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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入冬了,讓給我你怎么辦?”緒夏看簡冬穿著單薄,連忙推拒,“你最近瘦了那么多,不抗冷。”
簡冬固執地幫他裹緊衣服,“比起冷,我更不想看你受涼。”
“哎呀,你…”這么推來推去,怕是兩個人都要受涼。緒夏看拗不過他,想了會說,“不如,你穿上衣服,抱著我吧?”
“好。”在某些方面心思非常單純的簡冬想都不想就答應下來,換自己坐在大石頭上,擁著緒夏坐進懷里,兩個人緊密相擁,互相以體溫取暖。
本以為在他懷里會不適應,實際上結婚這么長時間,緒夏的臉皮早都已經讓磨厚了,根本沒有任何不適應的情緒。
習慣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緒夏分神想了一瞬,連忙拉回心思開始練歌。
‘
天右地左
你和我往來路過
黑白交錯
春秋間花開花落
’
《此彼》試聽版簡冬每次拍戲空檔都要聽,播放次數多到最開始把這首歌傳進劇組的工作人員腸子都悔青了。全曲剛正式上架,簡冬就下載出來,每天單曲循環,緒夏拼死才阻止他把這首歌作為整個劇組的起床鈴以及拍戲的背景音。
整首歌的旋律和曲調簡冬已經熟的不能再熟,現場版卻是第一次聽。相比起修好音的錄制版,緒夏清唱的現場版自然有許多瑕疵。但整體更有真實感,貼近她原本的音色。
如果說錄音版是空靈淡然,清唱版就是灑脫閑適。非要讓簡冬選,他肯定會投票給現場版。
緒夏只有在剛開始緊張的時候看過兩眼歌詞本。畢竟她只唱了這么一首歌,不會記茬詞的情況。何況背臺詞本來就是演員的基本功,緒夏穩穩的唱著,從開始到最后。
‘
日升月起的朝夕
穿過長街的此彼
愿我余生有你可憶
’
這次唱的心情,跟去錄音室錄制的那次不太相同。
在吳瀟婭的指導下錄音時,緒夏高度集中注意力,神經緊繃,生怕哪里唱得不好砸了吳瀟婭的招牌。整首歌只是唱出來了,可能還憑借著本身微不足道的理解,和一點閱歷淺顯的參到了歌詞中的一丟丟意境,整體而言還是差得太遠。
上次簡冬跟她談話的時候用到了歌詞,緒夏才真正體會到了歌詞中的深意。再次唱這首歌,比之前更能融入感情。
“唱的很好,”簡冬捧著三分真心加了十層濾鏡夸獎,“非常有感情,每個細節都處理的很到位。”
“你真是,閉著眼睛吹啊。”緒夏吐槽了一句。
她心里有些感慨,最開始跟簡冬相處時,其實有些忌憚他,有疑問即使憋在心里也不敢問簡冬。
現在卻什么都敢說了,也不怕會因為言語上的疏忽惹對方不高興。兩個人之間并沒有因為這樣產生什么隔閡,反而越來越親近恩愛。
其實有些話他們一直沒有說破,可好像也不必要說破。現在的生活方式就很好,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肯定會愿意把一切都告訴對方。
“愿我余生有你可憶…這其實是很美好的一句話吧。”緒夏靠在簡冬懷里,側臉隔著衣服輕輕蹭了蹭,“我們以前也有很多回憶。”
“是啊…”簡冬抱住她,又想到曾經的事。純真的男孩和女孩度過那段并不輝煌,卻非常美好的歲月。
“簡冬,如果可以…”緒夏蜷在他懷里,后背貼著他溫暖地胸膛,握住簡冬的手說,“請你做我人生中唯一的聽眾。”
“去掉如果,”簡冬想也不想的回答,“你本來就是我人生的唯一。”
冬天山坡上風大,簡冬舍不得緒夏在外面呆太久,練了幾遍急急忙忙帶她回房間了。
回到房間里,他仍舊覺得憂慮,又給緒夏用燜燒杯熬了滿滿一大杯紅姜湯。
“你掌握了我唯一的技能,”緒夏抱著大大的燜燒杯喝了一口,委屈地說,“不就顯得我只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了嗎?”
“以后你熬。”簡冬痛快的做出讓步,催促緒夏快點喝湯暖身,“很快要下雪了,我們是不是應該把去年的衣服翻出來穿?”
“你說去年那個軍綠色的羽絨服?算了吧。”緒夏想都不想,連忙拒絕。她翻出手機打開微博,毫不客氣的吐槽自己,“微博上都說那是中老年款衣服,送給爺爺奶奶特別喜歡,我才不要穿呢。”
說完,她就在微博上看到一個詭異的話題:緒小夏的軍大衣上線了嗎?
緒夏不是沉迷刷微博的網癮少女,但是在首頁看到關于自己的話題,她還是好奇地進去看了看。
不看還好,一看完全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抱著手機笑出豬叫。
“哈哈哈,這都是什么鬼!”緒夏擦干凈笑出來的眼淚,把手機舉到簡冬面前給他看,“我的女友團瘋了!”
簡冬現實注意到緒夏也開始潛移默化的使用‘女友團’這個稱呼,心里的危機感更加擴大,磨了磨牙。然后才注意到手機里的話題。
這個話題是緒夏的粉絲發出來的,起因就是去年她在片場穿過的軍大衣。緒夏的女友團這么長時間見不到正主,只好用奇奇怪怪的方式寄托思念。
相比其他家粉絲用什么愛豆照片,隨身物品的周邊,緒夏的粉絲那是相當清新脫俗,居然用緒夏同款的中老年裝。
在‘緒夏的軍大衣上線了嗎?’這個話題下,很多粉絲都翻出家里中老年人喜歡用的東西,向自家正主‘效仿致敬’。
緒夏么么噠:看看我這個開過光的木制泡腳盆,我奶奶家有個用了幾十年的,泡腳特別舒服【圖片】
夏夏的小陽光:為了能蹭上這個話題的熱度,我特地找遍了家里每個角落,終于翻出來最后時代感的東西——當當當當,長征的年畫!我夏那么正,肯定會喜歡這個【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