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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尼雅突然覺得其他人看她眼神,比剛才更讓她難受了。
倒是一直沒說話的白莫言此刻斯文一笑,溫和的沖蘇輕開口,“你男朋友還沒到吧?要不你和我們一起去坐坐?聊會兒天后,等你男朋友來了再離開不遲?”
“這個……”蘇輕猶豫。
“別想這么多了,這么久沒見,就算不能一起吃飯,坐下喝杯茶聊聊天也好啊。”白莫言說。
話音剛落,旁邊的幾個女生跟著附和,蘇輕推辭不過,也就被半簇擁著和眾人,先前往同學會的餐廳,和眾人稍做閑聊了。
只是一邊走時,一邊沒忘給宋衍發個微信,告知他在哪里等自己,這才將手機重新收好,專注眼前眾人。
白莫言等人選的是一家中高檔的自助餐廳,蘇輕和他們一起進去時,已經有十幾人先到了。正朝門口張望時一眼就看見了白莫言等人,忙伸手朝他們打招呼,等眾人走進后認出蘇輕,口言“歡迎”時,心中卻也驚訝。
氣度這種東西,真的會讓人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比如此刻站在眾人面前的蘇輕。
其實她的在眾人眼里的印象,一直都是乖巧可愛形的。但這種乖巧可愛,就像是看著還不錯卻鮮少有人去主動買的棉花糖,一種浮于表面的可愛,時間略久也就顯得寡淡,沒什么意思。
加上蘇輕從前,也并不是什么很會說話的孩子,比起其他同齡人,少了些鮮活個性,經常被泯滅于眾,到也正常。
亦如當初她在女尊最初時,泯滅于其他三位皇女之中時的情景一樣。
但“四年”的經歷,會讓人成長出很多東西。
比如人格魅力。
現在的蘇輕像一顆磨去了雜質,已經露出溫潤玉質的璞玉。堅韌卻溫潤,沉穩而柔和。
眼神剔透澄清,臉上帶笑,乖巧卻帥氣,俏麗而冷冽。
一種莫名讓人受到吸引的氣質。
也是因為這種特別的吸引力,讓白莫言在前幾月巧遇蘇輕時,莫名的感了興趣。而現在不僅僅是他,其他人也一樣。
蘇輕笑著在一邊坐下,謝絕了同學遞給她的碗筷等,并讓餐廳侍者將自己面前的暫時撤走,明確告知對方她只是陪同學坐一下,馬上就走后,才扭頭看向向她提問的同學。
一言一答,不想答就繞開話題,或照顧其他人,幫忙遞一下話,捧一下話題。就這樣過了約有十分鐘,硬是沒讓人察覺到其實說了這么久,眾人根本就沒從蘇輕嘴里知道太多她的私事。
甚至心中還生起和蘇輕聊天很開心,很愉快的心情。和從前相比,真是令人訝異。
當然這一切,多虧了曾經的奇遇不是?
不過,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被蘇輕帶偏的,比如剛才暗地里吃癟的蔡尼雅。
“蘇輕啊,說了這么久,我們都還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么呢?”蔡尼雅抿了一口熱奶茶,輕輕放下后看了眼和自己坐在一起的人,這才又看向蘇輕,臉上帶著關切,“我聽說你半年前沒在宋氏了呀?為什么啊?宋氏這么大的公司,又有前途待遇又很好的。”
“是呀。”和蔡尼雅交好的女同學接口,幫腔,“是過得不開心嗎?哎……其實工作就是這樣的,很多事情還是要忍一下的。 ”
蘇輕笑而不語,看著面前四人一唱一和,大意就是想傳達她是被宋氏辭退的意思,心緒微飄,想著宋衍怎么還沒到的同時。右手握著的折扇,微微敲打。
——似乎無論國籍,只要是棋士,他們的手上都習慣拿一把折扇。剛抵達韓國參加比賽時,發現這一點的蘇輕出于“隨大眾”的心理,也買了一把,時不時的拿著它,當做當初的短劍在手上把玩旋轉。
久了倒也習慣了,所以也和其他棋士一樣變成了隨身的小物件之一。
不過對于不了解棋壇的圈外人來說,除了夏天外,其他時間拿折扇,確實是一件有些奇怪的事。比如從留意到蘇輕手上的折扇,就已經看了好幾眼的同學們。
對于這點蘇輕不是沒看見,但……她到是不太在乎旁人的眼光,最重要的是,比起覺得無聊低頭看手機,只是拿著折扇暗自無聲敲打,要顯得禮貌多了。
“嗯。就是對之前的工作沒了興趣,所以才離職的。”蘇輕等著蔡尼雅四人一人一句說得差不多,確定已無話可說后,這才笑著應聲。
“哎,那太可惜了。”蔡尼雅裝模作樣的嘆氣,頓了頓后看向同桌的白莫言,“莫言學長不是也在宋氏嗎?我聽說上個月又升職,得稱呼莫言學長經理了吧?啊……以后還得仰仗莫言學長啦。”
一面說著,一面和其他人一起善意起哄,舉起手上的飲品,敬白莫言。
白莫言笑,端起自己面前的白水回應,“哎……別這樣說,只是運氣好而已。”
“莫言學長你也太謙虛了吧。”蔡尼雅又開口,看著白莫言微嬌嗔的說,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蘇輕,“哎?蘇輕,你要不要先提前敬一下莫言學長?萬一以后你又想回宋氏了,可以找莫言學長幫忙呀。”
不等蘇輕說話,白莫言已笑著再次開口,“可千萬別這樣說,真的只是運氣好而已。”說完頓了頓,看向蘇輕,神色微正,“不過小輕,以后你要是需要幫忙的地方,也一定不要不好意思開口。學長一定盡量幫忙的。”
蘇輕聽了,沖白莫言微微一笑,頷首,“那我就先謝謝你了,學長。”
“怎么能這樣謝呢?”蔡尼雅起哄,看著蘇輕的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子挑釁,“蘇輕,怎么說也得端杯酒水,敬莫言學長一杯才行啊。你這樣謝可不行啊。”
這話一出,讓在坐眾人雖然還笑著,但卻略冷了一瞬。不過自助餐廳的環境熱鬧,倒也沒被察覺的蓋了過去。
只是蔡尼雅對蘇輕的莫名為難,卻是被眾人看了出來。
說起來,前段時間在企鵝群里時,這個蔡尼雅就對人蘇輕頗有看法。
要放以前,也許眾人還會糾結一下“人家也沒得罪過你,怎么就有人看不順眼別人處處下絆子呢?”這樣的問題。但在坐的都是在職場上打滾了兩年的人。
遇見各種奇葩的幾率自然比在學校里時更多。所以竟有些見怪不怪的心情。
甚至有些人心里還頗有些看好戲的意味在里面。
但,還好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缺德。
“哎?蘇輕,那你現在在做什么工作啊?”其他同學看著似乎有些不對,連忙岔開話題。
蘇輕聽了沖對方露出善意的笑,正欲回答時卻覺旁邊有異,一抬眼就見一陌生小姑娘沖她走來。十五六歲的年齡,神情有些緊張。
而坐在蘇輕斜前方位置的應該是小姑娘的父母,見蘇輕抬眼看向他們,隨即回以友好的一笑。
蘇輕見了,沖小姑娘父母微微點頭后,才看向已經在自己面前站定的小姑娘,笑吟吟的看著她。
而同時止聲的,還有蔡尼雅等人,均停下手上動作,視線在小姑娘和蘇輕身上來回。<script>chapter1();</script>