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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這條聯結斷了,那就創造出新的來。
他的當務之急,是在顧西靡身邊重新找到他的位置。
顧西靡剛準備把手中的菜放下,門已經發出解鎖的聲音,一敞開,林泉嘯抱著貓,坐在輪椅上,眼睛比身后的燈還亮,“回來啦!”
如果不是騰不開手,顧西靡是真想揉揉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他往屋里走著,隨口問道:“一個人在這兒無聊嗎?”
“不無聊啊,就是想你。”思路暢通后,林泉嘯就無所顧忌了,“我特想給你發消息,又怕影響你工作,一直忍到現在可難受了。”
“想發就發啊,消息而已,能有什么影響?”
“真的嗎?”
顧西靡將袋子放在臺面上,一一取出里面的食材,“既然你住在這里了,那我就得對你負責,包括你的健康,情緒,方方面面,我都會負責。”
這話聽著像是拿他當暫住在家里的病號,不過負責總好過對他不聞不問。
林泉嘯的目光順著他的后頸往下淌,平直的肩膀,收束的細腰,西褲下渾圓的隆起,他吞咽了下,“好吧,那你今晚能睡我床上嗎,護士姐姐?”
顧西靡偏頭看了他一眼,表情算不上反感。
林泉嘯面不改色:“我認床,昨晚一夜沒睡著,這算影響健康嗎?”
顧西靡低下頭,笑了聲:“當然。”
“我能抱著你睡嗎?”
“那我腰上的手是誰的?”
“這不算。”林泉嘯將另一只手穿過顧西靡的腰側,兩條手臂都收攏,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不給兩人之間留下絲毫的縫隙。
顧西靡身體暖融融的,被真絲睡衣包裹著,滑溜得如同一尾魚,明明人沒有動,林泉嘯卻覺得他總要從自己懷里鉆出,手越收越緊。
這具身體,他十五歲時就這樣抱過,懷揣著恨不得揉進自己體內的渴望,這種渴望在十多年里,從未消減分毫,反而愈演愈烈,他無法理解,人類為什么會如此癡迷同性的身體。
都怪顧西靡的睡衣,他的手一直在打滑,在冰面上似的,越想牢牢抓住,越是站不穩,一只手在胸口,另一只手滑到柔韌的腰,又順著腰腹,莫名其妙貼上了那團圓滑的曲線。
大概是太癢,顧西靡笑著掙扎起來,沒用力,只是顫顫地往后縮,林泉嘯腦子熱烘烘的,有點發懵,經過昨晚的事,他沒想一下子要太多,今晚能抱著顧西靡睡覺就好,不清不楚的關系,顧西靡已經有過太多。
他的手不敢再動。
“你夾豆腐呢?”顧西靡似乎還在笑,握著他的手,直接鉆到了冰面之下,表面滾燙,比冰面還滑,他卻能實實在在地抓住,手指深陷下去,太陽穴鼓動著,他艱難地咽著口水,“顧西靡,你真的想跟我……”
“跟你什么?”顧西靡的腰///肢動著,有意無意ceng著林泉嘯,“說不出嗎?你怎么一點長進都沒有,那兩個字燙嘴?”
氣血就快涌出林泉嘯的頭頂,他從來都摸不透顧西靡,昨天還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樣,今天卻跟春天的貓似的,在自己懷里求huan。
他哪里顧得上那么多。
……
顧西靡原本只是細細地chuan,漸漸,聲音也沒了節////制。
林泉嘯聽著,根本受不了,大概是太久沒zuo,他竟然在還沒有真正開始前,shifang了出?來。
顧西靡也是很快注意到了,調侃道:“兩年沒見,倒退成chu男了?”
這事兒是有點丟臉,但林泉嘯從來不覺得chu男丟人,為老婆守///身如玉不是天經地義嗎?
“沒人跟我練啊。”他吻著顧西靡后頸的碎發,汗濕的喉///結,“這些都是你教會我的,退步了只能怪你。”顧西靡的耳///垂發著燙,他用she尖一點點感受著,“你的耳洞長起來了……”
顧西靡今天很愛笑,笑起來氣息又亂又飄,“我以為你關心的……是別的洞。”
“轟”地一聲,腦子里宇宙大爆炸一樣,林泉嘯猛地翻過顧西靡,一把將他抱坐在自己身上。
……
被子早就下了地,房間里彌漫著咸膩的氣味。
開了盞臺燈,顧西靡躺在皺巴巴的床單里,胸膛還在劇烈起伏,臉上看不見多少事后的疲憊,更多是尚未饜足的慵懶,眼睛盯著上方,浸著水一樣閃爍。
其實才兩次,林泉嘯看著他一副愜意樣,恨不能壓著他做到天亮,做到兩個人都筋疲力盡,再無力氣想任何事。
但做完了呢,他們又能如何?
身體的聯結也算聯結嗎?
顧西靡雙臂打開,手就攤在床上,林泉嘯伸出手,覆蓋在他的手心上,穿過指縫,牢牢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