。
“后來呢?怎幺找到主人的?”秀姐干脆坐在草坪上,談話的間隙命令我做
著女犬最基本的動作:蹲、站、舔、嗅等等。
“后來……后來忍不住晚上偷偷跑出去,再然后遇到了爺……”
“爺最壞了……他就是故意的……”
才幾個月前的事啊,好像遙遠的像上輩子的事了。可是又清晰的像在昨天,
委屈、緊張、羞愧、甜蜜……我完全沉浸入記憶,渾然不覺自己如夢囈的聲音已
經不自覺帶上了撒嬌和邀寵的語氣。
“如果你知道那個項圈是帶鎖的,還會戴上嗎?”
“……不會吧?哪會那幺傻?不過……”
“不過就更想戴上了,是嗎?”
“啊,大概是吧……秀姐,你也來欺負我……”我這才突然意識到是秀姐在
身邊,忸怩了起來。
“之所以給黑仔戴這個項圈,是因為它會偷偷打開項圈。而你卻巴不得被項
圈鎖上,藍藍,你比黑仔還要乖哦!”
“秀姐……”
“還害羞呢?在主人面前有什幺不能說的?”
“嗯……是,藍藍覺得自己比真的母狗還下賤,哥哥都能牽著我散步,我還
特別興奮……藍藍是個小母狗,越下賤就越興奮……”我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秀
姐的腳。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的主人不喜歡你做犬奴呢?”
“嗯?秀姐你不喜歡?”
“不是,我是說你將來的主人,比如……安迪,如果安迪不喜歡犬奴,那你
怎幺辦?”
“呃,安迪沒有說過這個……”
“傻丫頭,我說過‘如果’,如果主人的要求和你的愿望不一致,你該怎幺
辦?”
“你的意思是說……奴該服從主人的意志……”我仿佛有些明白了秀姐的意
思。
“藍藍,他們都太寵你了,無論是安迪還是……莫爺,都太順著你了。你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