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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毅低頭看了眼懷里的面包,猶豫著最后還是沒問出話來,只鄭重地說著謝謝,表示謝瑜有其他需要他們的地方,盡管來找他們。
許是聽到了房外的響動,陳衡從房內走出,看到來人,又看到自己搭檔懷里的包裹,意外地一挑眉。
謝瑜笑笑,順水推舟地把沈祁要開托兒所一事道出,“園藝這塊,可能還需要陳總和您的援手。陳總在抽簽時就已經幫過我們一次了,這下我們還要請你們幫忙,有點不好意思了。”
“哪的話。”許毅擺手,言辭認真。陳衡也一口答應,與沈祁約定了第二日的具體時間。
謝瑜見總裁組合接受了面包,也不再寒暄,只用眼神示意沈祁。沈祁懂謝瑜的想法,當即與許陳兩人道別。
兩位饑腸轆轆的總裁,抱著意外而得的食物,滿懷感激地目送貓魚組合離去。
許毅拍了拍面包袋子,抿了下嘴。他把袋子遞給陳衡,終于認識到面子沒吃飽重要,“要不,我們也試試做點吃的。”
“我早想說這句話了。”陳衡松了口氣,看袋子封得并不嚴實,低頭嗅了一口。醇厚的麥香透出,他把袋子摟緊,覺得此時這個面包,竟比他多年吃過的任何事物都來得誘人。
觀看著總裁組合的觀眾從鏡頭里看到這一幕,紛紛發著彈幕慶祝。
“熱烈慶祝總裁們終于有東西吃了~”
“純總裁粉,真的很感激貓魚雪中送炭!”
“啊,連我們都看出貓魚是在故意替總裁組合解圍,許毅和陳衡混跡商海多年,不可能看不出。”
“哇就很開心,越發覺得謝瑜簡直人美心善!”
“還很嘴甜!許毅那種大黑臉,都能哄得服服帖帖的。”
“我也想試試面包!把袋子搶走可不可以?”
日光漸微,旅游星的天空染上了紅云。順利走完兩家的謝瑜沈祁,來到歌手組合住處。
歌手組合的住處,有著比貓魚小二層還寬闊的院子。謝瑜還未走近地圖上標注的建筑,就遠遠聽到了樂器聲。
他分辨不出是什么樂器,只加快步伐,走近了就發現女歌手周莉靠坐在花園燈桿下,抱著一個長條形的星際樂器,閉著眼又唱又彈。
聲音清亮,曲調悠揚,配合著夕陽遠去的街景,分外有感覺。
男歌手陳瑞的身影出現在二樓的窗口,看向院內女人,眉眼帶笑。他視線膠著在女歌手身上,許久后才移開,便注意到了院外來者。
謝瑜和沈祁揮揮手,沒出聲打攪。兩人就悄悄靠近,湊在圍欄邊,安靜又投入地欣賞完眼前獨特且美好的演奏,在最后以掌聲報以謝意。
周莉本就只為自娛自樂,聽到掌聲連忙睜眼,看到來人就面色一驚,慌亂地站起,微紅著臉走近,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被謝瑜塞了個袋子。
“很高興認識你們,以后大家就是鄰居了。我們就想來拜訪下你們,沒想到能遇上這種享受。”謝瑜笑笑,“投之以歌聲,報之以面包。新家新設備,也是第一次做,如果口味不合適,還請多多諒解。”
周莉擺著手,回頭高聲喊前夫。結果發現陳瑞已站到了身后,還摟住了她的肩。
謝瑜和沈祁吃了頓溫熱的狗糧,費了好一番力氣才婉拒掉兩位好客歌手的邀請。
謝瑜走時回頭,看到歌手組合還站在門口對他們揮手道別,就笑笑,回以手勢,示意他們快回屋。收回視線后,他微搖著頭,緩緩嘆出口氣。
“沈導你說,愛情真的能讓兩個人,有時候甜蜜,有時卻針鋒相對嗎?”他問得恍惚。
沈祁皺起眉來,抱著懷里最后一袋面包,誠實地回答,“不知道,我沒談戀過。”
謝瑜本不指望沈祁回答,聞言不禁睜大眼睛。
不知為何,他在聽到沈祁說自己沒戀愛過后,一開始覺得詫異,但很快又從詫異中生出點小歡喜來。
“我也沒有過呢。”謝瑜放軟聲音,裝作隨意地看向沈祁。
沈祁眼神定定,在聽完謝瑜說話后,眼中泛起意外之色,但隨即又漫起了笑意。他輕笑一聲,勾著嘴角錯開臉。
夜色漸沉,兩人放慢了腳步,漫步在空無一人的街頭。謝瑜兩手空空插在兜里,有意無意地走在靠后的位置,隱秘地觀察著沈祁。
他透過沈祁寬闊的肩頭,看向遠處干凈無云的天空。紅霞消退到只留下淺淡的一條線,暗藍色壓了半片天。
謝瑜瞇起眼,覺得那種顏色,很像劇組那晚,他和沈祁在草坪上聊天時,夜空上透出星光的藍。
兩人順著街道,走到了他們拜訪之行的最后一站。
蒙逸飛和田小徽站在街中央,看著謝瑜和沈祁的身影出現在視野里,都快步湊上來,一人負責一個,往家里帶。
“阿瑜阿瑜!”田小徽拉著謝瑜,臉上洋溢著激動,“我們下午一直在看你們,你和沈導,真是太棒了!”
“……啊?”謝瑜失笑,不知道田小徽話里指的到底是什么。
蒙逸飛看沈祁沒有謝瑜開朗,當下也不敢對沈祁直接上手,只伸出胳膊,做出邀請的動作。
“沈導的托兒所,我們能不能幫上忙嗎?”田小徽搓著手,嬌美的面容因笑容而格外亮眼,她看向沈導懷里的袋子,眼中滿是期待,“這是我們的面包嗎?逸飛!快,謝謝沈導和阿瑜哥!”
蒙逸飛忙不迭表態,謝瑜被這兩人孩子氣的模樣逗笑,當即伸手把袋子從沈祁懷里取出,交給了蒙田二人。
這對流量小生小花,顯然對手工面包很感興趣,半請半拉把謝瑜和沈祁帶入屋內,好奇地問東問西。
謝瑜好脾氣,一一解答。沈祁不知該如何插話,就坐在謝瑜身旁,注視著青年侃侃而談。
“怎么樣,還習慣嗎?”謝瑜出于照顧后輩的好意,隨口問了聲。
“我們還好,可能很快就能適應了。阿瑜哥你也知道,我們沒多少時間認真過日子的,不是在連軸轉趕通告,就是在片場拍戲,哪有時間琢磨做飯啊。”
謝瑜樂了,理解地點點頭。
“阿瑜哥你怎么這么厲害,拍戲也很厲害,連做吃的都懂。你這么給我們吃的,真不怕我們來蹭飯么?”田小徽走的就是耿直敢說路線,也不在意鏡頭,就嚎了一聲,“做飯也很難,拍戲也難,做這一行好難啊……”
“難,就是正常。你們沈導拍《血色》,一條戲能拍二十遍。也就是這么多遍,我不也一點點地磨出感覺了嗎?”謝瑜也知道這兩人做頓飯有多艱難,好心勸解,“每個人的生活都一樣,麻煩且難。多試試就好,說不定能從中找到樂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