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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兩場戲你要展露清至天真的一面,再就是激情戲…”簡冬把劇本擺在兩人中間,冷靜地說,“這段要深吻。”
“深、深吻啊。”深到什么程度?要伸舌頭嗎?如果…心懷不軌的緒夏難免多想了些。
“嗯。”簡冬看她誘人的模樣,壓低聲蠱惑地問,“要試試嗎?”
“那、那就試、試試…”緒夏四處亂飄的目光終于回到簡冬身上,她咬咬牙,一鼓作氣的湊過去——
啃在簡冬嘴角,伸出舌頭謹(jǐn)慎地舔舔他的唇縫,嘗到了熟悉的、清甜的味道。
緒夏輕薄完男神立刻縮回來,把自己藏在劇本后露出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不安的軟聲問,“是、是這么深嗎?”
第14章 一生只想遇見你14
《生遇》原著的結(jié)局中,袁希接清至回到他們私奔的地方,兩個人廝守著破碎的愛情,算是觀眾喜歡的大團(tuán)圓結(jié)局。
而趙南補(bǔ)齊親密的場景就沒有再拍下去的意思,劇本也是以開放式收尾。徹底殺青后,緒夏一時無法從‘幸福的清至’中出戲。
即使這樣的幸福是虛假的,她仍舊想讓女孩沉浸在快樂中更久些,不理會炎涼污濁的人間。
“結(jié)局在這里是最好的。”簡冬走過來,不動聲色的握住緒夏冰涼的手放在掌心里暖。他偏過頭輕聲安慰,“她有愛人,有孩子,有希望。”
“嗯。”緒夏緊緊回握簡冬的手,靠過去臉埋在他懷里。
記得最初,簡冬問過她對袁希怎么看。
緒夏吸吸鼻子,細(xì)微的哽咽著,“我知道袁希沒有錯,他只是不夠強(qiáng)大,但還是怪他。如果…”
“如果他不給清至被愛的希望,最后清至也不會那么絕望。”簡冬復(fù)述她說過的話,認(rèn)真地承諾,“緒夏,我不會當(dāng)袁希。”
全部戲份拍攝結(jié)束,趙南總算執(zhí)行了業(yè)內(nèi)的常規(guī)流程,自掏腰包請主創(chuàng)喝殺青酒。
劇組的殺青酒有慣例,主角肯定是要被灌酒的。簡冬還好,沒誰敢拎著酒瓶子逼神壇影帝表演對瓶吹。
可他避過去了,性格甜人緣好的緒夏就成了集火區(qū),導(dǎo)演、同組演員、服化道劇務(wù)、劇組看門的老大爺輪流都得敬過去。即使簡冬幫忙攔了幾杯,她還是喝下去不少。
簡冬開始還擔(dān)心她喝多難受,見緒夏眼睛亮晶晶笑得特別開心,也就不攔了。
第一次殺青酒對她肯定有特別的意義,貪兩杯酒也正常,大不了晚上辛苦點(diǎn)伺候醉鬼。
沒錯,醉鬼。
雖然緒夏思維清晰,談吐邏輯正常,眼沒花腳底下沒飄,但簡冬知道她醉了。老婆的酒量他是清楚的,別人還能說一杯倒兩杯倒,她聞個味就已經(jīng)飄飄欲仙了。
趙南早有家室,媳婦特別能吃醋,為了避嫌他沒安排夜場。簡冬拒絕果斷同組演員續(xù)場的要求,把醉醺醺的老婆打包帶回酒店。
“嘿嘿嘿…”前一秒能走直線的緒夏進(jìn)門的瞬間就像是被抽了骨頭,軟綿綿的癱在簡冬身上,開口是含糊的傻笑。
醉酒的緒夏扔掉平常的害臊,手腳并用黏在簡冬身上,戳了戳他的臉,“啊,是軟的…”
“嗯,當(dāng)然是軟的。”簡冬站在套房玄關(guān)處猶豫了會,抱著緒夏到自己房間,把她放在舒適的大床上。
“我以前覺得啊,你臉是廣告平面圖那樣,觸感肯定像廣告框又冷又硬…”緒夏傻兮兮笑著,戳了一下又一下。覺得不太過癮,干脆捏了上去,對男神臉部溫軟的觸感愛不釋手。
緒夏揉捏搓弄簡冬價值上億、出現(xiàn)在萬千少女夢中的臉,撐在他胸膛前的手還在胡亂惹火。
簡冬彎腰艱難地幫緒夏脫了鞋子,看她醉得迷迷糊糊,握住這人到處亂摸的手,問,“我去給你弄點(diǎn)醒酒湯?”
