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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知道自己得貼身宮女,在心里吐槽他的那些話,秦子軒揉了揉眼睛,便從身下得榻子上坐起身來,有些好奇的打量了幾眼,這馬車空間不小,甚至可以說是很大了,而且行進得也很穩,并沒有什么顛簸得感覺。
雖然說皇家的隊伍走得都是官道,因為人員太多,行程也不會太快,但能夠平穩到這個程度的,也是少見,尤其難得的是,古代還沒有彈簧等防震得設施,全是靠人的手工勞動。
心里驚嘆了一番古代勞動人民的智慧,秦子軒也不再糾結于到底是怎么做到得,畢竟是皇家嘛,集結了全天下的能工巧匠,做到什么事情其實都并不稀奇。
“五皇子,您醒了,要不要喝些水?”
見秦子軒坐起身,冬兒連忙湊了過來。
“不用了,現在是走到哪了,田嬤嬤他們呢?”
秦子軒搖了搖頭,隨口問了一句。
他伸手掀開馬車上的簾子,目不轉睛的看著外面的一切,從他這里,只能看到隊伍行進中的一個側面,不能看到整個全局,但與他來說,也很是壯觀了。
一隊隊身穿黃色上衣,帶著頂戴得大內侍衛,腰配長刀,邁著整齊的步伐,排成一溜長隊,根本見不到首尾,還有那些騎著馬匹,身上套著盔甲,手握□□的御林軍,都是秦子軒在宮內不常見到得,尤其是后者,無旨是不會進宮得。
眼神略過他們,便是官道兩側的青山,那樹木都郁郁蔥蔥得,長得很是高大,路邊還有些野花野草之類得,雖然已經是秋季,但還有幾只殘存得蝴蝶在外邊飛舞,陽光灑在花瓣之上,有種夢幻得美感。
“現在已經走出不遠了,想來再走一會便也快到了,殿下現在醒倒是剛剛好,至于田嬤嬤,他們都跟在后面,留奴婢在這照看您……”
冬兒微微一笑,一邊說著,一邊為秦子軒披上披風。
掃了眼這個雖然不小,但卻也容納不下太多人的馬車,秦子軒了然的點了點頭,而后便又趴在馬車的窗戶那,繼續觀看四周的風景,雖然皇宮中御花園的景色要比這更美也更好,但還是這種純天然的更能吸引人的視線。
這是一種美化得說法,其實說白了,還是得不到的最能吸引人,宮中的景色雖好,但卻早就看膩了,面前這景色卻是新鮮得很,這也是為什么秦子軒很想出宮轉轉的原因,無非好奇兩字。
冬兒說得話并不假,秦子軒醒來后不久,還沒等他看夠路上的那些花花草草,圍場便已經到了,其實這也很正常,本來這圍場便在京城的附近,就算這隊伍走得再慢,也架不住距離短啊。
隊伍剛剛停下,秦子軒便眼帶興奮,有些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馬車,把跟在他后面的冬兒,還有周圍負責保護他的侍衛,以及駕駛馬車的那幾個小太監,都給嚇了一跳,連忙上前仔細查看了一下,發現五皇子沒有受傷之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秦子軒左瞅瞅右瞅瞅,看著這些人都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嘴角不由抽了抽,很是無語,早前錦文閣只有他一個人得時候,他還爬上樹去抓過桃子,在御花園,也爬過假山,那么高也沒人管,現在這么點點的高度算得了什么,也值得嚇成這樣o(?□?)o
隨意得揮了揮手,示意這些人免禮,秦子軒便把目光投向了跟在自己后面的部隊,按照古代尊卑有序的關系,前面的肯定是自己的父皇,最近這段時間,差不多天天都能見到,實在是沒有新鮮感,倒不如看看那些大臣們,還能有趣一些。
不同于前面井然有序的隊形,后面跟著得那些大臣,雖然也按照官位高低等等,有前有后,但每個府上得馬車顏色款式,還有護衛的家丁服裝人數等等都不統一。
秦子軒這么一眼望過去,雖然說不上是亂糟糟得一片,但也不是很整齊,尤其是在有差別的對比之下,就更是如此了。
因為已經到了地方的關系,那些文武大臣,或是離了馬車,或是下了馬,都穿著一身官服,站在了附近得地上,倒是能夠讓秦子軒看個清楚,對那些個身穿文臣官服的大臣,秦子軒只是一掃而過。
他視線集中的焦點都在那些穿著盔甲之類的武官身上,每個男孩子都是有個將軍夢得,雖然秦子軒這輩子,是沒有做大將軍的機會,但是能夠看上兩眼,也讓他很是興奮。
除了這些武官之外,秦子軒偶然也會看一眼那些年紀不大的少年,大多都是□□十歲左右,一個個得都跟在自家長輩身邊,在一眾大臣中略有些顯眼,就好像一堆大樹中突然冒出了幾根小樹苗一樣。
