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凍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專輯名為《伊卡洛斯》,但全專沒有同名歌曲,樂迷說顧西靡是想用富有未來感的合成器,重新演繹一個古老的神話故事,但林泉嘯不這么認為。
從始至終,他在這張專輯中,看到的都是顧西靡。
intro過后,專輯的第一首歌叫《日出》,充滿希望的歌名。
“地平線劃開紅色裂痕
一聲啼哭在夢醒時分
被世界寄錯的信封
無人歡呼無人為他點燈
……
該像霧在日出后消散
偏要追逐云端的璀璨
用面具換回了期盼
光芒萬丈不過另一種黑暗
……”
排練了無數次,應當像背高中課文那樣機械熟練,可林泉嘯還是會感到胸口悶塞。
顧西靡很少會跟他吐露寫歌時的心跡,不過音樂本身就是精妙的語言,他其實都能懂,只是他想走進顧西靡的人生,尤其是那些他未能參與的部分。
vj和燈光跟隨著歌詞內容在變幻,顧西靡時而被彩光籠罩,時而浸在暗影中,無論光影如何更迭,他都只是專注地調試合成器,手指在琴鍵上躍動,身體隨著節奏小幅度地律動,他彈吉他時也是這樣。
不少樂手注重演奏的觀賞性,會設計很多花哨的動作,但他光是站在那兒已經足夠。
林泉嘯此刻的心是滿滿當當的,這是他老婆,所有人都知道,不用任何證明,只要站在這里就是。
在撩頭發的間隙中,顧西靡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來,嘴角噙著的笑容帶著幾分無奈,林泉嘯明白他的意思,但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任何不妥,看歸看,也沒影響唱歌啊,不過他還是收回了目光,學著顧西靡的樣,專注在演出上。
第一場演出順利得像一場美夢一樣,從舞臺上下來,在樂迷的挽留聲中,腳步還是飄飄然的,就這樣,一行人從livehouse飄到了海邊的露天酒吧。
楚凌飛意猶未盡:“真的有兩個多小時嗎?我都還沒彈夠呢就下來了。”
卷毛說道:“最后樂迷都在喊‘安可’,可惜之前的歌我們還沒排練,不然可以再演幾首。”
“不用排啊,我全都會唱。”林泉嘯勾上顧西靡的肩膀,半個身體都貼過去,“下次讓我唱吧,之前老在家一個人嚎,跟個神經病似的,太不過癮了。”
顧西靡笑道:“好啊,我這幾天改一版合成器的出來。”
“為什么要改?我特喜歡里面的吉他音墻,每次聽都感覺快……”林泉嘯喝了幾杯酒,大腦有些發熱,但什么話不該拿出來說,他還是有數的,頓住后,湊近顧西靡的耳朵,低聲說了兩個字。
顧西靡并不意外,只是低頭笑了笑。
楚凌飛在他們的側對面,剛好能將林泉嘯的口型看得一清二楚,當下就爆了一句粵語粗話,“我要恐同了!這里是公共場合,不是酒店房間。”
林泉嘯歪倒在顧西靡肩膀上,朝她看去:“你女朋友沒陪你過來嗎?你就是嫉妒我。”
楚凌飛被氣笑了,“我嫉妒你?不知道誰之前還一臉衰樣。”她垮下臉,眨巴著眼睛,捏著嗓子問:“你覺得顧西靡跟我在一起快樂嗎?”
林泉嘯抓起杯沿的一顆橄欖,朝她砸了過去,“誰這樣了?”
楚凌飛靈活地躲開,夸張地對顧西靡說:“哇,顧西靡你看到了沒?他打女人誒,這種男人可要不得。”
“你看!她又血口噴人。”林泉嘯搖著顧西靡的胳膊。
顧西靡手中的酒晃了出來,他將酒杯放在桌上,用紙巾擦著手,“你們倆上輩子一定是一家人。”
兩人異口同聲:“誰跟他一家人?”說完,看了對方一眼,各自立馬嫌棄地扭開頭。
顧西靡笑了聲,舉起酒杯,剛送到嘴邊,又笑個不停。
林泉嘯和楚凌飛都看向他,看著他肩膀在抖動,笑得整個人趴在桌子上。
兩人不由得緊張起來,楚凌飛走到顧西靡身旁,給了林泉嘯一個眼神,林泉嘯將手放在顧西靡后背上,輕撫著他的頭發,小心問道:“顧西靡,你還好吧?”
顧西靡身體不再抖動,很快抬起了頭,因為喝了酒,兩頰透著淡淡的紅,幾縷頭發擋在眼前,卻遮不住眼底的笑意和光彩。
兩人都松了口氣,下一秒,肩膀突然一沉,顧西靡張開雙臂,摟緊兩人,一左一右,在兩人臉頰飛快地落了兩個吻,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