“不要,醉了好,能摸摸你…”緒夏死賴地盤腿纏在簡冬身上,不肯放他離開。
“醒了也能摸。”
“不能了。”她腦袋里暈暈乎乎,意識倒還存了一線。清醒的時候,自己那么慫,肯定不敢這么吃男神豆腐。有些事情,只能趁醉得時候。
緒夏傻笑著,湊近簡冬伸出粉嫩的舌頭,謹(jǐn)慎的舔了口他的臉,回味似得吧唧吧唧嘴。
“軟的,還很熱。”緒夏眼睛亮亮的盯著簡冬的唇,咽了下口水,湊過去又舔了舔,嘿嘿笑出聲來,得意的跟他顯擺,“深吻!”
“你怎么喝醉后跟夏夏一樣,胡亂舔人。”簡冬讓她撩得渾身燥熱,偏偏不能把這個醉鬼怎么辦,干脆僵在床上半躺著任她‘糟蹋’。
深吻?劇里的深吻重拍了三次,每次都因為緒夏害羞吻得不夠熱情而ng。
寶貝老婆實(shí)在太拘束了,她的深吻頂多就是舔舔唇角,比幼兒園的小男生和小女孩打啵都純潔。
簡冬干躺著享受了半天‘深吻’,渾身被她舔的發(fā)軟,只有某處硬得無法忽視,上次攢的火加上這次,已經(jīng)到了不處理不行的地步。
“夏夏…”簡冬啞著嗓子喚了聲。
“嗯?”緒夏茫然的抬頭,粉嫩的嘴唇因為過度摩擦有些發(fā)紅。她嘴微微張,櫻桃唇水水潤潤的,似乎是在暗示。
簡冬再次問,“想試試深吻嗎?”
他聲音很低,帶著暗示性的蠱惑。緒夏此時腦子本來就不太靈光,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簡冬是在問什么,就癡癡的點(diǎn)點(diǎn)頭。
簡冬的氣息在下一刻侵入緒夏的身體,清甜的味道把她整個包裹。以往戲里或是私下,簡冬的吻總是禮貌又克制。
他怕自己把持不住,所以慎重地控制界限。
可今天已經(jīng)被撩到這種程度,再忍下去…他可能被趙南嘲笑一輩子。
“唔…”緒夏睜大眼睛,清晰的感覺到簡冬的唇緊緊貼著自己,舌尖撬開齒縫探進(jìn)來,沿著唇線舔了一個圓,而后肆意深入,劃過齒列,幾乎把緒夏嘴里的牙齒數(shù)過一遍,再頂著上顎舔吻畫圈。
緒夏發(fā)出低低的嗚咽,藏著的舌苔剛抬起些許,就被纏住了。她意識到簡冬的舌頭繞著自己的舌舔了一周,甚至還潛入下面舔藏在舌下的軟肉。緒夏初次承受這么有侵略性的吻,怕的想躲,身體卻被緊緊摟著。簡冬的手按在她腦后,沒有施力,給夠了她逃離的機(jī)會。
親吻還在繼續(xù),糾繞著嘖嘖的水聲。簡冬的動作慢慢緩和下來,溫柔的拂過緒夏的舌面,跟她兩排整齊的牙齒打了個照顧,緩緩撤開距離。分開時,還在她下唇上輕輕嘬了一口,帶出細(xì)細(xì)的銀線,斷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