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tw197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人睡不著,就來看看你。你睡了嗎?」他們兩人就像早已背熟了劇本
的演員一樣,充滿了默契,對剛才的事只字不提,就像真的只是睡不著而已。但
是屋外,那婆娘一聲高過一聲的媚叫,又時刻提醒著他,剛才那一幕是多么的香
艷。
「你睡了?」他小聲的試探著,嬸嬸柳妤荷已經和著那薄薄的睡衣,鉆進了
被窩。
「那我在這陪你一會再走吧?」他又道。
無言,嬸嬸柳妤荷就像睡著了一樣。
「你睡著了嗎?」他小聲的試探著。
沒有回答,只有那被子下婀娜的身姿。嬸嬸柳妤荷背對著他,側臥而眠。他
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亦或是剛才在房間里,并沒有把所有的欲望噴薄而出,他竟
然感覺到自己又慢慢地硬了起來。他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樣,慢慢地掏出了才發
射過一次,卻又再次慢慢抬頭的老二。
他相信嬸嬸柳妤荷聽到了他褪下褲子的聲音,因為他看到拿被子下的手臂動
了動,往下伸了伸。
就像是得到了鼓勵的孩子,他再次用雙手握住了之前因為長時間套弄還沒有
消去紅印的弟弟。
就好像一場啞劇,沒有聲音,只有動作。他能看到嬸嬸柳妤荷那被子下的手
臂在下身處動個不停,就好像他那越來越快的雙手一樣。嬸嬸柳妤荷自始至終都
是背對著他側臥,她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那越來越沉重的呼吸提醒著他,這一切
都不是夢,也不是妄想,已經和一天前的夜晚完全不同了!
但是,他不會打破這份默契。是的,這就像早就說好的一樣。
一絲淡淡的香味,越來越濃郁。那不是洗發香波的味道。有點甜,有點腥,
也有點騷。他很難描述那是什么樣的味道,他只知道它能刺激他,讓他的陰莖突
破它的界限,一再地漲大。
龍昊天感到自己的極限被大大地縮短了。似乎馬上就要到來。他顧不得三七
二十一,往前沖了兩步,也擠上了嬸嬸柳妤荷的床。掀開被子,擠了進去。他就
像是一個落水的人,突然找到一根浮木一樣,緊緊地從后面摟住了她。
她明顯沒有想到他會這么大膽,身子一下子僵在了那里。他只感覺自己到了
爆發的邊緣,哪里顧得了其他。把弟弟塞進了她的兩條大腿之間,使勁的抽插起
來。他能感到,在他貼上去的那一瞬間,她的手已經緊緊地捂住了私處。但是他
并沒有插入的想法,只想快點發泄自己的欲望。他的左手穿過她的腋下,摸上了
她的乳房。
好軟,這是他的感覺。不是硬硬的嗎?他突然明白了,看著她丟在一邊
的文胸,好厚。原來嬸嬸柳妤荷一直戴著厚厚的文胸,來掩蓋自己美麗的乳房。
腦海里又出現了那群戳人脊梁的長舌婦。
眼睛里熱熱的,有東西要流出來。怕別人說三道四,為了保證自己的清白,
而戴上厚厚的文胸。這樣的女子,是他的嬸嬸。她如此純潔,如此高貴,而更重
要的是,她此時此刻,正在他的懷中,他的弟弟插在他的雙腿之間,她柔軟白嫩
的豐乳被他拿在手中把玩,那倔強的乳頭,不時地掃著他的掌心。
他死命地抽插了幾下,滑過那早已被浸濕的大腿。在她的股溝,在她的小手
和已經濕透的內褲上,發射了。
他突然想到,這是不是就是人和蛇相交時的樣子。如果嬸嬸柳妤荷是一條美
女蛇,那他愿意永遠和她纏繞在一起。
龍昊天默默地走下了床,嬸嬸柳妤荷沒有攔他,也沒有動。他幫她蓋好了被
子,在她的衛生間里清理了身體。他抬頭發現了,一條掛在一角的粉色棉質內褲。
拿起來,聞了聞,有股之前聞到的淡腥味,他已經知道那就是嬸嬸柳妤荷的味道。
估計是昨晚用完晾在這里的。外出幾日的旅游一般是不洗衣服的,都是換帶來的,
把換下來的帶回去洗。他突然感到一種幸運,悄悄地收好,離開了嬸嬸柳妤荷的
房間。
第二天白天,回程的時候。那對夫婦沒有和他們一起,據說是申請留下來再
玩幾天。至于到底是玩幾天,還是造幾天的人已經不可考了。
「怎么了?」他看嬸嬸皺著眉頭,問道。
「有東西丟了,找了幾遍都沒找到。」嬸嬸有些臉紅的答。
難道是那條他收藏的內褲?它現在正躺在他的包包里呢……
但是他是不會說的。
看著手邊「嗡嗡」震動著的手機,他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苦笑。不用看也知
道是嬸嬸柳妤荷給他的電話。他們已經一個多月沒有見面了,從那次旅游回來就
沒有再見過。這也是他們三年來,最長時間的一次分離。
他從西湖回來就去四海市陪父母住了幾天,然后就回到望海市老房子獨住,
他拿起手機,果然是嬸嬸柳妤荷打來的。沒有掛,把它放到更遠一點的桌上。然
后熟練地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那條粉色的棉質小內褲。沒錯,就是他在西湖之行
的最后一個晚上,從嬸嬸柳妤荷那里得來的內褲。作為那個綺麗的夜晚的最后一
點見證,也是他不敢再接嬸嬸柳妤荷電話的元兇。
習慣性地把它放在鼻尖,若有若無的淡淡腥味,刺激著他嗅覺的每一條神經。
其實,那味道早已消失了,但是它又似乎從來都沒有消失。只要看到這條內
褲,他似乎就能立馬回到那個夜晚,淡淡的腥味繚繞著他,勾引著他的欲火,也
讓他不敢再去接嬸嬸柳妤荷電話,讓他自責,也讓他認清自己那野獸般的本性。
龍昊天走到窗邊,右手熟練地掏出早已被撩撥地青筋畢露的小弟弟,左手已
經把小內褲貼在了臉上。讓后就這樣定定地等在那里,是的,他在等。在等一個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出現的客人。
果然不到一會,對面的樓上,熟悉的窗戶里折射過來一陣刺目的陽光。他知
道她已經來了。
龍昊天也說不清她是什么時候出現的,更不知道她是誰。當他從西湖之行回
來后,他每天沉浸在嬸嬸柳妤荷的內褲中不能自拔,香艷的記憶促使他不分晝夜
地盡情宣泄他的欲望。
然后有一天,刺目的陽光打斷了他的幻想。他一下子反應過來,那是對面樓
的望遠鏡。有人在偷窺他自慰,這念頭一升起來便讓他本已快到極限的玉柱,幾
乎是立馬繳械。事后,他心中頗有些忐忑,難道是敲詐犯?
但是那以后一連好多天都風平浪靜,金光還是照舊會在那個時刻照進他的屋
子。于是,放下一身包袱的他,更加肆無忌憚起來。把原來在床上的活動,硬生
生地放在了窗戶旁邊進行,而那金光也沒有讓他失望,總是陪他直到他噴薄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