對于這些年紀不大的小少年出現在這里,秦子軒還是有些疑惑得,畢竟,這種圍獵的場合,可是難得能夠讓自家出色的優秀子弟,在皇上面前展示的機會。
不管是將門出身,還是世家大族,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一般大家帶得都是能夠打獵,能博出彩得孩子,尤其是那種長相好,身手瀟灑,氣質出眾的十七八歲少年郎。
對于這些少年郎來說,如果能夠在圍獵中表現出彩,給皇上留下一些好的印象,那將來無論是想要進宮成為御前侍衛,或是想要從軍,都是有著極大好處的。
所以,每次圍獵,這片獵場都會上演一出龍爭虎斗,其精彩程度一點都不遜色于前世奧林匹克運動會,秦子軒那么期待著跑來圍獵,跟想要目睹一場宏大的賽事,也是不無關系的。
可現在看著那些一個個身子矮小,估計連馬都騎不穩的小男孩,秦子軒不由深深得嘆了口氣,心里有些失落,這么小的孩子,能干什么呢,看來,只有自己去打打獵玩了。
據說這皇家獵場,有著很多的珍稀動物,他現在雖然不能拉弓射箭,但能夠騎在馬上,進去轉一轉也是好的,在現代的時候,可沒有這么大的獵場能夠讓他玩。
這么想著,秦子軒又瞬間精神了起來,看向那些小孩子的目光,也沒有剛剛那么失望了,反而有些好奇,不知道那些大臣帶著這么小的孩子來,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無獨有偶,秦子軒在打量后面的那群人,那些大臣和少年,看似在做事的同時,也都在不著痕跡得打量他。
秦子軒自己并不知道,自從皇上對他表現關注以來,或者說是從那捐出去的三萬兩銀子開始,朝中便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心里暗自揣摩他這位五皇子。
尤其是在從皇宮中隱隱傳出去的那個消息之后,大乾得顯貴世家和朝中大員,對他的關注度更是提高了一個層次,只是秦子軒一向低調,皇宮里又傳不出什么有用得信息,是以他們雖然想要接近,卻也沒有辦法,現在既然見到真人,自然是要先看看清楚。
距離不近,又不能像是秦子軒這般明目張膽得打量,那些大臣也只能看一個模糊得大概,一身寶藍色的皇子常服,外罩著一件墨綠色的披風,被周圍人簇擁著,神情沉穩,自有一番氣度和威儀,忍不住心中暗贊。
若是讓秦子軒知道這些大臣心中的想法,估計會笑得踹不上氣來,什么神情沉穩,那根本就是在這些大臣面前,他刻意繃著臉而已,至于說是氣度和威儀,換誰過來被這么多人簇擁著,也會擁有一股氣場得好嗎。
索性秦子軒并不知道那些表面上看著沉穩莊重的大臣,心里面想的這些事,反而因為隱隱察覺到得那些打量,更是挺直了胸膛,繃住了小臉,身姿筆直,目光銳利,希望把那些偷偷瞧過來的目光都嚇回去。
這毫不怯場,自帶威嚴得行為,又引來了眾大臣顯貴的一圈點贊,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美好的誤會。
不過,這樣的互相打量并沒有持續多久,在皇帝下了馬車進了早就搭好得營帳之后,德公公就被秦君派了過來。
“五皇子,皇上吩咐了,讓奴才帶您過去……”
德公公還是那份萬年不變得笑模樣,好像便沒有冷下臉的時候。
“德公公請帶路吧!”
點了點頭,秦子軒最后瞅了一眼那些隊伍中顯眼的少年,便跟著德公公去了皇上的營帳,身后則是跟著冬兒和幾個派來保護他的侍衛。
跟著德公公繞過了幾處帳篷,便到了秦君的營帳,為了安全,也是為了凸顯地位,秦君的營帳自然是被設在了最中間的位置,離得遠遠得,沒用德公公開口,秦子軒便一眼就看到了,無他,皇上得帳篷自然是最大的。
作為天下之主,整個大乾皇朝最尊貴的存在,秦君的一應用度,起居飲食無疑是最好得,這點秦子軒剛剛踏入營帳得時候,便就感受到了。
“兒子給父皇請安,愿父皇萬福金安!”
沒有過多得打量營帳中的布局,秦子軒神色沉穩,按照禮儀嬤嬤所教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
“平身!”
靠在椅背上,秦君掃了一眼站在自己下首的男子,再看向兒子的眼神中,不禁帶上了些笑意,這小家伙,還挺會裝模作樣,以前給自己行禮的時候,可沒有這么規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