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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知道涂遠本身就是有些憤世嫉俗的,又在里面呆過很長時間,對社會上很多人事都不滿意,因此也沒敢隨便接話。
姚青將老太太扶到急診部門前的花臺坐好,才回去接父親。車來車往的一切都很正常,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已經(jīng)被某人惦記上了。
大年初幾,一幫人聚在涂遠的別墅里搓麻。
客廳里煙籠霧罩的,老爺們在一塊打麻將,沒有不講粗口的,但是只要涂遠在桌上,一幫人都很注意,都知道涂遠不愛聽。
打到下半夜,盧四帶著兩個人來了。其中一個年輕的小子,留著一個斜劉海,眼睛大大的,皮膚白白的。涂遠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喜歡年輕的男孩,這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知道。遇到好的,也會有人往他這兒送。他這一段因為和何志開打官司,好久沒有辦事了。
大四在邊上略站了一站,笑瞇瞇地說:
“遠哥,累了不,要不你歇歇,換我來一會?”
涂遠叼著煙,咧嘴笑了,繼續(xù)摸牌,最后胡了牌才站起來往樓上去。旁邊的男孩子也不用人使眼色自己就跟上去了。
“叫什么?”涂遠一邊將腕上的手表卸掉,一邊問站在門邊的男孩。
“小天。”
“多大?”
“十九。”
“做這個多久了?”
“剛做。”
“為什么做這個?”
叫小天的男孩想了想,還是說了實話:“需要錢。”
涂遠聽著很滿意,他喜歡誠實的人,說著話脫了上衣坐到床上。小天乖乖走過去,將身上衣服脫光。年輕的身體怎么看怎么漂亮。
“小天用嘴幫您舔?”
“嗯,伺候好了,錢不會少。”涂遠一向出手大方。至于男孩子家里為什么需要錢,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他不會去問。這世上人人有本難念的經(jīng),區(qū)別只在于難念的程度不同。不管怎么個難念法,反正不會有人蘀你。那些一心要蘀人念經(jīng)的,如果不是本心至善,就是虧心事做太多要救贖自己。涂遠自認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酣暢淋漓地大干了一場。身下的人被干得頭發(fā)都汗?jié)窳耍ぷ右埠暗脝×恕⒑Q到了一起,涂遠一伸手,將小天的劉海擼了上去,露出整個額頭。長的是不錯,眼睛挺大,皮膚挺白,年紀不大,又是剛做這行,眼里還有幾分純真。不知怎么的,這張臉看著讓他想起了那天在醫(yī)院門口見到的那個。
洗完澡下樓,立馬有人給涂遠讓位子,誰知涂遠剛摸了一手,上來就放炮。
大四調(diào)侃道:“看來遠哥炮還沒打夠。”
其余幾人都曖昧地笑起來。
涂遠自己都笑了。
“大四,我聽黃毛說前段有人差你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