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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的?!碧K輕點點頭,又閑聊了兩句后起身告辭,出門后第一時間就給節目組打了電話,解釋后婉拒了對方的邀請,并約定下次再有機會合作,這事就算是解決了。
又過幾天后,果然如陳主任所說的那般,棋院正式對所有職業棋士進行選拔,以篩選出三個月后的世界聯賽人選。
蘇輕自然也是報名參加對弈中的一員。
就在內部比賽的對弈名單出來后,周焉兒隨著其他人前往東京,開啟中日對決賽。
而其他人也各自投入自己所忙碌的事情中,不知不覺就已過了一月。同時棋院內部的選拔也貼出了最后決定,參加世界聯賽的名單。
蘇輕赫然在列,但卻不是三將,而是以副將的身份參加。
雖只是細微的排名差距,卻間接讓棋院證明了蘇輕的能力。
而此時,距離蘇輕成為職業棋士的時間,也才剛剛一年而已。
在確定好人選后,未被選上的職業棋士雖有些遺憾,但每天都在和無數勝負打交道的他們,早就練就了比旁人更寬廣的胸懷。
如果對于每一局的勝負,都那么看重糾結的話,是沒法再往前走的。
也因為這樣,在知道結果后,不好棋士還和蘇輕道賀,并鼓勵她帶著自己那份加油。平和卻不失進取。
相互競爭卻又溫暖。
讓身處其中的蘇輕,忍住就想微笑。
接下來的一個半月,就是為了磨煉棋力,和其余幾位同伴一起參加的集訓時間。
半月后,參加中日聯賽的消息傳回。
華夏青少年組戰敗。而身為主將的周焉兒,不僅僅輸了比賽,更是整個人都受到了打擊。情緒的波動讓棋院很擔心。
這件事原本在參加集訓的蘇輕并不知曉,直到和周焉兒平時交好的幾個少年實在擔心,忍不住給剛結束集訓,正準備和好久不見的男朋友,聚一聚,好好坐下來吃個飯的蘇輕打了電話。
“這樣?!碧K輕看了眼坐在身邊的宋衍后,繼續對電話那頭的少年說話,“我現在過來看看?!?
【嗯,給你添麻煩了輕姐。】電話那頭的少年很乖的道謝。
蘇輕安慰了兩句后掛斷電話,然后扭頭看向宋衍,沖他露出整齊的小貝齒,“嘿嘿……阿衍啊……我帶你去個好地方呀~”
宋衍默默無語的看著她,很無奈,“……我聽見了?!?
“哇……”蘇輕大驚小怪,看著他眨了眨眼后繼續說,“我家阿衍耳力這么好的?真厲害?!?
“……”你當你在夸貓嗎?
宋衍都不想理她,但默了兩秒后還是嘆氣妥協,“說吧,去哪兒?!?
“您真是個大好人兒?!碧K輕笑嘻嘻的報了地址,看著宋衍有些無奈又任勞任怨的側顏幾秒后,伸手拉拉他的右手袖口,在宋衍側頭看來時,解開安全帶湊過去,在他下巴上輕輕親了一口后,在宋衍一怔還未回神前重新做好,笑瞇瞇系好安全帶,“感謝大好人兒?!?
“……”宋衍眼眸微微閃爍的看著雖然笑瞇瞇,但臉卻有點兒微紅的蘇輕,隱在下顎陰影下的喉結微微上下滑動后,才重新扭過頭去,神色如常的發動汽車,一面目視前方打方向盤,一面淡淡開口,“……下次要親得準一點。”
“好的?!碧K輕紅著臉,笑瞇瞇點頭。
宋衍瞄了她一眼,嘴角忍不住也露出笑意來。半響后輕嘆口氣。
……真的是很磨人了。
約開了半小時的車程,蘇輕和宋衍抵達目的地,兩人停好車后剛往小區里走了幾步,就遇上了出門來接他們的少年,看見站在蘇輕身邊的宋衍后,先是驚艷一愣,隨即老覺得有些面善。但因為心里還擔心著周焉兒,所以在蘇輕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后,沖宋衍喊了聲“哥”后,就領著兩人往里走。
畢竟是去小姑娘的居住地,宋衍又是成年男子,不太方便進去,所以到了門口后就站住,和蘇輕說好在門外等后,就停足不前。
蘇輕點頭,幾個等在門口的少年見了,看了一眼朝旁邊走的宋衍后,這才跟在蘇輕身后。雖然他們也和同伴一樣覺得宋衍很眼熟,但當下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同伴。
房間是很適合女孩子住的一室戶小公寓,這里地段方便,環境也很好,周焉兒的父母又專門給她請了一阿姨,照顧三餐和收拾房間,所以哪怕是獨自一人住,房間內也并不凌亂。
“輕姐……”周焉兒坐在沙發上,見進來的人是蘇輕后,心里一直壓著,連父母都沒說的委屈一下子就從心底冒了出來,眼淚奪眶而出,朝走近的蘇輕伸出雙手,抱住她哭得撕心裂肺的。
跟受了極大委屈的孩子。
蘇輕也不說什么,等周焉兒哭完后,靠著她休息時,才看向一直在旁邊站著的幾個少年,眼露詢問。
少年們見了,這才你一言我一句的將事情經過說給了蘇輕聽。
這次的中日對抗賽是女男混搭的模式,在第二回 合和周焉兒對上的,是一名霓虹青年,年齡十九歲,恰好卡在青少年組的年齡界限上,以主將的身份參加對抗賽。
對于自己對的居然是周焉兒這個小丫頭,在第一次見面時,就當著周焉兒的面扭頭朝身邊同伴,用日語交談了兩句。
雖然聽不懂對方是在說什么,但周焉兒自覺的認為對方是在說自己壞話。等人走后,周焉兒詢問自己的領隊老師時,卻被領隊老師安慰,讓她別想太多。
但領隊老師那原本難看,因為安慰她才強笑的模樣,周焉兒卻看得真切。
十五六歲的少年少女,原本就敏感,更何況這里面的勝負還包括了國家榮辱時,就更容易激出情緒來。
所以當時周焉兒心里,頓時生起“一定要打敗這個叫山田一慎的人”的好勝心。
但沖動這種情緒,有時候會激發人的斗志和勇氣,憑借著這些取得勝利。但更多的時候,卻也會因為失去平常心的判斷,而誤判斷局勢。
周焉兒就在第二局,因為后者,而慘敗山田一慎。
如果只是這樣,最多周焉兒也只是不甘,回來繼續努力后下次再接再厲就是了。偏偏在對弈結束握手時,山田一慎卻很小聲的對周焉兒,用蹩腳的中文說,“支那豬就是支那豬,豬圈才是你們的歸屬地,而不是出現在我的面前?!?
周焉兒只是個小姑娘,就算習慣了勝負又如何?這種惡毒的言語和險惡的人心卻是沒經歷過的。加上對方說得小聲,又沒人留意。她就這樣吃了啞巴虧,還沒法兒還嘴。
這股氣一直憋到現在,直到看到蘇輕才算發泄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